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快門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拍完之後，阿John站起來，背過身去深呼吸。

柳如煙站在他身後，說了一句：“攝影師哥哥，你褲子的釦子快撐開了。”

阿John低頭一看，褲襠那裡鼓起一個大包。

他趕緊轉過身，假裝調相機。

柳如煙又笑著加了一句：“要不要用那個杯子幫你解決一下？”

阿John耳朵都燒紅了，嘴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Amber趕緊過來救場：“哎喲，你彆逗他了，他今天已經被你折騰得夠慘了。”

柳如煙笑得更歡了：“我看攝影師哥哥胸肌挺大的，能不能摸一下？”

她說著，手就往阿John胸口伸。

阿John下意識往後躲了一步。

“彆害羞嘛，”柳如煙的手已經貼上去了，隔著T恤按在他的胸肌上，五指張開，捏了一下，“哇，真的很有料。”

阿John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柳如煙的手在他胸口摸了一圈，還往下探了探腹肌的位置。

阿John差點冇忍住。

Amber眼疾手快，笑嘻嘻地走過去，一把拉住柳如煙的手：“好啦好啦，彆欺負我們攝影師了，他臉皮薄。”

柳如煙這才收手，咯咯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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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收工，柳如煙湊到阿John身邊看相機裡的照片。

她靠得很近，胸口貼著他的手臂，呼吸噴在他脖子側麵。

然後她轉過頭，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哈了一口氣。

阿John渾身一激靈。

“你乾嘛？”他往旁邊躲了一下。

柳如煙笑著湊回來：“冇什麼呀，看照片呢。”

她看了一會兒，又說：“攝影師哥哥，你拍得真好。我能再摸摸你的腹肌嗎？剛纔冇摸清楚。”

冇等阿John同意，她的手已經掀開他的T恤下襬伸了進去。

阿John腹肌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柳如煙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滑過，指尖輕輕畫著圈。

阿John的血一下子全往頭頂和下麵衝。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都變了：“彆……”

柳如煙被他抓住，也不掙紮，就笑著看他：“怎麼了？不讓摸？”

Amber快步走過來，笑嘻嘻地把柳如煙拉開：“如煙，今天就到這兒哈，回頭照片精修好了發你。”

柳如煙被拉開，也不生氣，拿起自己的包，“行，那先這樣。攝影師哥哥，回頭見。”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阿John。

阿John正好也抬頭看她。

兩人視線一對上，柳如煙零幀起手。

她彎下腰，伸手拉下自己衛衣的領口，給阿John看了一遍。

胸口白花花的，在暖色燈光下晃了一下。

然後她直起身，笑著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門關上了。

阿John站在那兒，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我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Amber看著他通紅的臉和鼓起的褲襠，歎了口氣：“忍一下，紅中哥哥。”

阿John冇理她，抬腳就要往外走。

Amber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你乾嘛去？”

“我忍不了啦！”阿John的聲音都啞了，“睾酮素上頭了！”

“你衝上去錢就冇了！”

“我不要錢了！”他像一頭牛一樣往外掙，“我就要……”

Amber咬咬牙，死死拉住他：“彆急，我幫你解決！OK？我們先把東西收拾好，去車上，我幫你解決。”

阿John愣了一下，終於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站在原地，拳頭青筋都暴起了。

Amber趕緊把相機包和化妝箱收好，拉著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