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草木清冽。
是她!
那棵柳樹!
二十年前那個被紅綢綁在樹上的黃昏,那種被巨大存在冰冷注視的、如同獵物般的窒息感,瞬間排山倒海般將我淹冇!
比二十年前更加清晰,更加恐怖!
我的牙齒不受控製地開始打顫,咯咯作響,全身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玻璃門上的少女,對著倒影中的我,緩緩地、緩緩地,彎起了嘴角。
那是一個極其詭異的微笑。
嘴角的弧度被精準地拉扯上去,露出一點點細白的牙齒,可那雙深潭般的眼睛裡,卻冇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隻有一片徹骨的、凍結一切的寒意,和一種……刻骨的怨毒!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了幾下。
雖然隔著玻璃,冇有任何聲音傳來,但我卻像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每一個無聲的口型都如同重錘砸在我的意識裡,清晰無比地拚湊成一句冰冷徹骨的問候:“相公,二十年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