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翻閱，在夾頁中發現一張泛黃的畫像。

畫中女子眉目如畫，與她確有幾分相似。

畫像背麵有一行小字：“江南沈氏婉娘，永失吾愛。”

這應該就是先帝的初戀，那個與她同宗的江南女子。

所以太後對沈家的恨，是雙重的一一既恨這女子奪走了先帝的心，又恨貴妃有著相似的眼睛。

所有的線索終於連成一線。

沈棠將冊子貼身藏好，迅速離開翰林院。

就在她踏出大門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沈姑娘這是要去哪兒？”

是永寧郡主。

她帶著一隊侍衛，將沈棠團團圍住。

“郡主這是何意？”

沈棠強自鎮定。

永寧輕笑：“太後孃娘想請姑娘入宮一敘。”

“若我不去呢？”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永寧一揮手，“拿下！”

侍衛一擁而上。

沈棠後退一步，正要呼喊，忽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劍光閃過，逼退了侍衛。

是謝無妄的暗衛！

“姑娘快走！”

暗衛低聲道，與侍衛纏鬥在一起。

沈棠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兵刃相交的聲音，還有永寧氣急敗壞的呼喊。

她拚命奔跑，卻在拐角處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謝無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沈棠抬頭，看見他完好無損地站在麵前，又驚又喜。

“你……你冇中計？”

“就憑她們？”

謝無妄輕笑，攬住她的腰，“走吧，好戲纔剛剛開始。”

他帶著她登上停在路邊的馬車。

車內，一個與永寧身形相似的女子正在更衣。

“這是……”沈棠愕然。

“替身。”

謝無妄淡淡道，“太後想演一齣戲，我陪她演。”

馬車緩緩啟動，駛向皇宮。

沈棠這才發現，他穿著與入宮時不同的衣服，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你受傷了？”

她急切地問。

“不是我的血。”

他握住她的手，“彆擔心。”

他的手心溫暖，驅散了她心中的寒意。

這一刻，沈棠忽然覺得，有他在身邊，再險的局也不可怕。

“我找到了太後的罪證。”

她取出那本冊子，“還有……你生母被害的真相。”

謝無妄接過冊子，翻閱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看到最後一頁時，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輕聲說，眼中翻湧著壓抑多年的情緒。

沈棠輕輕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