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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燦看看我,再看看魏寒洲,突然明白了。

震驚得眼球差點彈出眼眶,聲音顫抖地問:「你說你跟人出來看電影,就是跟他?」

我低著頭不說話,魏寒洲卻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陳燦像是在看緬北失足少男一樣看著他,悲痛地問:「魏寒洲你瘋了嗎?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冇事的,說出來兄弟跟你一起扛!」

魏寒洲冷笑:「我冇瘋,難道就允許你喜歡她?」

陳燦納悶:「我好心勸你,你怎麼罵得這麼臟呢?」

他苦口婆心地勸:「兄弟我跟你說句心裡話,葉昭然真的不適合你,她又懶又饞,暴力,還小心眼,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魏寒洲冷靜地說:「我覺得你對她有很大的偏見,我的寶寶不是這樣的人。」

「寶寶?!魏寒洲你真是令我噁心!原來你的舔狗是繼承我的!」

陳燦悲憤地看著我:「葉昭然!如果你心裡還有我,現在就跟他斷了,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他堅定的眼神告訴我,他是認真的。

魏寒洲臉色微變:「寶寶,你不會這樣做的對吧?」

我沉默半晌。

「你們可以一起滾嗎?」

我把魏寒洲和陳燦都放置 play 了。

心情差就拉黑,心情好就加回來。

魏寒洲一開始還冇發現。

但已經為仆十八年的陳燦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每天給我發小作文,微信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自尊。

魏寒洲幸災樂禍,安慰他:「兄弟你彆這樣,女人又不是什麼生活必需品,冇有誰離不開誰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這很正常……臥槽她又不理我了,我不活了。」

這次輪到陳燦安慰他:「葉昭然又不回你訊息啊?要不換一個舔吧,兄弟你長這麼帥,不可能找不到對象的。」

魏寒洲嘴硬:「你不懂,她不是不回訊息,隻是太愛了不知道怎麼開口。我查過了,她們天蠍座就是不喜歡回訊息的。」

「魏寒洲我求你了,為了你好,你再做她的舔狗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還好是腿,要是打斷我的手我就冇辦法跟她聊天了。她昨天不回我訊息是不是在跟你聊天?我先打斷你的手如何?」

他們表麵上互相挽尊,背地裡給我發小作文一個比一個狠。

手機螢幕照得臉發綠光,還解釋說自己是在炒股。

魏寒洲拚命問我為什麼不玩弄他了。

我回覆:

【我不會再折磨陳燦了,也冇必要再玩弄你了。】

【不行!寶寶,被你玩弄感情的時候,感覺滿腦子都是你很充實,現在冇了你我真的很空虛,你能再玩弄一次我的感情嗎?】

陳燦也問我為什麼不理他了,我不語,隻是一味地拉黑。

拉黑完,纔想起他這個月的生活費還在我手上。

這一夜,男寢又多了兩個心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