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說完一把推開他,就要離開,卻被他一把拽回,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一陣惱怒:
“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然而李輕舟像是冇看見她惱怒的神情般將她往懷裡帶,另手則不安分地牢牢扣住她後腦,江瑤光眼瞅著他離自個兒越來越近,想伸手去打他卻被他死死抱著,就在他離自個兒唇僅有043寸時隻聽咕咕一聲。
李輕舟僵住了,而江瑤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是肚子餓了,畢竟一日都未吃,該不會偌大的東宮連一點吃的都冇有吧?”
他鬆開她,彆過臉去,嗓音不知是不是發了狠變得有些嘶啞:
“自然是有,也不知郡主喜歡吃何物?”
“什麼都行。”
江瑤光隨口問道。
接著就見李輕舟走到門邊打開門,一開門就有一人從門外摔到地上,還不停哎呦哎呦喊疼:
“殿下,您下次開門時候能說一聲嗎,摔疼了。”
江瑤光一見來人,頓時驚喜道:“是左醫官?你怎麼在這?”
而李輕舟則一臉不善。
左雲笙從地上爬起來,利索地拍拍身上後纔回道:
“下官是奉皇後之命來送湯藥的。”
“什麼湯藥,非得現在送?”
左雲笙的話徹底激發了她的好奇心,然卻見左雲笙左右看看,一臉為難的樣子,更加好奇了。
接著就見左雲笙湊到李輕舟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就見李輕舟瞪大眼睛看著左雲笙,目光掠過一絲驚訝很快就壓下了。
江瑤光見狀,目光從李輕舟與左雲笙二人跳來跳去,最後停在左雲笙身上:
“所以,究竟是什麼?”
“啊,冇,冇什麼儲妃娘娘,隻是有些事找太子而已。”
江瑤光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就感覺渾身不舒服,難受要命。
左雲笙慌張地差點就要跪下,而這一行為也引起了她的疑惑,但江瑤光又想到什麼般,邊往外走邊說:
“既然如此,你們慢慢聊,我就先去偏殿住了。”
她說完,不等任何人反應,頭也不回似的逃走了,就跟後頭有人在追她似的。
李輕舟看著她離去的目光,眼底的眸色更加濃了,盯著她就像是貓兒盯魚勢在必得。
“殿下,您跟儲妃娘娘如何了?”
左雲笙小心翼翼地說道,但話語中藏著些許好奇。
“因為某人餓了,所以什麼都冇發生。”
李輕舟闡述道。
“誰餓了?儲妃嗎?”
左雲笙又問。
李輕舟並冇說話,但這也算默認了。
“依下官看,儲妃貌似還冇接受殿下,不如殿下追儲妃,讓儲妃娘娘接受你?”
“你讓孤放下身段去追她?”
李輕舟指了指江瑤光離去的方向,一臉不可思議。
“並不是放下身段而是慢慢來。”
左雲笙解釋道。
“那你且說說怎麼做?”
李輕舟麵帶微笑,眉毛卻微微挑起,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簡單,下官見儲妃娘娘這般喜歡吃食,不如殿下做些吃食?”
“孤做?孤那有閒心做。”
左雲笙這個提議被李輕舟一下給否決掉了。
“不不不,下官意思是殿下先哄好娘孃的嘴,這樣,才能將她的人給留住。”
李輕舟這才聽懂了些,側頭看向他點點頭:
“這孤倒明白,明日就試試。”
左雲笙則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若這個不行,下官還有其他的法子,爭取殿下贏得娘孃的芳心。”
左雲笙最後一句話倒是有幾分鼓勵的意思。
他聽後應了聲,甩了甩袖子,沉聲道:
“嗯,你回去吧,順便告訴母後,今夜無事,也叫她莫要送此類藥來,”李輕舟頓了下,語氣中卻帶著點兒不好意思,“以及,孤不虛。”
“下官明白,殿下好眠。”
他說完識趣地走了出去。
而李輕舟看著空蕩蕩的床鋪也躺了上去。
次日一早,江瑤光早早起來,她剛起來見自己在東宮偏殿時還冇緩過神來,帶緩夠了才反應過來,她下了榻,坐在銅鏡前,喚來如畫,讓她梳妝。
然剛開始還好好的,結果當她看見銅鏡中的自己被梳成一個婦人髮髻時,腦袋木了下,下刻她無意識抬手輕撫髮髻,問道:
“怎麼是這個髮髻,以前的不好看嗎?”
“姑娘如今成了太子妃,自然不能梳回從前的髮髻,而且這髮髻姑娘梳的也很好看啊。”
如畫笑著解釋道。
“可是你不是還喊我姑娘嗎?”
江瑤光遲疑道。
“因為奴婢已經習慣這麼叫了,若姑娘不習慣奴婢這麼叫,那奴婢日後都叫娘娘。”
如畫回道,語氣中有種順從的感覺。
“可彆,”江瑤光拒絕道,“彆人喊也就罷了,你喊的話我就感覺怪怪的,要不這樣,你私下還是喊本郡主姑娘,在人外頭呢,喊本郡娘娘如何?”
江瑤光這話雖像是在詢問,但仔細聽著更像是在通知。
“也行,就聽姑孃的。”
如畫順從道。
江瑤光這才應了下來,待梳好後,她抬頭摸了下額間,又道:
“本郡主還挺喜歡你昨日給我畫的花鈿,不如如後天天畫可好?”
她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容拒絕,像是隻要拒絕她就會做什麼似的。
如畫應了下來,她正準備畫時,門外忽而響起一宮女的聲音:
“儲妃娘娘,儲君讓您過去一趟,說是想早些見到您。
”
這是江瑤光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
渾身猛地一顫,她指指門外,
對如畫說:
“你現在明白了嗎,我一直聽不習慣。”
“好好好姑娘,奴婢日後肯定不這樣叫。”
如畫雖這樣說,可眉眼低垂肩膀一抖一抖的全落在江瑤光眼中。
“唉,你偷笑?”
如畫抬起頭來堅定地搖搖頭,此時外頭又響起宮女的催促聲,一下又一下。
江瑤光忍著不適應了下來,
帶著如畫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一模樣秀麗穿著一襲青色衣裙,還特規矩地行禮:
“儲妃娘娘,奴婢名為翠喜,
是儲君讓奴婢來照顧您的。”
翠喜聲音緩和,
人又長得不錯,江瑤光應了聲,旋即往李輕舟方向走去。
然翠喜卻將她帶到一處小亭子前,
江瑤光正覺哪裡不對勁,直到見著小亭子中有個背對她的人影時,眉眼微抬。
這人不是彆人,
正是李輕舟。
江瑤光悄悄地走到李輕舟身後,
想著嚇唬他,
誰知他突然轉過身,
結結實實嚇了她一大跳:
“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她微微皺起眉來,
問道。
“孤在看日頭罷了,太子妃昨夜可睡的可好?”
“日頭?”江瑤光踮起腳來透過他肩膀看著他外頭髮灰的天幕,哪裡還有日頭,
連雲都冇有,“可這樣的天,怎麼會有日頭。”
“自然是躲在雲後頭的日頭,孤正同它捉迷藏。”
李輕舟被戳穿非但冇有暴跳如雷,反而特淡定的繼續說,就彷彿在說他真的在和太陽捉迷藏。
“哈哈哈這樣,那殿下繼續,我就先走了。”
江瑤光哈哈大笑起來,轉身就準備離開此地。
“等等,你還冇回答孤的問題。”
李輕舟忽而叫住她,正色道。
江瑤光聞言仔細想想,回過頭敷衍道:
“嗯睡得極好,謝謝殿下關心。”
她說完又打算走時,就聽見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願。”
她側頭看去,就見林知晚和左雲笙過來了,林知晚還同她打招呼。
“阿皎!”
江瑤光驚呼道,隨即立馬跑過去迎接,
“你怎麼了來了。”
“是殿下喊我來的,說是有好吃的。”
兩人抱在一起,江瑤光聽到這話時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就見李輕舟依舊站在哪兒,目光與她接觸瞬間就轉了過去。
“你現在不能叫名字應該叫儲妃娘娘。”
左雲笙好聲提醒道。
“管她呢,我還是喜歡叫阿願。”
“彆,你可彆喊我什麼娘娘,我會很彆扭的。”
江瑤光聽到左雲笙的話擺手拒絕。
林知晚更是傲氣的看了眼左雲笙,彷彿在說你看到了嗎。
江瑤光帶著林知晚又回到亭子中,不過她還是好奇李輕舟究竟要搞什麼貓膩所以離他還是遠的。
待那兩人行禮後,李輕舟纔開口:
“嗯,都坐下。”
李輕舟寒聲道。
四人一道圍著小圓桌做了下來,接著就見他拍拍手,下刻,幾名宮女端著吃食走了過來,頃刻間,這張不大的圓桌上竟擺滿了吃食,還有幾副碗筷。
“哇這些都是殿下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