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 0003 初次(h)
皇榻發出吱呀地響聲,這得用了多少成的力氣才會撼動十人寬的榻!
何況從初始起,宋承煜未碰觸夏醉微全身,僅靠碩硬的男根撞擊得她腦袋直直向前狠狠一次又一次磕觸床頭堅硬的木質。
腦袋頂部腫起了個硬包,身子密處破裂了個大口子,夏醉微死死咬住貝齒,宋承煜衝進她身子裡,彷彿亡命之徒不計代價般,非要折磨無辜的她染血染淚。
交接之處,被宋承煜的巨碩帶出諸多血紅,滴在明黃的軟榻上,暈染開去,開出了朵朵醉梅。
宋承煜嚥了下喉嚨,紫槐花香縈繞鼻尖,他不由得停滯了挺動,微抬鳳眼打量戴青銅眼罩的女子臉蛋。
看不清怎樣的容顏,若自己沒記岔,太子妃的四妹從頭至尾未曾吭過一聲。
莫非…
“你是啞巴?”
問出這聲,宋承煜立即後悔,她要真是啞巴尚可,若她不是,豈不是有損他太子的名聲,傳到宮外頭,定會笑他分不清啞巴。
夏醉微仍舊咬緊貝齒,既然這位太子姐夫認定她是啞巴,她便是吧。太子姐夫對她毫不顧及野蠻行跡,夏醉微大抵是知曉原因的。
外界傳太子與太子妃琴瑟和鳴,恩愛如初,卻必須要與旁的不愛的女子交媾產下麟兒。
這般大的打擊,換作她是殿下,也承受不來。
見夏醉微不答應,宋承煜已經在心底確信女子是啞巴,且戴著青銅眼罩,他心底略過瘋狂,下身漲大了一圈,瞬間被夏醉微身子裡的無數張小嘴溫柔吸吮。
頃刻間他大開大合,還嫌不夠,於是拉扯夏醉微的纖弱雙腿,直至與床榻平行,燈油映襯之下,她無保留地露出光潔無毛的密處,宋承煜沉厲地盯著被他撐開的圓洞,堅定地一下、一下地頂進又退出。
然而,隻有紅變粉的血液,一絲潤滑的綿液也無。
猶如當頭棒喝,宋承煜暴怒地撤出夏醉微的身子,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伴隨血液點點流出。
宋承煜本就看不上所謂的‘四妹’,因而衣物尚未褪去,釋放了一番**,便要下榻離去。
女子卻先一步合攏大腿,摸索床柱子小心翼翼地下了榻。
又摸索地上的衣裳,熟悉的麻衣料子,是夏醉微穿三年縫縫補補的衣裳,慌亂地裹緊衣裳,正要快步離去,撕裂的身子失去所有力氣,倒在宋承煜的腳邊。
宋承煜見她至始至尾未曾動情,甚至比他還著急離去,方而止住的暴怒騰地噌噌重又燃起,被一普通女子嫌棄至此,若傳到宮外頭!
嗬。絕不可。
夏醉微看不見前麵的路,半爬半走地摸到屏風時,知曉連橋在不遠的殿門口。甫一張小嘴,思慮到殿下還在主殿歇息,即時閉合唇瓣,扶住仙鶴東海六扇屏風邊緣,靜靜地挪步至殿門。
小手抖動著從裡扯動殿門,涼風吹動她早已亂不成形的發絲,期盼連橋帶她離開主殿。
興許今夜過後,她已有了姐夫的子嗣,不必進高貴的東宮,一年…不,十個月後,她便能帶姨娘,雲嬤嬤和芍藥到瑤車縣過苦日子。
美好的期盼又回到心尖,夏醉微嘗試開大些殿門,好讓連橋看清楚些,一隻腳已然迫不及待地邁出殿檻。
始料未及的沉重壓迫感自背後襲來,半殘溫潤月光下龐猛的陰影全然籠蓋夏醉微小小的身子,她察覺危險之時已經來不及逃脫,宋承煜不耐地將她攔腰固死在堅硬的腰側。
“你閨名…罷了,孤竟忘記你是個啞巴,怎會回答!你且記住,隻有孤膩你的份,你無權比孤先行去的道理!”
聞言刹那,夏醉微猶像不起眼的便宜物件,被摔在了偌大的皇榻。
茫然無措的夏醉微不知太子姐夫何意,直至她縫縫補補三年的麻布衣裳傳出暗啞撕裂之聲,方大驚。
不,她不要了!
榻角的被褥隆起小小的山丘,夏醉微縮成小湯圓一般。
看她那般不情不願,羞辱感愈發湧入天門蓋,宋承煜怒極反笑,唇角勾起一瞬間,單腿跪進榻角。
“孤比你還不願同房,可你是何態度?出來…還要孤請你出來不成?”
她不動也無聲,靜默地抗拒,身子未著寸縷,再不能讓姐夫瞧見了。快些天亮吧,老天爺。夏醉微絕望地心道。
忽而涼意灌了進來,竟是被褥不見了。
宋承煜冷厲地凝視夏醉微緊緊環抱身子的茫然姿態。
方纔寵幸夏醉微,未能細細品味奧妙,確實是個香軟美人。他湊近一些,又聞見了她身子紫槐花香,大掌擒住夏醉微細軟胳膊,迫使她趴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