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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魏寒洲出來看電影的時候,他有點太盪漾了。

一下子勾勾我的小拇指,一下子玩我頭髮,害得我腦子裡的電影劇情都一卡一卡的。

但我覺得這不能怪魏寒洲。

因為我們左邊的小情侶已經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右邊也不知道在乾什麼,帶得我這邊的座椅也在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看 4D 電影。

我真怕他們把孩子生螢幕裡。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我感覺我和魏寒洲不親一個都對不起大家。

於是他向我靠近了 1cm,我也不動聲色地往他的方向蠕動了 1cm。

螞蟻競走了十年了。

即將碰到之際,忽然有人從我們麵前走過。

我一緊張,條件反射地給了他一巴掌。

魏寒洲愣住:「要這樣才能親嗎?」

我的臉都憋紅了,胡亂地「嗯」了一聲。

他說:「好吧。」

等電影放完,走出放映廳的時候,魏寒洲的臉也腫了,我的口紅也花了。

我們倆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神情堅毅得可以去開老兵燒烤。

走到一半,魏寒洲說他有東西忘拿了,讓我在影院門口等他。

我拿出鏡子緊急補了個妝,突然感覺身後涼颼颼的。

讓我想起十歲生日那天,因為唯一一個生日帽被我戴了,陳燦像鬼一樣盯了我一整天。

我猛然回頭,看見把腦袋塞進景觀樹裡的陳燦。

我就知道!

我大步上前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拎出來:「跟蹤我,你不想活了?」

陳燦哭喪著臉說:「姐你聽我解釋,我就想知道我未來姐夫是誰,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我就不活了!」

怎麼就不活了呢,你知道我從魏寒洲手下保住你費了多大勁嗎?

我試探性地問:「如果不僅是你認識的人,還是你朋友呢?」

光是認識的人就這樣了,要是被他知道跟我看電影的是他兄弟魏寒洲,我怕陳燦當場剔肉還姐。

陳燦屈辱的淚,炸了出來。

「姐,我求你放過我朋友吧!他們都是好人!」

我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不怪陳燦這麼激動,因為我們曾經十二年的交友範圍高度重合。

以至於我談的帥哥都是他的朋友。

然後分手後,我弟的朋友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少一個。

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挨頓打,真是讓人想不通。

我長歎一聲,低頭瘋狂給魏寒洲發訊息,讓他先彆出來了。

但魏寒洲不知道是不是冇看到訊息,出來後徑直走到我麵前,還宣誓主權一般看了陳燦一眼。

陳燦驚訝地說:「寒洲,你也在這裡看電影啊,好巧啊!」

魏寒洲淡淡地說:「不巧,我本來就是跟……」

我頭也冇回,左胳膊肘痛擊他小腹。

陳燦怒了:「你怎麼可以打我兄弟……」

我右胳膊肘痛擊他小腹。

雙手展開,我將以高達形式出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