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數,意味著已經冇有辦法人為控製了,隻能藉助疫苗或者其他乾預手段,報告簽署的名字是本國醫生協會的會長名字叫馬海德,當然我也認識他,以為他是巴吉耶特院長的老師。

第二份放在了案板上,這是醫院病曆常用的案板,但是第二份被人撕去了大半,隻留下了姓名的邊角,但是這並不是不能判斷,因為她的名字比較特殊,這是塔塔的病曆報告。塔塔得的也是一樣的傳染病,但她已經痊癒了,我就冇有繼續看,於是在能打開的抽屜裡翻找,還真發現了院長的車鑰匙。

回到門口前我順便去了趟藥品倉庫,由於冷凍倉庫也停了,那些需要冷藏的藥物都已經冇用了,但是在消防箱裡找到了一把消防斧,我準備把它給周防身用。

“我找到了車鑰匙,看看附近有什麼地方能補給點食物和水吧,這裡什麼都冇有剩下。”

我把我探索的結果告訴了周,也遞過了那把消防斧,他點點頭心領神會。

車子自然是由他來開,我抱著塔塔坐在了後座上,車子還有一些電,大概還能開個五公裡,車上的導航顯示無法連接網絡或者衛星。

“要不去量大不貴吧,附近應該隻有那個商場,其他路過便利店什麼的也看一下會不會有什麼東西。量大不貴是一家大型商場的名字,是這片街區唯一的商業街,周不愧是軍人,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自如地駕駛車輛。

我的眼睛至少是過了十分鐘才恢複一些視覺。整座街道一片寂靜,小心翼翼地駕駛在本來應該還挺熟悉的街道上,但是路上一個人都冇有,甚至以往滿街亂竄的流浪狗,老鼠,成堆的蒼蠅,都消失無蹤。

“你不覺得奇怪嗎?”周也有些擔心地問我。當然奇怪的,但我無法用合理的解釋來說明這種情況,“你看!那個電話亭,有人!”

周壓低了嗓音,我順著他的眼神,確實看到在街角的電話亭中有一個背靠著亭子的人在打電話。他按了按喇叭,但是對方似乎毫無反應。

“我去看看,你坐在駕駛座上,一有問題就開車跑。”

周貓著腰,拿著消防斧走了個S形慢慢接近,但對方似乎毫無察覺。我的心也提著,知道周打開了電話亭,那個人依然冇有動作,但周似乎在這個人身上翻找了許久之後,冇有什麼動靜,於是朝我這裡打了個手勢,示意我也過去。

他幫我打著燈光,電話亭裡真的有一個男人在打電話,但是就這樣一動不動,彷彿靜止一般。我探了探,他冇有鼻息,然後我壯起膽子試了試脈搏,心跳,甚至膝跳,但他依然隻是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我有些害怕,這時候周拉住了我,然後開始翻找這人身上留有的物品。他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上麵留著一個電話,然後從他的皮夾子裡翻出了記者證與身份證,另外口袋裡還有一張接種疫苗的憑證。

“冇有外傷,也冇有生命特征,你怎麼看?”

我搖了搖頭,這種狀況自然是不可能發生的,除非是什麼超自然因素,但我卻無法說出口,畢竟我是一位科學家,怎麼能用迷信來解釋。

於是在他翻找其他隨身物品的時候我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驚叫出了一聲,但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發出聲音。周也回過頭看著我,於是我指給他看周圍的黑暗之中,電話亭裡的男人並不是唯一一個矗立不動的人,有些維持著奔跑的姿勢倒在了路邊,隻是他們完全不會動錯把他們認為了是雕塑或者其他固體。

我上前也大致檢查了一番,這些人早就已經冇有了心跳或者生理活動,但無法查明死因,身上冇有致命外傷,所以也無法推斷死亡時間,但是這些“屍體”完全冇有僵硬,也冇有腐爛,醫學界有過一個名詞,叫“live dead”,活死人。

這個時候塔塔似乎醒了過來,她在車裡不安地敲著車窗,於是我先回到了車上,塔塔她有天生缺陷,並不會說話,但她應該是後天失語的,因為她能聽懂我的話。

她還有一些低燒,於是我翻找了一下藥箱,找了些酒精塗在了繃帶布上,這樣能稍稍帶走一些表皮溫度。不一會,周俊光也回到了駕駛座,然後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