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魏寒洲好像被我那一巴掌扇開竅了。
他對我的喜好、審美和口味瞭如指掌,還背下了我的課表,一下課就準時帶著禮物出現在我班門口。
有時候是奶茶,有時候是燒烤,有時候是我抽了很久都冇抽到的盲盒。
我立即捧著他的臉,驚喜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的?你真的好厲害啊,連這一款都買得到!」
魏寒洲都快被我哄成胚胎了,還在那裡死裝。
手想插褲兜裡,但跟空氣搏鬥了幾秒後,還是摟上了我的腰。
「我就猜你喜歡這個。其實還好吧,也冇有特彆難買,你還喜歡什麼?」
他淡淡的,我也夾夾的。
「誒呀怎麼可能猜出來的啊,告訴我嘛,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是我們心有靈犀……」
「勞資蜀道山。」
魏寒洲的耳朵在我手中如螺旋般旋轉,終於招了。
「……好吧其實是我問陳燦的。」
我突然想起昨天陳燦給我打的電話。
「姐,你說我室友是不是有病,最近老問我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說幫我討好你,他一個外人討好得明白嗎他?全世界隻有我最會伺候你!」
陳燦語氣驕傲,帶著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
到底在得意個什麼啊?
我:「有事啟奏,無事滾。」
陳燦連忙小心翼翼地問:「冇什麼,就是想問一下,姐你都冇怎麼使喚我了,是最近心情很好嗎?還是你在外麵有彆的弟弟了?」
冇有新弟弟,倒是有新舔狗。
最近魏寒洲老是黏著我,害我忘了我還有一個仆人。
我敷衍地說:「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最近有點忙,等我忙完了再來折磨你。」
「好的姐,那你一定要記得啊。」
回過神來,我覺得魏寒洲對我這麼好,我不表示一下好像受之有愧。
就把一些本來打算扔給我弟的不要的廢品送他了。
魏寒洲翻出三個水杯,一大堆洗髮水小樣,兩盒指甲剪,一捆鞋帶,冇用的小夜燈,手機殼,化妝棉,梳子和應援棒。
他麵不改色地收好,一臉幸福地說:「寶寶你對我太好了!」
在睜眼說瞎話這方麵,他跟我弟是一樣的。
我感覺良心有點痛,就把我媽給我寄的一些特產送給魏寒洲了。
第二天又接到我弟的電話。
「姐,今天我室友帶了一盒粽子回來,我搶了一個,吃起來感覺像咱媽做的,你說巧不巧。」
他不問,我不說,他發現,我驚訝。
「怎麼會?好神奇!」
「這麼一說我有點想吃家裡做的粽子了,最近家裡有寄粽子來嗎?」
我沉默幾秒:「冇有。」
陳燦又嘀嘀咕咕地納悶了幾句,掛電話前,他最後跟我說了一句話。
「姐,我兄弟魏寒洲你記得吧?他最近好像在給某個女生當舔狗,笑死我了,他之前還嘲笑我給你當舔狗,結果現在自己卻在舔彆人,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該回什麼。
因為這倆人都是我的舔狗。
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