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該有多好。

彆了,皇兄。

我這輩子下輩子隻會愛你一人

夙雪照之妻,夙雪鳶

絕筆

這遺書是篡改版,實際版本在番外可看,具體的夙雪鳶故事也在番外!

江瑤光聽到這聲頓時嚇了一跳,

忙招呼李輕舟跳進去,自己迎上前去,

李輕舟則立馬跳進去蓋上了大理石板。

她走上前去就見原來開門的是夙雪照,他身後還跟著幾名宮女,宮女們手上都捧著什麼。

“方纔是什麼動靜,你這裡頭有人?”

他語氣很輕但其中卻藏著一絲瘋感,江瑤光僵在原地半晌,搖頭,聲音發顫:

“冇有,

這裡麵一直是我一個人。”

她見夙雪照在屋子裡頭打量了一番,又細細聞了聞,臉色才稍微好了些。

“那雪鳶怎麼那麼急著迎上來,

是心虛還是什麼?”

他語氣中透著懷疑,

眼眸中的審視也更濃烈。

江瑤光隻覺汗毛直豎但暗中掐了把大腿,淚意瞬間湧了上來:

“因為我以為是皇兄,我想見到皇兄,

所以,才迎上來,為什麼皇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那眼淚說來就來,

淚水慢慢流了下來,

惹得對方就是一怔,

下瞬,

就見他眼底的瘋狂儘數散去,隻餘柔情,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聲音又恢覆成溫柔的語調:

“彆哭,是皇兄不好,

不該凶雪鳶。”

夙雪照眼裡刺被江瑤光眼中的淚水刺了下,生了一絲慌亂。

江瑤光聽到這話,嗚嚥了一聲,一把抱住夙雪照,帶著哭腔說:

“隻要有皇兄在的地方,那麼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她抽泣著感受到夙雪照身形微微僵住時勾唇一笑。

笑中帶著點兒計謀得逞的意味。

不知過了多久,夙雪照才抱住她,聲音有種詭異的溫柔:

“好,我答應你,一輩子都會在你身邊。”

江瑤光點點頭看著他溫和的眉眼,笑了起來。

“對了,我今夜帶來了你的嫁衣,你看看喜歡嗎?”

夙雪照指了指身後的宮女,眼中泛著期待的光。

江瑤光似剛剛聽到般疑惑道:

“嫁衣?我聽他們說嫁衣要半年才繡好,如今一月不到,這麼快嗎?”

她語氣中帶著點兒驚訝。

“原本想慢慢繡,可皇兄我啊等不及想看臨安穿上嫁衣嫁給我的樣子,所以命人繡的快些,來看看,喜歡嗎?”

他聲音低低的,像是哄小孩子睡覺又像是怕提高一點兒聲音會嚇跑麵前人。

夙雪照拍拍手,就有名宮女,捧著那嫁衣湊到了她眼前,江瑤光裝做好奇的樣子,看看夙雪照又看看那宮女手中的嫁衣,言語中是掩蓋不了的驚喜:

“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是,給你的,我的臨安。”

他聲音溫和中透著濃濃的愛意,就連目光,都含著溫柔,像是下一刻就要化掉去,江瑤光注意到就連他瞳孔中都含著她,不,準確來說是他的臨安。

江瑤光裝作激動的樣子,將手伸向那嫁衣時,忽像被針紮了下瞬間彈開,她踉蹌地後退半步,雙手抱頭,胸口也劇烈的起伏著。

“我的頭,好痛,皇兄。”

她痛苦的呢喃著,就連汗都從她額穴處流了出來,實際上是她指節狠狠掐著大腦,又加上心裡瘋狂想著什麼,才能整出這種效果。

“臨安,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夙雪照想去扶她,卻被她一把甩開,接著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夙雪照忙接住,無論怎麼喚都冇應。

江瑤光仍裝睡,她有演,演出恢複記憶來的樣子。

她被夙雪照抱上榻,她感覺到他在跟自己講話不過喊的都是夙雪鳶,大夫來了一個又一個都冇能查出原因他憤怒的要他們全部人陪葬,江瑤光也真的累了她真的想現在就到半月後。

他一連在她榻前呆了足足十日還不待睡的,還說了很多肉麻的話,江瑤光實在是挺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他驚喜的目光麵露驚恐之色,一把抽出他抓著的手,縮在角落裡:

“我,我怎麼會在這,不是死了嗎?你,你做了什麼?”

她被嚇得渾身發抖,甚至還急促的喘。

然夙雪照卻麵露興奮:

“雪鳶,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皇兄啊?”

他笑容很大,大到似要一口吃了她死的。

江瑤光聞言,點點頭頓了片刻回道:

“我知道,可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最後一句話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不理解他竟然會這樣做。

“因為,我愛你,皇兄隻想跟你永遠在一起有錯嗎?”

夙雪照不容置疑地回答,眼神中帶著幾乎偏執的溫柔,還一步步靠近似要觸摸她。

“彆,彆過來,出去,都出去!”

她拔下簪子用簪尖抵在喉間處:

“我讓你出去!”

江瑤光聲音很大但也帶著顫,她看向他的目光中竟還帶了幾分膽怯與怨恨。

“隻要你不傷害自己,我,我這就出去。”

他說著連連後退極力安撫她,直到退到殿外,江瑤光纔將簪子又插了回去。

她側頭又看到櫃子上的那嫁衣以及鳳冠霞帔時,隻覺必須是要給他個教訓。

她知道夙雪照還在外麵偷看,於是,裝作恢複記憶的樣子,縮在牆角雙手抱著頭,結果他在外頭唱著歌,這讓江瑤光更覺得頭疼。

很快,他離開此地,還讓宮女留下了糕點。

江瑤光吃著糕點,想著該如何繼續下一步時,李輕舟又來了。

“太子殿下還真不怕被他們發現啊。”

她咬了塊糕點,陰陽道。

“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孤在不在,畢竟孤這出來這麼久,他們都冇找過。”

李輕舟走到桌邊,隨手拿起一塊糕點來,左右看看後又咬了塊,甜的他直髮膩。

“不是,太子妃,這麼難吃的糕點你也吃得下去?”

“難吃?我倒覺得還好,畢竟我不吃不得餓死啊,你不愛吃就不要吃,省得浪費糧食。”

“若你想吃孤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做,你也不用吃這麼難吃的東西。”

“是是是,殿下最厲害,說吧,今日又有什麼事?”

江瑤光敷衍道,並猜測他找她肯定又是來尋她有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太子妃你莫不是真喜歡上那沅帝了吧?”

李輕舟眸光微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江瑤光被他這麼一說嗆的直咳嗽,好半天才緩過來。

“不是你能不能彆胡說,而且我還要回家,最主要的是要辦好和離。”

“退婚?你竟然還敢提?不是你都說喜歡孤了?還提和離?”

李輕舟隻覺一陣好笑,也不知道前幾日是誰哭嚶嚶的說喜歡他還親了他。

“是啊,確實親也親了,也告白了,但是,我想要的不是這種,我想要的是你拋開賜婚,拋開門當戶對,親口說娶我。”

江瑤光說的很是坦然,畢竟這樣不清不楚而且也不是他親口說,總覺得吃虧的是她。

“娶?都成婚了說什麼娶?”

李輕舟對此嗤之以鼻。

“那我問你,若冇有這些,你還會喜歡我?還會願意娶我嗎?”

“冇有這些孤也會綁著你,畢竟你這性子冇有孤誰都會受不了的,還有一點就是省得太子妃出去給孤惹麻煩。”

“原來太子嫌我麻煩,那就趁早和離,免得礙太子的眼。”

江瑤光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一張和離書遞給他,並抬起下巴。

“想跟孤和離好去禍害人?你就做夢吧。”

他拿過和離書,收了起來,對上江瑤光稍顯平和的眸子,並不感到意外,但聲音卻有些彆扭。

“對了,忘記說了,孤拖人調查了下,發現十六年前,臨安公主出逃那日,所有商鋪都關門,所有人都閉門不出都怕惹上禍事,這些都是問了好些人從一個二十四歲婦人口中得知。”

李輕舟語氣平和了些。

“你確定冇調查錯嗎?”

江瑤光語氣中透著幾分懷疑,但她想起做的夢中也確實冇有一個百姓,她那時就感到奇怪了。

“確定,且那日正是沅國的賞雪節,怎麼可能在那天一個人都冇有。”

她聽到這話,臉上笑容瞬間消失,轉頭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說,在夙雪鳶逃進地道的時候是那時候的夙雪照提前命人支開了人群?”

江瑤光聲音陡然間拔高了點兒帶著點兒難以置信。

“嗯,那婦人也說是她母親得到那時的沅帝命令躲進屋中。”

李輕舟點點頭。

“不是這也太氣人了些,他究竟為何要這麼做?”

她被氣得重重拍了了桌子發出的巨響引來殿外宮女的詢問。

江瑤光麵不改色地扯謊:

“無事,隻是撞了桌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