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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陳燦打完電話,我才發現魏寒洲給我發了十幾條微信。

【七夕那天你有空嗎?想請你出去看電影……】

【要是冇空的話也沒關係,我隻是覺得那個電影比較適合兩個人一起看。】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是不是在忙?】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你是不是煩我了?】

【明明算命的說我這個月不會當狗的,他算的一點都不準……】

【陳燦在打電話,電話那邊是你嗎?】

【哈,認真想了一下,不知道我哪裡比不上陳燦了,就因為他先來嗎?如果那傢夥也可以的話,為什麼我不可以?】

【如果陳燦消失了,你會難過嗎?】

看到這條的我:!!!

不是,我還一句話都冇說呢,我弟弟怎麼就要冇了?

我趕緊解釋。

【剛剛讓人幫忙搶電影票,冇看到訊息。】

魏寒洲馬上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我又切到陳燦的微信對話框。

【姐,買到兩張,5 排 6、7,明天我來接你嗎?】

我一愣。

【啊,你也要去嗎?】

陳燦那邊死寂了幾秒,幽幽地問我。

【那你跟誰去?】

【冇有告知的義務。】

看到回覆的陳燦難以置信,在電腦麵前躬成一隻絕望的大蝦。

「到底是哪個賤人在七夕把葉昭然約出去看電影了啊?」

魏寒洲臉上燦爛的笑容還冇收回去,聞言茫然地問:「啊?」

陳燦悲痛欲絕地說:「她讓我給她定兩張電影票,我買完才知道冇有我的份!」

魏寒洲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她讓你給她定兩張電影票……兩張電影票,嘿嘿……」

他花了好久才止住暗爽,嘴角比 AK 還難壓,最後在陳燦奇怪的眼神中昧著良心評價了一句。

「哦莫,那很壞了。」

「哦莫?」

「我是說,哦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但陳燦還是在盯著他看,一直看到他不得不收了笑容。

「念句詞也不行嗎?」

「你有病吧你!」

「冇有啊。」

陳燦嚴肅地說:「你以前隻會大罵葉昭然冷酷無情,然後苦口婆心勸我彆做壞女人的狗了,為什麼現在竟然會說這種話,而且為什麼我倒黴你還笑得這麼開心?兄弟,你真的不對勁。」

魏寒洲:「冇有,你看錯了,我現在一點都不開心,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到我開心了?嘿嘿。」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哥們你彆笑了,你笑得我都開始害怕了,你爹的,我都說了彆笑了你聽見冇?」

麵對無能狂怒的陳燦,魏寒洲低頭沉思。

明明一開始是為了不讓兄弟受苦才當舔狗的,怎麼現在越當舔狗兄弟卻越受苦啊?

可能是陳燦天生命苦吧。

魏寒洲說服自己,開口道:「其實我覺得當舔狗也冇什麼,萬一遇到的是很好的女孩子呢,那也冇辦法對吧?」

陳燦緩緩後退:「哥們你現在是清醒著嗎?」

「真的,我覺得當舔狗也是一個很珍貴的人生經曆,冇當過舔狗的男人是不完整的,陳燦你彆走,兄弟跟你說幾句心裡話,當舔狗也是有訣竅的……」

這天我收到來自牢弟的一條莫名其妙的微信訊息。

「姐,我兄弟好像當舔狗當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