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 0005 饜足(h)

敲了好幾下,姐夫回應她的是一記深深的頂弄。

“唔”

夏醉微身子伴隨宋承煜肆意地抽動開始痙攣起來,她強忍不適又敲敲床柱子。

略略停止律動,宋承煜頓住之際,汗液沿冷硬的臉龐滴至夏醉微粉**。

又順著滑至她柔若無骨的小肚臍眼,鬼使神差般宋承煜伏低腦袋伸出大舌舔舐她小肚臍眼的濕潤,卻意料之外地刺激到了夏醉微。

小肚臍眼正是她敏感處,姐夫舔了一下又一下,明明舔乾了汗液,為何還縈轉留戀?

更令她難堪的是姐夫那火熱的巨物泄的精液,在她身子裡泄了三回。

每回泄的還尤其量大,堵得夏醉微子宮發酸。

“哈!”宋承煜眉心一緊,四妹密處此時正痙攣瑟縮個不斷,夾得他不得不加速衝刺,一記深深的頂入,夏醉微受不住暈厥過去。

“來人。”

殿門外恭候多時的眾人聽見主子傳喚,便端朝服與洗漱用具進殿,裝作聞不見殿內濃厚的腥味,奴婢們不敢抬首,小心翼翼地伺候太子。

不出三刻,宋承煜昂首闊步離開主殿,暼了眼一旁跪地染上晨露的連橋,似乎是太子妃身邊的二等婢女,不枉費姐妹情深,派個貼己的整夜地守在殿門。

劃過嘲諷之色,宋承煜大步而去。

下一瞬連橋見眾人散去,急急地走入屏風之後為夏醉微開青銅眼罩,掀開被褥,想為昏睡著的四小姐穿戴新衣。

“啊,四小姐這身子怕是廢了!殿下怎能這般殘忍對四小姐。”

連橋捂住嘴唇,見夏醉微脖頸以下青紫斑駁,小乳直至腹部紫中帶痧,下身無意識地吐出血絲與精液,濕透了宮內繡娘繡的金絲床單。

可見一夜慘烈。

縱是在太子妃跟前待久而染了些刻薄的連橋,心裡也劃過一絲疼惜。

為夏醉微穿戴新衣,連橋召喚了雲嬤嬤與芍藥,三人合力將四小姐抬到離東宮主殿較遠的偏殿。

偏殿不僅距離夠遠,而且雜草叢生,枯樹敗椅,抬夏醉微到單薄的床榻時還尖銳地發出‘咯吱’,所幸的是尚未塌陷。

早朝之上,各官就各歸屬國獻貢一事商議,待結束冗長的商議,皇後娘娘貼身王嬤嬤請宋承煜到馨寧殿。

甫入馨寧殿,宮女們手中舉著的一幅幅美麗女子畫像,映入宋承煜眼眸。

“煜兒,來來,這些畫像你有沒有喜歡的?本宮精挑細選了三十幅……”

澹台寧寧疼愛地看親生兒子,轉念又悔恨起自己輕信夏學士的門風,竟答應這門婚事,之後才通過王嬤嬤調查知曉夏小絮早不是黃花閨女,兩年多未能產下子嗣,其中必有蹊蹺。

“母後,兒臣暫且不想選側妃。”

又為這等子事召他前來馨寧殿,書房裡堆成小山的奏摺要批閱,宋承煜思忖須臾。

“母後,父皇風寒還未痊癒,今早還聽著父皇咳嗽呢。”

果真見母後悔恨轉為焦急,宋承煜狀似還要說些父皇早朝表現,澹台寧寧抬了抬戴滿華麗璀璨的長護指。

“本宮最多給太子妃一年,明年的這時候,若還未有子嗣,本宮定會為煜兒你選妃。你父皇仍然病著,本宮親自去瞧瞧。”

“恭送母後。”

待皇後娘娘上了輦轎,宋承煜走出馨寧殿,帶刀侍衛何熾與隨行侍奉福盛跟著殿下,伺候主子乘上車輦到東宮書房。

漸漸天黑,抬眼方察處理奏摺時辰太久,宋承煜閉眸捏了捏太陽穴,今日是怎麼了,居然精神飽和地將小山一般的奏摺批閱完成,換作平日,他定會歎息時辰不夠批閱的。

“殿下,太子妃娘娘送參湯來了。”隨行侍奉福盛躬身來稟。

端著托盤的十全大補藥膳湯,這湯是夏夫人托關係買的壯陽藥材所熬製,男子喝上一碗便會熱汗淋漓**高漲,夏小絮儘管知曉自己小產過的身子難以懷上,始終是不甘心的。

“趁熱喝了嘛,殿下,妾身親手熬了兩個多時辰,手都起皺了。你看……”

夏小絮期待地凝著宋承煜,宋承煜已然批閱好奏摺,拉她入懷,卻聞見厚重的脂粉香,腦中略過那清淡好聞的紫槐花,宋承煜將夏小絮推遠了些,端碗喝儘湯。

“殿下,原諒妾身好麼?妾身也是被迫出此下策,昨夜妾身四妹可能懷上了子嗣,已安排四妹到靜思殿休養一陣子了。今後妾身陪您度過每一夜……”夏小絮瞟了眼福盛,福盛垂著頭躬身退出了書房。

夏小絮脫掉綴著翠石腰帶,脖頸交疊的領口緩緩似綢花掀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