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女廝磨儘嬌色,玉澍寧薇雙承歡

孫廷蕭確實覺得自己此刻很不對勁。

一股陌生的、狂躁的邪火正在他的小腹處升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口乾舌燥,血液彷彿都開始沸騰。

他強行壓下體內那股想要再次將身邊的女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衝動,額角青筋暴起。

他轉過頭,看著眼神裡滿是驚疑的張寧薇,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中的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張寧薇被他問得一愣,連忙回憶道:“唐周……唐周剛纔說,那是他從那個叫浪羅的死士那裡弄來的毒鏢,是……是西南的媚藥蠱毒。”

西南……蠱毒……

孫廷蕭想起了剛剛被自己殺死的兩個死士,其中一個的身法路數,確實帶著明顯的西南夷人風格。

而去年纔在西南與那些百夷部族打生打死過的他,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通過體液交換,子蠱會進入到另一個人的體內。

自己這次交合,確實是救了張寧薇,把她體內的毒素逼了出來,但自己恐怕染上了更為霸道的子蠱。

他中的毒,比她更深!

看著孫廷蕭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以及他那壓抑著巨大痛苦的神情,張寧薇急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剛剛那種被**焚燒的痛苦有多麼可怕。

如果孫廷蕭為了救自己,反而身受其害,那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這個男人,幫了黃天教,救了她的父親,現在又捨身救了自己,她欠他的,已經還不清了!

“怎麼辦……”她焦急地看著他,腦中飛速旋轉。

忽然,她想起了剛剛唐周說的話——“你跑得越快,氣血運轉得就越快,這毒性發作得也就越強了!”

“你彆動!”她當機立斷,對著孫廷超說道,“你坐在這裡,儘量不要動彈,我去叫人!”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的歡愛,身體痠軟得如同爛泥,私處更是火辣辣地疼,根本站不起來。

就在兩人都束手無策之際,林子外,忽然響起了一個急促而清脆的呼喊聲,由遠及近。

“將軍……將軍!師父!孫廷蕭!你在哪兒!?”

這聲音……分明是玉澍郡主!

“我們在這兒!”

張寧薇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大喊。

她知道,現在必須有人來幫忙才行,否則孫廷蕭會和自己剛纔一樣,被那邪火焚燬神誌。

這聲呼救,對於正在拚命壓製體內**洪流的孫廷蕭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玉澍那張清冷瑰麗的臉龐。

那股原本還勉強能控製的**,在聽到她聲音的瞬間,便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潰散。

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剛剛纔宣泄過的**,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再次膨脹、充血、硬挺,甚至比剛纔更加粗大、更加凶猛,如同一頭被徹底喚醒的惡獸。

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停在了破屋外。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少女焦急的喘息。

“師父!你……”

玉澍手持火把,掀開那塊破舊的門簾衝了進來。然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火光照亮了這間破敗的小屋,也照亮了屋內那令人瞠目結舌的香豔場景。

孫廷蕭赤著上身,下身的褲子也隻是胡亂地搭在腿上,根本遮不住那根正雄赳赳地直指蒼穹的猙獰**。

而他身旁,張寧薇衣衫襤褸,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滿是曖昧的紅痕與吻痕,那淩亂的姿態和潮紅未褪的臉頰,無一不在昭示著剛剛發生過的激烈歡愛。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體液氣息。

玉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中的火把都險些掉在地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孫廷蕭那根依舊堅挺、甚至還掛著黏膩液體的巨物上。

一切,瞬間變得無比複雜而曖昧。

其實,今晚這場驚心動魄的行動,孫廷蕭早就做好了周密的佈置。

早在他與張寧薇出發前往廣宗之前,驍騎軍中那些擅長筆墨的書吏們,便已經分批悄悄潛入廣宗周邊的村鎮,日夜不停地在百姓中做輿論工作,傳播“聖女纔是正統”、“唐周乃是叛徒”的訊息,並提前準備好了今夜的策應。

因此,纔會有剛剛在廣場上的那一幕——無數“普通百姓”在孫廷蕭揭穿張角被控製的真相後,立刻振臂高呼,鼓譟應和,瞬間就將場麵的主導權從唐周手中奪了過來。

而那些早已信任聖女和鄴城方麵的百姓與教眾,經過這段時間親眼所見的賑濟之恩,也早就開始影響廣宗這邊百姓的想法,讓他們心中產生了懷疑的種子。

孫廷蕭和張寧薇進入廣宗總壇後,秦瓊便帶著幾十名驍騎軍中最精銳的騎兵,悄無聲息地尾隨其後,埋伏在暗處。

隨後,則是更多分批滲透進來的精兵。

整個計劃環環相扣,纔有了今夜這場近乎完美的“虎口奪人”。

至於玉澍郡主自然是耐不住性子,非要跟著一起來。

任憑眾人如何勸阻,她都死活不肯留在鄴城,大家最後也隻能拗不過她,讓她跟在最後麵的隊伍裡,也就在總壇戰鬥的後半段加入,並按照秦瓊的指路尋找而來。

此刻,張寧薇顧不得那許多羞恥與尷尬了。

她看著門口那個因震驚而呆若木雞的少女,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虛弱的聲音輕聲說道:“郡主……將軍他……他中毒了。我們得趕緊帶他回去……求你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她知道眼前這一幕在玉澍眼裡意味著什麼,但她現在隻想救孫廷蕭,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玉澍郡主在看清屋內情形、並理解了兩人在這破屋裡發生過什麼的第一個瞬間,她腦海裡閃過的念頭,是拔劍。

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和被背叛感的怒火直衝頭頂。

她下意識地就想,是不是應該先一劍砍死這個黃天教的妖女再說!

反正之前那個夜晚自己也砍過她,多補一劍也冇什麼。

但張寧薇那句“將軍中毒了”,讓她稍稍恢複了一絲理智。

她想起了自己剛纔衝進總壇,見到正指揮著手下、帶著昏迷不醒的大賢良師準備找地方安置的秦叔寶。

那時秦叔寶告訴她,將軍和張寧薇去追擊主犯唐周了。

而現在,他倆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會是閒得無聊,突發奇想當場通姦。

“到底怎麼回事!”

玉澍強壓下心中的酸楚與怒火,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著呼吸越來越沉重、臉色越來越紅的孫廷蕭,急切地問道。

張寧薇隻能最簡略地將自己被唐周用毒鏢射傷,孫廷蕭為了救自己,反而也染上蠱毒的事情,快速解釋了一遍。

她略過了那些最香豔的細節,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玉澍明白,他們之間剛剛發生過什麼。

“那……那怎麼辦啊!”玉澍這下維持不住醋勁兒,徹底慌了神。

她看看孫廷蕭那痛苦壓抑的神情,又看看張寧薇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一想到他們剛剛為瞭解毒而在這裡做過的事情,她的大腦就當場宕機,一片空白。

“玉澍……你有騎馬,對吧……”

孫廷蕭用儘了所有的意誌力,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渾身都在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因為壓抑**而緊繃著。

“對……”玉澍茫然地點了點頭。

“幫我……幫我上馬……帶我回去……”

“可是,可是你這樣……”玉澍看著他那已經再次硬挺得不成樣子的下身,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兩個女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怎麼辦?

一個念頭在張寧薇的腦中一閃而過。

她是不是可以……再反過來和孫廷蕭交合,用同樣的方式,為他解毒?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便被孫廷蕭打斷了。

“不行!”他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斬釘截鐵地說道,“這蠱毒……如果再次反入你身,恐怕就真的藥石難醫了!你們帶我回去,找……找蘇念晚!她會有辦法的!我……我還能堅持!”

事到如今,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張寧薇掙紮著,用那破碎的布料勉強裹住了自己春光畢露的身體,然後和玉澍一左一右,想要將孫廷蕭攙扶起來。

玉澍將手中的火把插在一旁的土牆縫隙裡,和張寧薇一起,伸出手去架孫廷蕭的胳膊。

然而,不碰他還好。

當兩個姑娘那柔軟、帶著不同體溫和香氣的手臂,同時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孫廷蕭隻覺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那壓抑到極致的**,如同被打開了泄洪的閘門,瞬間吞噬了一切。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發力,竟是不由分說地,直接將身邊的兩個女人,全都死死地摟進了懷裡!

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嬌俏青澀,兩種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瞬間將他包裹。

這一下擁抱,和任何溫存都沾不上邊,更像是一個鐵箍,將兩個身子柔軟的女子死死地禁錮在他滾燙的懷裡。

孫廷蕭那股被蠱毒催發出來的牛勁兒,讓她們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怎麼辦?!”玉澍被他勒得快喘不過氣,她能感覺到那具滾燙的男性身軀正在不受控製地顫抖,那股灼人的熱量和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又怕又羞,隻能慌張地向旁邊唯一能溝通的“戰友”求助。

“啊?”張寧薇的大腦還處在宕機狀態,隻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我說接下來該怎麼做啊!”玉澍快急哭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孫廷蕭的身體裡有一頭野獸正在甦醒,那毫不掩飾的、想要將她們兩個都就地正法、吃乾抹淨的**。

接下來……接下來不就是讓他……讓他插進去嗎?

張寧薇羞憤欲死,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剛剛自己不就是這樣,被**衝昏了頭腦,主動纏著他親吻,然後他就也親自己,然後就是脫衣服,然後……然後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就進來了……可現在讓她對著另一個黃花大閨女,親口指導這種事,她寧願被那毒再燒一次。

玉澍見她半天不說話,急得直跺腳。

她能感覺到孫廷蕭那狂暴的內息和因為極力忍耐而顫抖的肌肉。

更關鍵的是,她的目光,順著他敞開的衣襟一路向下,終於在那搖曳的火光中,無比清晰地看清了那罪惡的源頭——那根在火光下被照得紫紅色的、因為充血而青筋盤虯,正昂揚挺立,頂端還掛著不知是誰的黏液的猙獰**!

玉澍腦中靈光一閃,她看著那根凶器,又看了看旁邊衣衫不整、滿臉紅暈的張寧薇,終於把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她指著那根**,結結巴巴地問道:“是不是……是不是做那個……就能救他?”

張寧薇閉上眼睛,羞憤欲死地、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好!”

玉澍像是得到了什麼聖旨,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聲。

下一秒,她竟是直接動手,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錦裙!

既然道理都懂了,那還廢什麼話,救人要緊!

“啊?!”

張寧薇被玉澍這雷厲風行的操作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叫出了聲。

這個郡主……也太主動了吧!

自己剛剛可是被逼無奈,她怎麼就能這麼坦然地當著自己的麵,撕自己的衣服?!

“還等什麼啊!”玉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剝得隻剩一件貼身的小衣,她見張寧薇還在發愣,急道,“快來幫我啊!”

張寧薇回過神來,連忙阻止道:“不行!那樣……那樣說不定你也會中毒!”

“他冇事就行!我無所謂!”玉澍說得斬釘截鐵,眼神裡是豁出去的決絕。

看著她這副模樣,張寧薇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了。

她拉著玉澍,兩人合力,直接將早已神誌不清、隻剩下本能的孫廷蕭重新撲倒在了稻草堆上。

“你跟我一起,親他!”張寧薇紅著臉,學著孫廷蕭剛纔對自己做的那樣,指揮著玉澍,“然後……然後摸他……讓他……”

她的話還冇說完,玉澍已經心領神會,並且行動力驚人。

她的小手直接就朝著那根怒張的巨物抓了過去,一把將其握住,然後回過頭來問張寧薇:“是摸這兒嗎?”

“……”

張寧薇簡直要羞憤欲死了!這郡主怎麼回事!

“你摸就是了!彆問了!”她把臉埋在孫廷蕭的頸窩裡,再也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場麵。

玉澍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便不再遲疑。

她學著剛纔張寧薇的樣子,俯下身去親吻孫廷蕭的嘴唇,而那隻握著**的小手,則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起來。

那滾燙的、粗大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觸覺,讓她的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身體也不受控製地發起熱來。

孫廷蕭的腦子裡,此刻早已被**的烈焰燒成了一片混沌。

左邊,是張寧薇那成熟豐腴、剛剛品嚐過的溫潤嬌軀,那股混雜著汗水與處子幽香的味道還在刺激著他的神經;右邊,是玉澍那充滿青春活力的、青澀而緊緻的少女**,那股純真的、帶著淡淡花香的氣息,同樣讓他瘋狂。

“玉澍……你再不走……我就……不行了……”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警告。

但他的身體,卻比他的語言更加誠實。

他那隻剛剛還無力垂著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就抓住了玉澍胸前那對雖然不大、卻挺翹飽滿的柔乳。

玉澍雖然身材高挑英氣,胸前的風景卻不似張寧薇那般波瀾壯闊,被他一手掌握,不大不小,手感卻是驚人的緊緻。

玉澍被他這一下突襲,驚得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前直竄小腹。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大手包裹的**,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張寧薇那半敞著的懷裡,即便是躺著也依舊高聳飽滿、擠出深深溝壑的兩個雪白**,一股莫名其妙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不能輸!

她咬了咬牙,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在她柔軟的小手裡,被擼得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用一種既堅定又嬌媚的聲音說道:“孫廷蕭……將軍……師父……你放心,我幫你!”

張寧薇在一旁,簡直被玉澍這番操作給整無語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那天晚上在鄴城縣衙,為了這個男人,提著劍就要砍死自己;現在,又像是跟自己比賽一樣,連這種事都要爭個高下?

她是為了救人,還是為了……爭寵?

張寧薇看著眼前這荒誕又香豔的一幕,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不是說讓我幫你嗎,快啊!”玉澍急了。

她那隻握著**的小手已經有些酸了,這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在她手裡不停地跳動,彷彿有自己的生命,燙得她手心發麻,也讓她自己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熱。

可她光握著它,除了感覺它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之外,似乎並冇有什麼用。

張寧薇看著她那副“拿著神器不知如何啟動”的茫然樣子,又羞又氣,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坐上去!”

“坐哪兒?”玉澍一臉奇怪地看著她,彷彿冇聽懂。

張寧薇終於崩潰了。

她一把推開玉澍還搭在孫廷蕭嘴唇上的手,指著那根直挺挺立在兩人之間、堪稱雄偉的猙獰**,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坐這上麵!你還想坐哪兒!”

“哦!”玉澍恍然大悟,好像終於解開了一道難題。

她看著那根東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之間那片還從未有外物探訪過的神秘地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救人的念頭還是壓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跨坐到了孫廷蕭的腰上。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她雖然跨了上去,但一個黃花大閨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對準。

她隻是憑著感覺,將自己的身體往下坐。

結果,那根堅硬如鐵的**並冇有如她所願地滑進去,而是直愣愣地頂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她試著挪動了一下屁股,想找準位置,可那東西滑溜溜的,又頂在了她肥嫩的**上,那又粗又大的龍頭在那敏感的肉丘上碾過來碾過去,頂端的馬眼還不斷分泌出濕滑的黏液,磨得她渾身一軟,差點冇坐穩。

“不是……不是那裡!”她急得快哭了,身子下麵又癢又麻,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穴心裡湧出來,浸濕了一片。

張寧薇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歎了口氣,認命般地爬了過來,跪坐在孫廷蕭的另一側。

這下好了,自己剛失了身,現在還得當技術指導,教另一個女人怎麼被男人操。

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抓住玉澍亂動的小手,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經因為得不到滿足而開始不耐煩地跳動的巨物。

“腿再分開點!”她紅著臉,咬牙切齒地指揮道,“對……就這樣!然後……然後對準了這裡!”她將那滾燙的龍頭,引導到了玉澍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當那濕熱的巨物頂端觸碰到那同樣濕熱的嬌嫩穴肉時,兩個少女都同時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抽氣聲。

玉澍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遠超自己想象的異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那股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心跳如鼓,雙腿發軟。

“下……下去!”張寧薇閉著眼睛,不敢再看,隻是催促道。

玉澍心一橫,眼一閉,抱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偉大信念,將心一橫,屁股往下送去。

“啊……”

玉澍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硬生生地劈開,那層守護了她十幾年的薄膜,在無可阻擋的巨力下應聲而破,一股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疼得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根巨大的**,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長驅直入,不僅完全冇入了她緊窄的甬道,甚至連根部的濃密毛髮都緊緊地貼在了她紅腫的穴口。

她被他……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貫穿了。

她疼得說不出話,隻能死死地咬住嘴唇,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

而孫廷蕭,在感覺到自己那脹痛的**終於被一個同樣緊窄、卻比之前那個更加青澀、更加溫熱的穴道包裹住時,口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那僅存的理智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徹底吞噬,腰部本能地就開始了輕微的挺動,試圖在這片嶄新的、**的領地裡,尋找更深的快樂。

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孫廷蕭這個男人,連續占有了兩個清白的姑娘。

剛剛張寧薇**時,畢竟還是在媚藥控製下神誌不清,快感遠遠壓過了痛楚。

而玉澍,卻是清醒著、明明白白地將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

那種被異物強行貫穿的痛感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分散,讓她疼得渾身都在發抖,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滾落。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卻還是控製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嗚咽。

張寧薇在一旁看著,心焦如焚。

她看著玉澍那張嬌俏的小臉因為劇痛淚水橫流,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憐的情緒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玉澍那隻因為疼痛而無處安放的玉手。

“忍一忍……會過去的……”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溫柔。

玉澍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猛地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張寧薇。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不久前,就在鄴城的縣衙裡,張寧薇還提著劍想要刺殺孫廷蕭,而玉澍為了保護師父,毫不猶豫地拔劍相向,在張寧薇的肩上留下了一道至今還隱隱作痛的傷疤。

可現在,這兩個曾經的敵人,卻**相對地跪坐在同一個男人的身旁,手牽著手,隻為了讓這個男人能舒服一些、能活下去。

玉澍是為了自己傾心已久、視若神明的師父。

而張寧薇,則是為了那個剛剛救下自己、救下父親,並且在最艱難的時刻對黃天教伸出援手,讓自己心生敬慕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愫的男人。

“我……我……幫幫我……”玉澍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她被那根巨物徹底貫穿,疼得幾乎無法思考,更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她隻能本能地向唯一能溝通的“戰友”求救。

張寧薇咬了咬牙,紅著臉說道:“動!你……你坐起來一點,再……再坐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指導對不對。

反正剛剛孫廷蕭就是這樣一下下地插自己,讓她從痛苦逐漸過渡到了快感。

她估計,隻要玉澍能主動地配合著,做出那種上下吞吐的動作,讓他達成**的交合節奏,應該就能讓他舒服起來,毒素也能更快地化解。

“我……我試試……”玉澍深吸一口氣,抬起自己的身體。

但她剛剛動了一下,那根深埋在體內的**便在她緊窒的甬道裡摩擦滑動,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更加尖銳的疼痛。

“啊……太疼了……我動不了……”她又一次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了孫廷蕭的胸膛上,肩膀不住地顫抖,淚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張寧薇心急如焚。

她看著玉澍疼得幾乎虛脫的模樣,又看著身下的孫廷蕭,那雙眼睛裡已經燃燒起了更加炙熱的**之火。

他似乎恢複了一絲意識,雙手本能地扣住了玉澍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彷彿在催促、在命令她的**快點動起來,快點吞吃自己那根因為得不到滿足而愈發脹痛的**。

不能再等了!

張寧薇一手輕輕地撫摸著孫廷蕭那因為高熱而滾燙的胸膛,試圖用這種方式讓他稍微安撫下來,不要太過急躁。

而另一隻手,則依舊緊緊地握著玉澍那隻冰涼而顫抖的小手,想要給她一些支撐的力量。

但這還不夠。

情急之下,張寧薇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冇想到的舉動——她猛地湊過去,一把摟住了玉澍的肩膀,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玉澍那張因為哭泣而微微張開、濕潤而柔軟的櫻唇上!

“唔?!”玉澍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整個人都呆住了。

剛剛孫廷蕭和自己做的時候,那種深入而霸道的親吻,雖然羞恥,卻確實讓自己的注意力從下身的劇痛上轉移了不少,身體也因為那種親密的接觸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減輕了一些乾澀的痛楚。

張寧薇想,既然這招對自己有用,那應該也能讓玉澍舒服一些、放鬆一些。

她笨拙地模仿著孫廷蕭剛纔對自己做的動作,用自己柔軟的舌尖,輕輕地撬開了玉澍緊閉的貝齒,探了進去。

玉澍的腦子徹底懵了。

她冇想到這個自己曾經覺得很討厭、認為是妖女的黃天教聖女,嘴唇竟是這樣的柔軟、甜美。

那溫熱的觸感和靈巧的舌尖,帶著一種與男人截然不同的溫柔,在她口中輕輕攪動、糾纏,竟真的讓她那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兩個**的少女,就這樣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她們的長髮糾纏,嬌軀緊貼,柔軟的**擠壓在一起,在火光的映照下,勾勒出一幅旖旎而香豔的畫麵。

就在玉澍快要沉溺在這個意外的溫柔鄉裡時,張寧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急促的喘息:“動……快動……”

玉澍猛地回過神來。

對!

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在孫廷蕭滾燙的胸膛上,開始嘗試著抬起自己的身體。

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巨物隨著她的動作緩緩退出,緊窒的甬道被一寸寸地拉扯開,帶來的依舊是痛感。

但這一次,她冇有停下。

她抬到一半,便猛地又坐了下去!

痛楚與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奇異快感,同時炸開。

那根**再次長驅直入,狠狠地頂在了她的花心上,那種又痛又麻、痛中帶著一絲酥癢的複雜感受,讓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尖叫。

這就是……交合的感覺?

這就是剛剛張寧薇體驗過的?

她開始按照張寧薇的指導,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青澀稚嫩的身體,笨拙地進行著人生中第一次的女上位交合。

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混雜著處子鮮血的淫液;每一次落下,都會引來自己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而身下的孫廷蕭,在感受到那緊窒溫熱的甬道終於開始主動吞吐自己的**後,體內的**之獸徹底甦醒了。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絕色女郎,一個騎在自己身上賣力地起伏,一個跪在身旁不斷地撫摸、安慰自己,那副為了滿足自己而忘我付出的模樣,讓他的獸慾更加高漲。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胯下的**愈發堅硬,甚至開始有意識地配合著玉澍的動作,在她落下的瞬間,猛地向上挺動,將自己送得更深!

“啊……啊……師父……”

玉澍的呻吟聲在破屋裡迴盪,每一聲都帶著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顫抖。

她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浸透,那張清麗的小臉漲得通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咬著嘴唇,努力地按照張寧薇教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起伏著。

那根巨大的**在她緊窄的甬道裡反覆進出,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而孫廷蕭的主動配合,更是讓她險些承受不住。

每當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那個尺寸時,他便會猛地向上一頂,將那粗大的龍頭狠狠地撞在她最深處,引得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好深……要……要被你捅穿了……”玉澍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雙手緊緊地抓著孫廷蕭的肩膀,指甲都陷進了他的肉裡。

張寧薇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交合的進行,孫廷蕭身上那股不正常的高熱,正在逐漸退去。

他的眼神雖然依舊被**占據,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完全失控的瘋狂,而是多了一絲清明。

毒,正在被化解。

她輕輕地撫摸著孫廷蕭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手臂,又看向玉澍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而通紅的臉,忽然開口道:“再……再堅持一會兒……他快好了……”

玉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身體裡傳來的痠痛和脹滿感,更加賣力地扭動起腰肢。

她開始嘗試著變換角度,讓那根**能在自己體內研磨到不同的位置。

而這個無意識的調整,卻讓她忽然碰到了一個從未被觸及過的敏感點。

“啊——!”

一股強烈到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如電流般席捲全身。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緊窄的**更是本能地收縮、絞緊,將孫廷蕭的**死死地咬住,彷彿要將它融化在自己體內。

而這突如其來的緊縮,也徹底點燃了孫廷蕭最後的**。

他低吼一聲,雙手扣住玉澍的腰,再也不滿足於被動地承受。

他開始主動地、瘋狂地向上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帶著要將眼前這個為他獻身的少女徹底貫穿的氣勢!

玉澍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孫廷蕭那突如其來的主動進攻,每一下都頂得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

那根粗大的**在她稚嫩的甬道裡橫衝直撞,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腰肢已經痠軟得不像自己的,雙腿更是因為騎坐姿勢不適而開始不住地顫抖,幾次險些就要癱軟下去。

“不……不行了……我……”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整個人搖搖欲墜。

張寧薇看在眼裡,急在心中。她太明白那種被巨物貫穿、又痛又脹的感受了。她不能讓玉澍就這樣倒下,否則一切努力都前功儘棄。

她快速地挪動身體,從背後緊緊地摟住了玉澍那具因為劇烈運動而香汗淋漓的嬌軀。

她用自己豐滿的**緊貼著玉澍光滑的後背,一方麵給她一個支撐點,讓她能繼續挺著身子,在孫廷蕭的身上維持那個要命的起伏動作;另一方麵,她的雙手也冇閒著。

她的手開始在玉澍的身上遊走。

先是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上,覆上了那對雖然不大、卻挺翹飽滿的**。

她輕柔地揉捏著,指尖不時地撚動那兩粒因為**而硬挺的櫻紅**。

“嗯……啊……”玉澍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撫摸刺激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嬌吟。

張寧薇察覺到她的反應,動作更加大膽了。

她俯下身,在玉澍的耳邊輕輕吹氣,然後側過頭,再一次吻上了她那張因為呻吟而微微張開的櫻唇。

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繼續玩弄著玉澍的**,而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向了那片正被**反覆貫穿的神秘地帶。

她的指尖輕輕地擦過玉澍那片因為摩擦而微微紅腫的**,又在那濕滑泥濘的穴口邊緣打著圈,甚至大膽地觸碰到了那個正吞吐著巨物、已經被操得外翻的嬌嫩穴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當孫廷蕭的**抽出時,那緊窒的穴肉是如何依依不捨地吸附著它;而當它再次搗入時,那柔軟的嫩肉又是如何被無情地撐開、擠壓。

這種近距離的、近乎窺探的觸摸,讓玉澍羞恥得幾乎要瘋掉,但不可否認的是,那股酥麻的快感,確實讓她下身的痛楚減輕了不少。

她的身體開始分泌出更多的**,將兩人結合的地方潤滑得更加濕滑,也讓孫廷蕭的衝刺變得更加順暢。

“就是這樣……繼續……”張寧薇在她耳邊低聲鼓勵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在張寧薇的幫助和引導下,兩個女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而默契的配合。

玉澍不再需要獨自承受破瓜之苦。

她隻需要按照身體的本能,配合著孫廷蕭從下方傳來的衝擊,做出相應的起伏和扭動。

而張寧薇,則像一個溫柔的支撐者和引誘者,用自己的身體托住她,用自己的雙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遊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尖不斷地親吻、安撫她。

這種女人與女人之間親密無間的配合,反而讓整個交合的過程變得更加流暢、更加和諧。

而孫廷蕭,則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稻草堆上,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拚命地用力衝刺,隻需要在她們的服侍下,享受那緊窒溫熱的甬道帶來的極致快感。

換言之,他隻要挺著**享受就行,而目前的情況下,他挺起**都不用自己費勁兒。

他的目光,在那搖曳的火把光芒照耀下,貪婪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活色生香的畫麵。

一個是剛剛被自己奪走清白、身上還留著自己痕跡的黃天教聖女,此刻正跪在自己身旁,用那雙玉手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另一個少女的嬌軀。

她的手指在那挺翹的**上打轉,在那濕滑的穴口邊緣遊走,甚至大膽地觸碰著自己那根正在玉澍體內進出的**。

而另一個,則是跨坐在自己身上、正賣力地用自己稚嫩的身體取悅自己的皇室郡主。

她那張清麗的小臉漲得通紅,淚水和汗水交織,嘴唇因為被張寧薇反覆親吻而變得紅腫水潤。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起伏而劇烈地顫抖,那對不大卻挺翹的**也跟著上下跳動,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兩個絕色美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隻為了滿足他一個人。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比任何春藥都要來得猛烈。

孫廷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原本因為蠱毒而瘋狂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燒燬的邪火,正在逐漸轉化。

它不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隻想發泄的獸慾,而是變成了一種普通的、卻同樣激情澎湃的、屬於一個正常男人麵對絕色美人時應有的**。

他開始能夠思考,能夠欣賞,能夠品味。剛剛張寧薇解毒的過程,他也有了幾分理解。

他甚至還有餘力,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張寧薇那隻正在玉澍身上作亂的手,用一種沙啞而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再……再往下一點……”

玉澍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個男人的狀態,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他的呼吸雖然依舊急促,卻不再是之前那種近乎窒息的痛苦喘息,而是帶著一種滿足與享受的沉重感。

他的雙手扣在自己腰上的力道,也從之前那種不由自主的死命抓握,變成了一種更有控製力的、帶著**的把玩。

他的神智,清明瞭。

他冇那麼難受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玉澍原本還在強撐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我……我不行了……”她虛弱地呢喃著,整個人軟倒在孫廷蕭的胸膛上。

她的腰肢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雙腿更是抖得像篩糠,根本無法再維持那個跪坐的姿勢。

她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那根依舊硬挺的**,則因為她的癱軟,更加深地埋進了她的體內,頂得她眼前發白。

而這種軟倒的、無助的、完全任人擺佈的模樣,反而帶來了一種彆樣的**色情感。

孫廷蕭看著懷裡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榨乾力氣的少女,那雙清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野性的光芒。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同時一把將還跪在旁邊、試圖幫忙的張寧薇也拉了過來,讓她緊緊地貼在玉澍的身側。

“堅持住……”他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沙啞聲音說道,然後便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他扣著玉澍那纖細的腰肢,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將自己的**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搗入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

每一下都頂得她發出破碎的尖叫,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

而他,則貪婪地享受著這緊窒的、因為她的**而瘋狂收縮絞殺的甬道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啊——不要……太深了……要被你……師父……”玉澍已經語無倫次,隻能本能地呼喊著那個她最熟悉的稱呼。

而孫廷蕭,在感受到自己下腹那股熱流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猛地將自己的**又往深處送了送,然後,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將那滾燙的、濃稠的、屬於他的精氣,射進了玉澍那稚嫩的、從未被開墾過的子宮深處!

那一瞬間,玉澍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僵住了。

一股滾燙的、粘稠的熱流,正從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頂端噴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注進她最深處的子宮。

那種被男人的精液徹底填滿的奇異感受,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瘋狂地收縮、裹緊著那根還在她體內跳動的**,試圖將它榨得一滴不剩。

而她的身體,則在這極致的**衝擊下,不自主地顫動。

她去了。

被師父,徹徹底底地,送上了女人的巔峰。

孫廷蕭感受著身下這具嬌軀的劇烈反應,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喘息。

他冇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讓自己的**繼續埋在她溫熱濕潤的甬道裡,享受著那緊窒的餘韻,以及射精後那種渾身舒暢的快感。

那股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的蠱毒,終於,在這場酣暢淋漓的交閤中,被徹底化解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恢複正常。

那股不正常的高熱在消退,那股瘋狂的、不分對象的**也在平息。

雖然身體依舊疲憊,但神智,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玉澍那張因為經曆了人生第一次**而徹底失神的小臉。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整個人都被火把映得紅彤彤的。

而在她身旁,張寧薇正靜靜地跪坐著,看著這一幕。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羞恥,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片刻的寂靜後,孫廷蕭緩緩地從玉澍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那根剛剛纔完成了兩場激戰的**,依舊半硬著,沾滿了混雜著處子鮮血、淫液和精液的黏膩液體,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的光澤。

他小心翼翼地將已經虛脫過去的玉澍放在一旁的稻草堆上,又脫下自己僅剩的外袍,蓋在了她的嬌軀上。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了一直靜靜跪坐在旁邊的張寧薇。

張寧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注視看得心中一緊。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舊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孫廷蕭,一步步地向她走來。

“你……你已經好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試圖用這句話來提醒他,毒已經解了,不需要再……

但孫廷蕭冇有停下。

他在她麵前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她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的臉頰。

他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清明,不再有半分被蠱毒控製的瘋狂,但那燃燒著的**之火,卻絲毫未減。

“我知道。但我還想……再要你一次。”

這不是蠱毒的驅使,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麵對一個為了救自己而獻身、且讓他品嚐到了**滋味的絕色女子時,最真實的**。

張寧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想要拒絕,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剛剛那場交合雖然短暫,卻已經在她的身體裡種下了某種渴望的種子。

而現在,這個男人,正要再次將她點燃。

他一把將她壓倒在稻草堆上,張寧薇瞪大了眼睛,還冇反應過來,孫廷蕭便已經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根還沾著玉澍體液的、猙獰的**,再一次抵在了她那片依舊濕潤泥濘的穴口。

“等……等一下……”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他一個挺身,再次貫穿。

“啊——!”

張寧薇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那根熟悉的、粗大的**再一次長驅直入,將她那剛剛纔經曆過一場激戰、還處於敏感期的甬道狠狠地撐開。

與第一次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不同,這一次,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尺寸,記住了被它填滿的感覺。

痛楚依舊存在,但那股酥麻的快感,卻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不……不要……我……我還冇恢複……”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根本使不上力。

孫廷蕭冇有理會她微弱的抗拒。

他扣住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個更加深入、更加羞恥的角度,然後便開始了一場比剛纔更加凶猛、更加有技巧的衝刺。

與剛纔那種被蠱毒驅使的、隻知道瘋狂進出的野蠻不同,此刻的孫廷蕭,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個點,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

他知道如何讓一個女人舒服,也知道如何讓她在舒服中徹底淪陷。

張寧薇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放蕩。她已經顧不上什麼矜持,隻能任由身體的本能,去迎合他每一次霸道的侵入。

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破敗的小屋裡迴盪,比任何春曲都要**。

而在一旁,剛剛還昏迷著的玉澍,似乎被這陣陣靡靡之音驚醒,她睜開迷濛的眼睛,恰好看到了孫廷蕭正騎在張寧薇身上,瘋狂律動的畫麵。

她的臉瞬間又紅了。

孫廷蕭一邊瘋狂地衝刺著身下的張寧薇,一邊用餘光觀察著一旁的玉澍。

他必須確認,這蠱毒是否真的隻是從張寧薇那裡轉移到了自己身上,還是說,它還會像瘟疫一樣繼續蔓延。

如果玉澍也被感染,如果她也進入那種無法自控的渴求狀態……

但玉澍隻是靜靜地躺在那裡,用那雙清澈卻略顯疲憊的眼睛,看著他和張寧薇交合的畫麵。

她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的**,也冇有那種被邪火焚燒的痛苦。

她隻是在短暫的沉默後,緩緩地伸出了手,穿過那狹窄的空間,輕輕地握住了張寧薇那隻因為承受衝擊而緊緊抓著稻草的手。

張寧薇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猛地轉過頭,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向了玉澍。

她的眼神裡滿是歉疚,但玉澍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用一種溫柔而理解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在說:“沒關係,我懂。”

兩個女人的手,就這樣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孫廷蕭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忽然做出了一個動作——他俯下身,一隻手依舊扣著張寧薇的腰,維持著那激烈的衝刺節奏,而另一隻手,則伸向了玉澍,將她輕輕地拉近,讓她也能更緊密地貼在自己身側。

兩個女人,就這樣十指交握,並排躺在稻草堆上。一個正承受著他瘋狂的貫穿,一個則靜靜地陪伴在旁。

而孫廷蕭,一邊繼續著那激烈的**,讓張寧薇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一邊側過頭,俯身吻上了玉澍那張嬌俏的小臉。

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與她溫柔地糾纏,而身下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歇。

這樣的姿勢有一定難度,但孫廷蕭的腰腹力量足夠他懸著身子去吮吸玉澍的唇。

這是一幅荒誕而又充滿**的畫麵——一個男人,同時占有著兩個女人,一個用身體,一個用親吻。

這種既瘋狂又溫柔的組合,讓三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漩渦中。

張寧薇被孫廷蕭那精準而凶猛的衝撞頂得幾乎失去理智,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她體內越積越滿,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而握著玉澍的手,竟然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彷彿無論自己在這場**中沉淪得多深,表現得多淫蕩,都還有一個人在理解自己。

玉澍則在孫廷蕭溫柔而霸道的親吻中,感受到了一種與剛纔完全不同的溫存。

她能清晰地聽到身旁張寧薇那放蕩的呻吟,能感覺到孫廷蕭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滾燙的身體,也能透過緊握的手,感受到張寧薇身體每一次被貫穿時的顫栗。

這種旁觀與參與並存的感覺,讓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心中,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情愫。

而孫廷蕭,則在這種一心二用的狀態下,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的身體在征服著一個女人,他的嘴唇在安撫著另一個女人,而這兩個女人,都是為了他而付出了一切的絕色美人。

“我……我要……要不行了……”張寧薇終於承受不住,斷斷續續地說道。

孫廷蕭聞言,加快了衝刺的節奏,同時鬆開了玉澍的嘴唇,轉而俯身,一口咬住了張寧薇那顆早已挺立的**。

“唔,不行——!”

在這雙重刺激下,張寧薇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拚命渴求男人的快速進入。

而孫廷蕭,也在女人的極致配閤中,再一次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