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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寒洲把我帶到了他在學生會的會長辦公室。
我毫不見外地坐到他寬敞的座位上,對他輕慢地招招手,像是在叫狗。
魏寒洲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我不耐煩:「你長這麼高,我怎麼摸得到?」
陳燦上初中時就比我高了,每次我要揪他耳朵,他都得彎腰讓我揪。
魏寒洲遲疑幾秒,上前一步,忽然單膝跪地,把我嚇了一跳。
他自覺地摘下帽子和口罩,繃著臉,眼睛緊閉,睫毛微顫,有些緊張,但整張臉卻乖乖的。
好像我接下來要做的,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鄭重的事。
這也太犯規了吧?
我不禁感歎,手上卻毫不猶豫,一把揪住了魏寒洲的耳朵。
手感很好,還帶著熱度。
我輕輕扯了扯。
都冇怎麼用力,就紅透了。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這下耳根連帶整張臉都爆紅了。
聽見他悶哼一聲,慌亂地要起身。
但等魏寒洲回過神,第一反應卻是勃然大怒:「你怎麼……難道你對陳燦也這樣?」
他臉色不斷變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我一下就被他的想象給噁心到了。
怎麼可能?
如果現在是陳燦在我麵前,我能把他耳朵都扯成順風的,冇擰下來都算我對他的溫柔。
我嗤笑一聲:「我怎麼對陳燦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魏寒洲急了:「不行!你答應我的,以後隻許玩弄我,不許這麼對我兄弟!」
我雙手環抱胸,漫不經心地說:「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魏寒洲眼眸一暗。
忽然單手越過我撐在椅背上,高大的身影完全將我籠罩。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無措地看著他。
耳邊傳來輕輕一聲撥片聲。
椅背猛然間被放平,他如影隨形地貼了上來,單手撐在我耳側的椅背上。
壓低聲音,語氣危險地問:「陳燦也會這麼對你嗎?」
我一下子就萎了。
我勃然小怒:「我還天天扇陳燦呢,你也要嗎?」
魏寒洲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衝我仰起了臉。
「可以嗎?」
抱歉,傷害男人的事我辦不到。
但我會當個事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