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妝，柳如煙去換衣服。

第一套出來的時候，阿John愣了一下。

那是一套改良版的和服風連體短裙，深藍色的布料上繡著白色的碎花，腰間繫著一根寬腰帶，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膚。裙襬短到大腿根，一彎腰就能看見裡麵的安全褲。

柳如煙踩著木屐走出來，站在燈光下，歪著頭問：“怎麼樣？”

Amber豎了個大拇指：“絕了。”

阿John舉起相機，從取景器裡看著她。

鏡頭裡的柳如煙跟在屏風後麵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孩判若兩人。

她站在鏡頭前，表情瞬間切換成一種無辜的清純感，眼睛微微睜大，嘴唇輕輕抿著，像一隻不諳世事的小鹿。她微微歪著頭，手輕輕搭在屏風的邊緣，身體微微側著，曲線畢露。

阿John按下快門。

“很好。頭再低一點……對。”

他拍了幾張，柳如煙就開始自己換姿勢了。

她走到矮幾旁邊，跪坐在地上，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往下墜，露出更深的一道溝。

她的眼神天真又乾淨，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要命。

阿John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繼續拍。

柳如煙換第二套的時候，阿John放下相機，喝了一口水。

Amber走過來，小聲說：“夾一下。”

阿John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調整了一下姿勢，苦笑：“夾不住。”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試試被這女人看光之後，還能不能有出息。”

Amber忍住笑：“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今天確實慘。”

柳如煙換好第二套出來。

日本校園體操服。

深藍色的上衣，白色的領邊，下麵是深藍色的短褲。上衣貼身，勾勒出胸口的弧度，短褲緊包著臀部的曲線。她紮了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站在鏡頭前，雙手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像一個真的高中生。

但那個眼神不對。

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像一張白紙底下藏著欲說還休的東西。

阿John舉起相機，拍了幾張。

柳如煙轉過身，背對著鏡頭，回頭看了一眼。

阿John按下快門。

拍完這套，柳如煙自己說：“接下來咱們拍點男友視角的唄。”

“啊？”

“就是你站在我麵前拍，鏡頭當成你的眼睛，假裝我是你女朋友那種。”她說著，走到阿John麵前，距離近得隻剩下不到半米。

她伸出手，拉過阿John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你就這樣，扶著我的腰拍。”

阿John的手指觸到她腰間的布料，薄薄一層，能感覺到底下的體溫。

他舉起相機，從取景器裡看著她。

柳如煙微微仰著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你手彆抖啊。”她笑著說。

阿John深吸一口氣，穩住手，按下快門。

拍了幾張，柳如煙又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下巴上，“你托著我的下巴拍，那種……就是那種霸總的感覺。”

阿John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托住她的下巴。

她的皮膚很滑，指尖觸到的地方溫熱柔軟。

柳如煙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抬起頭，眼神從下往上看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快門聲連續響了七八下。

“還要不要拍彆的？”阿John問。

“要。”柳如煙轉過身，背對著他，“你扶著我的腰，從後麵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