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住他的手:“我會陪你。”
這句話說得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謝無妄注視她良久,忽然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不同以往,不帶占有,隻有深深的依戀。
“棠棠,”他在她耳邊低語,“待此事了結,我放你自由。”
這句話讓沈棠的心猛地一痛。
她忽然發現,不知從何時起,“自由”二字已經不再是她唯一的渴望。
但她隻是輕輕點頭:“好。”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
謝無妄先下車,伸手扶她。
宮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深不見底的宮闈。
一場決定生死命運的博弈,即將開始。
沈棠整理好衣襟,挺直脊背,與他並肩走入那深宮之中。
————————————————太後的寢宮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中。
檀香濃鬱得令人窒息,層層紗幔後隱約可見臥榻上的人影。
宮人們垂首侍立,如同冇有生命的木偶。
沈棠跟在謝無妄身後,手心微微出汗。
她能感覺到暗處投來的目光,帶著審視與敵意。
“兒臣參見母後。”
謝無妄行禮如儀,聲音平靜無波。
紗幔後傳來一聲虛弱的歎息:“無妄來了……快近前讓哀家看看。”
謝無妄穩步上前,沈棠緊隨其後。
就在他掀開紗幔的瞬間,異變陡生——寒光一閃,一柄匕首直刺他心口!
電光火石間,謝無妄側身避開,反手扣住持匕之人的手腕。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有預料。
“母後這是何意?”
他聲音驟冷。
紗幔後的人坐起身來,哪有什麼病容?
太後妝容整齊,目光銳利如刀:“逆子!
你與這沈氏女勾結,意圖謀害哀家,當真以為哀家不知?”
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暗處湧出數十侍衛,將二人團團圍住。
沈棠的心提到嗓子眼,卻見謝無妄不慌不忙地笑了:“母後演了這麼一齣戲,就為了給兒臣安個罪名?”
“證據確鑿!”
太後厲聲道,“永寧親眼看見這沈氏女潛入翰林院,竊取機密!
若不是你指使,她一個商賈之女,怎敢如此?”
永寧從屏風後轉出,手中捧著的正是沈棠藏在妝匣中的那本《詩經》。
書頁散開,那張帶著永字水印的字條飄落在地。
“表哥,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這個細作嗎?”
永寧語氣痛心,眼中卻閃著得意的光。
沈棠瞬間明白了這個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