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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4 動情(h)

趴伏的夏醉微心驚不已,她體內已有姐夫的種子,道不準今兒過後,她便會懷胎兒。已然結束了床事,哪有再來的道理?

故而夏醉微死命掙紮開去,卻惹惱了宋承煜。

“你好大的膽子,你不願,孤明日與太子妃說去。孤不是非你不可,隻不過你且聽著,若你將今夜對孤不敬的事跡傳揚出去,孤必會處死你。”

道完,宋承煜推她下榻,側躺忍耐怒火。

夏醉微不敢輕易離去。

她不是不願,而是覺著事已成,不好賴在這處富貴的地方。再有她不解姐夫為何怪她不敬,她不能死,她要帶姨娘雲嬤嬤還有芍藥過日子的。在昏暗裡瞪大杏眸…為今之計不能惹怒姐夫了。

做一回是做,做兩回是做。夏醉微哀絕地苦笑,她今生清白已毀,端著那點子自尊作甚…

摸索皇榻邊緣,她在黑暗裡摸索到熱乎的鼓物,感受鼓物在手心跳動,心知這物乃是害她失去清白的禍,淒淒然地握住,上下揉弄。

溫熱的小手觸碰宋承煜的巨龍,他未曾睜眼,不知怎的,巨龍竟然在夏醉微生疏碰弄之下,漸漸生出猛漲之態,比方纔漲得還厲害些。

“給孤含進去。”

不出聲不打緊,這出咽喉的聲溫啞的厲害,宋承煜心稍微提高了些,若她不願,又半爬半走去殿門…他宋承煜絕不允有人敢接二連三無視,她要敢出主殿,他必定提刀殺去!

然而宋承煜感受到女子濕濡的舌尖柔柔地舔舐馬眼,他倏地睜開鳳眼垂低下顎,驚詫地凝見夏醉微弧度姣美的檀口一寸又一寸地含進了他。

實在過於粗大的物已然頂到夏醉微細嫩的喉嚨深處,檀口艱難地吞吐著宋承煜,姐夫還氣著麼?她這般努力討好他,隻希望他莫要到大小姐那處告狀。

“嗯…”隱忍約一炷香,宋承煜自她小嘴拔出巨物,兩隻大掌迅猛地抬她的纖軟腰側,陰狠地對準無毛的縫隙插到夏醉微的密處,宋承煜倒吸涼氣,竟比上次吮壓得更緊。

經受不小的刺激,夏醉微麵容憔悴,她尚未動情,又淌著血,姐夫的巨物就似山野林間的野刺蝟,刺得她疼得想逃離不該屬於自己的山林。

那雙大掌漸漸不滿足碰腰側了,宋承煜凝著她因為顛簸而晃悠的白嫩雙乳,他眼角蹭了些紅血絲,待他發覺時,大掌已然在揉捏那雙白乳,擠壓成各色弧度。

太子妃的四妹,也是他的四妹嗬。宋承煜真真切切地體悟到了什麼喚作打破禁忌的心癢難耐,千百次**著太子妃的妹妹,終是感受到了她身裡的濕濡。

得勝一般,宋承煜揚高俊眉,先前的暴怒頃刻間煙消雲散。

“四妹,你,動情了啊。”

話音未落,宋承煜覺察女子吐出更多的綿液,澆灑在了他的巨龍之上,宋承煜暗沉了鳳眸,下一瞬推低夏醉微的嬌嫩身子,龐猛的身軀遮掩的同時,夏醉微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姐夫宰割,小乳火辣辣地被宋承煜揉扯著,而下身也好不到哪去,撞得她雙腿扭曲不成形,又不敢掛姐夫結實的腰間。

快些懷上吧,快些天亮吧。

床榻上的床單臟汙褶皺,可床單的男子體力並未消耗半分,宋承煜孟浪地衝刺夏醉微,遠遠地透過紗幔,已到了該早朝的時辰,然而宋承煜仍舊不知疲倦地耕在四妹身體裡。

殿外負責梳洗的若乾奴婢頭快垂到膝蓋處,等待主殿傳喚,越發臨近早朝,奴婢們越膽顫心驚。

自從他們來東宮伺候殿下,哪怕與太子妃成親之後,殿下向來節製,對公事也一向嚴謹。這眼看著要誤了早朝,若皇上問起來可怎的好!

何熾提刀站在殿下一宿,也看見夜裡殿門開了,那連橋想去扶夏醉微。

殿下卻將夏醉微拉了回殿…何熾黝黑的有棱角的麵容若有似無的硃色,暴露了他的心跡。

天亮了與否?夏醉微抖動唇形,卻記起大小姐不準她開口說話,輕輕敲了敲床柱子,提醒仍然在她身上律動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