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妙之處——太後不僅要除掉她,更要藉此坐實謝無妄的罪名。

一個勾結細作、圖謀不軌的攝政王,自然該被廢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謝無妄身上,等待他的反應。

他卻忽然笑了,笑聲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母後可知,兒臣今日為何敢孤身入宮?”

太後眼神一凜:“你什麼意思?”

謝無妄從袖中取出一枚虎符,高高舉起:“因為昨夜,兒臣已接管京畿禁軍。

此刻宮城內外,都是兒臣的人。”

虎符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太後的臉色瞬間慘白:“不可能!

禁軍虎符一分為二,你如何……”“母後是在找這個嗎?”

謝無妄又從袖中取出另一半虎符,“您最信任的禁軍統領,三年前就該死了。

是兒臣救了他,讓他潛伏在您身邊。”

這句話如同驚雷,震得整個寢殿鴉雀無聲。

太後踉蹌後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早就……”“早就知道一切。”

謝無妄接道,目光如冰,“知道您毒殺貴妃,知道您害死皇兄,知道您構陷沈家……兒臣等了三年,就為等您親自撕下這偽善的麵具。”

他每說一句,太後的臉色就白一分。

永寧更是麵無人色,手中的《詩經》啪嗒落地。

沈棠怔怔地看著謝無妄的背影。

原來他早就布好局,隻等太後自投羅網。

“逆子!

哀家養育你二十載,你竟如此回報?”

太後嘶聲道,狀若瘋狂。

謝無妄緩步上前,聲音冷得刺骨:“養育?

您養育兒臣,就像養一條狗。

有用時賞塊肉,無用時……”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永寧手中的匕首,“就除之後快。”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侍衛衝進來:“太後!

禁軍……禁軍反了!”

太後猛地看向謝無妄,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你當真要弑母?”

謝無妄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您忘了?

兒臣的生母,二十二年前就死在您手中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太後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癱軟在地,鳳冠歪斜,再不複往日威儀。

永寧見大勢已去,突然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劍刺向沈棠:“都是你!

若不是你……”劍鋒將至,謝無妄卻更快一步將沈棠護在身後。

短劍刺入他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表哥!”

永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