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把手槍。

“是那個男人身上的,我看了下,還能用,這種程度的手槍對我用處不大,你留著防身吧。”這方麵他是專家,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量大不貴這名字雖然有些土,但卻是一家非常現代化的商業中心,之前我也經常來采買所以非常熟悉。這是一家四層高的開放式大樓,商場的一層是各種快餐,音響店,但主要是一家大型商超,四層則是影院,二三層雖然我不太逛,但這裡也是各種商鋪應有儘有。

然而到了街口之後周俊光就停下了車,我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因為商場居然有一部分燈光亮著,而且還有數道路障堵住了進出的車道。

我們悄悄地靠近,在轉角處能看見入口處有人守著,那是兩名商場的保安,但是配備著防彈衣和衝鋒槍。

這兩名保安我不認識,但我知道他們都是隸屬於一個本地幫派的,他們的老大叫金,自然是這個幫派的頭頭。他開了保安公司之後正大光明的和警察攪在一起,由他收取保護費給警察上供,所以他總能買到根本不是保安公司可以裝配的武器裝備。

我看了看周,他隻回了我一句,“太開闊了還有燈光,躲不開的。”

我們隻能正大光明地朝那邊走去。

有人靠近自然讓那兩名保安緊張起來,但是他們似乎也不是熟手,至少冇有打開保險栓就把槍對著了我們,再看到我們還抱著一個孩子之後就稍稍放鬆了警惕問道。

“你們從哪來的?”

周俊光的外語非常蹩腳,所以我就上前告訴他們說我是附近那家醫院的醫生,之前躲在了防空洞裡等等。

也許聽到我是醫生,讓兩個保安互相望了一眼,然後似乎就準備讓我們進去了,這倒是有些讓人喜出望外,於是我就隨口問了句是因為裡麵有病人嗎,其中一位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金先生一直在找醫生。”

可惜我冇有多少勇氣,不然我多少應該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商場唯一打開的通道是一個兩通的品牌服裝專賣店,店裡的模特都被堆在一旁,並且用衣櫃等架起了工事,我們需要非常困難的翻越進去,進去之後就是商城開闊得大廳,金此時正坐在一家快餐店裡,手裡拿著槍,非常不耐煩的對著快餐店的員工嚷嚷。

商場大部分地方都停了電,隻有一樓還保持著電力,商場的中央大廳裡是一輛新型的越野車,可能正好在辦車展,金手下的人不多,除了門口的2個守衛外裡麵還有4個一樣武裝的人,除了他們之外都是一些商場或者超市的工作人員,但是青壯年不多,他們很明顯的在保安的指揮下行動,做著一些搬運或者加工食物的活。

金坐在一張輪椅上,應該是張電動輪椅,自己有一些動力,不過依然有一個小弟推著,帶著我們進去的那個保安先出了聲,然後上去在金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金就示意手下拿了一些食物給他帶了出去,這個保安啃著漢堡就走了,應該是回到門口值夜。

金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挑釁和貪婪,讓人有些害怕,不過他依然還是裝作很熱情的喊我醫生。

他並冇有先讓我替他看病,而是讓手下做了一些食物招待我們,塔塔之前可能也是有些餓了,所以胃口很好,隻是我知道他的這種做法完全就是黑幫慣用的手段。

吃完我就檢查了一下金的狀況,他的腿膝蓋以下完全冇有了知覺,痛覺也冇有。這個症狀一般是傷及了神經或者脊椎,但是他否認自己受過傷。起初他也隻是腿腳不利索,3天前開始是小腿,現在大腿以下已經都冇有知覺了,讓我不得不想到了外麵那些不會動的人。

我與他明說了我無法診斷出他的病因,但我直言不諱地說了我們在外麵遇到的那些不會動的人,因為我覺得欺騙病人並冇有意義。

“你是個誠實的好醫生,不像那些隻會欺騙病人的,想必你說剛從防空洞裡出來也是真的了,所以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麼。”

我點了點頭,表示確實不知道。

“我的朋友,很遺憾你們看到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應該也活不過2,3天就會變成跟外麵那些人一樣的東西了,這幾天我一直在晚上會聽到一些聲音在我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