阿John把手搭在她腰上。

柳如煙回頭看他，眼神清澈又勾人。

快門聲又響了。

拍完這套，柳如煙去換了第三套。

阿John放下相機，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Amber遞給他一瓶水：“喝口水，冷靜一下。”

阿John接過來，灌了一大口。

“我跟你說，”他壓低聲音，“再這麼拍下去我要爆炸了。”

Amber看了看他的褲襠，歎了口氣：“忍一下，紅中哥哥，錢還冇收呢。”

第三套是日本校園泳裝。

連體式的，藍色的，胸口有一個白色的領。泳裝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柳如煙的身材。她走出來的時候，阿John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站在鏡頭前，擺了幾個pose，然後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個飛機杯。

阿John愣住了。

“來，你幫我拆了這個。”柳如煙把飛機杯塞到阿John手裡，包裝還冇拆，“我拿著它，假裝……就是那種，幫你那個的感覺。”

阿John握著那個盒子，手指都僵了。

“你彆害羞嘛，拍著玩兒。”柳如煙笑了，湊近他，“你就當是幫我拍素材，我發粉絲群的。”

阿John看了一眼Amber。

Amber朝他點了點頭，意思是拍吧。

他舉起相機，柳如煙站在他麵前，伸手去夠他手裡的盒子，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或者說，看著他。

阿John按下快門。

拍了幾張，柳如煙又說：“你蹲下來一點。”

阿John半蹲下來，柳如煙站在他麵前，低頭看他。她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伸向鏡頭，這種視角拍出來就像男朋友蹲在麵前。

快門聲像機關槍一樣響著。

阿John全程夾著腿，手穩得一批，但額頭上全是汗。

第三套拍完，阿John以為終於結束了。

柳如煙說：“還有一套。”

她從包裡掏出最後一套衣服。

阿John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

兔女郎。

黑色的連體緊身衣，V領開到胸口以下，下麵是漁網襪和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頭頂有一個兔子髮箍，屁股上還有一團白色的小尾巴。

柳如煙換好走出來的時候，整個攝影棚的溫度都像升高了兩度。

她站在燈光下，一手叉腰，一手放在頭頂，比了個兔子耳朵的手勢。

“怎麼樣？”

Amber吹了一聲口哨。

阿John冇說話，舉起相機。

柳如煙開始擺pose，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又撩人：彎腰、側身、回眸、咬著嘴唇看鏡頭。拍了十幾張，她走到阿John麵前，伸出手。

“你拉著我的手拍。”

阿John握住她的手指。

“不是這樣，”她笑了，“十指相扣那種。”

阿John把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裡，扣緊。

她的手很軟，手指纖細，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團棉花。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然後抬頭看他，眼神又純又欲。

阿John單手舉著相機，拍了幾張。

拍完手的，柳如煙又說：“你扶著我的腰。”

阿John把手放在她腰上。

“再往下麵一點。”

他的手滑到她的胯骨上。

柳如煙又笑：“你抓著我腿拍唄，我穿著絲襪呢。”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漁網襪包裹著的腿修長筆直。

阿John蹲下來，一手扶著她的膝蓋，另一隻手舉著相機。

柳如煙低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天真、無辜，還帶著一點壞。

阿John的喉結又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