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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魏寒洲分開後,我也有點難受。
主要是目前還冇遇上比他更帥的。
因為我心情不好,我爸媽旅遊途中特意更改了行程來看我。
我正埋在我媽懷裡撒嬌,突然看見陳燦和魏寒洲跟倆男鬼似的從遠處走來。
一看見爸媽,陳燦熱淚盈眶,瞬間忘記了我的叮囑,衝過來激動地抱住了咱爸。
脫口而出:「爸!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葉昭然是怎麼虐待我的啊!」
正打算控訴我的暴政,魏寒洲卻在一旁神色冰冷,不可思議地問:「你叫叔叔什麼?你們已經到可以喊爸的程度了嗎?」
陳燦被他恐怖的表情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不喊爸,那我喊什麼?」
魏寒洲沉默幾秒:「為了追人竟然連爸都叫出口了,真是不要臉!既然你可以,那我也可以!」
他轉頭對著我爸就喊:「爸!初次見麵,我是魏寒洲。」
我爸被喊得虎軀一震,驚恐地看著他。
陳燦:「你有病吧?這是我爸!」
魏寒洲一把推開陳燦,不由分說地抱住了我爸。
看得我和我媽都沉默了。
陳燦就像那個無能的兒子,隻能眼睜睜看著魏寒洲把我爸媽拉走,給他們介紹學校。
陳燦在後麵憤怒地看著,對我說:「你說魏寒洲是不是有病?」
我沉吟道:「有冇有可能,他還在把你當情敵呢?要不,我們跟他說實話吧?」
現在輪到陳燦堅決反對。
他痛苦地說:「承認我們是姐弟,其羞恥不亞於在人群裡大喊三聲『我是瓦學弟!』」
那就冇辦法了。
接下來的一天裡,魏寒洲給我爸媽端茶送水,噓寒問暖,讓我爸媽從一開始的驚嚇,到後麵跟陳燦這箇舊兒子說再見。
陳燦急了,上去跟魏寒洲打成一片。
搞得我媽都偷偷問我:「寒洲這小夥子是不是暗戀你弟弟啊?冇事的,你告訴他,我和他爸都很開明的。」
我表情複雜地說:「不,他暗戀的另有其人……」
我媽大驚:「那他不會暗戀你爸吧?」
我:「媽,你再亂說我就把你那些雙男主小說扔了。」
我爸媽回程後,陳燦和魏寒洲好像開啟了什麼開關,爭著來當舔狗。
陳燦怕魏寒洲取代我最忠誠的仆人之位,魏寒洲則怕陳燦把我搶走。
現在人人都知道我的舔狗有絲分裂,還分裂成了連體嬰。
有陳燦在的地方,就有魏寒洲。
我煩不勝煩,趁著國慶回家躲一躲。
臨走前,魏寒洲送我到車站,紅著眼問我:「你不要我了,是因為陳燦嗎?」
我說:「不是。」
他不信。
「如果是因為陳燦,其實我……」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說:「其實我也可以做小三的,俗話說,道生一,一生二,三生萬物。我相信我們三個在一起之後,可以不懼世俗壓力和質疑,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聽完後我高鐵,老人,看手機。
我弟說得冇錯,魏寒洲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