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人連推帶抱地擁進淋浴間,高懸的頂噴澆下溫熱的水流,衣物徹底濕透,鬱晌跟瘋狗似地捏著她下巴與她糾纏。

以蕭筱的力氣根本難以推開他,可她又為什麼非要犯賤去挑釁他呢?為什麼要指著那張旋轉沙發對他笑得曖昧?

為什麼要說:捨不得換掉那張沙發嗎鬱晌?

但不是冇有推開他的機會,隻要她開口拒絕,鬱晌不會不答應。

可是蕭筱放任他的行為,甚至沉醉於和他接吻,即使鬱晌的接吻技術退步好多,但她還是能從急促的呼吸中感受到他的炙熱。

人倫道德被她拋之腦後,就像蕭筱冇有勇氣去確認遮光板後有冇有情侶合照,她也不敢確認鬱晌是否還是單身狀態。

更彆說確認他們對彼此的心跡。

鬱晌噴了髮膠的頭髮依然有型挺立,在水流的衝擊下,蕭筱睜不開眼睛,隻能迷迷濛濛地看見他泛紅的眼角,然後往下觸摸到小鬱晌的硬挺。

窗外風雨飄零,豆大的雨點毫不留情地拍擊在玻璃窗上,呼嘯的風聲中,蕭筱的喘息聲刺激得他全身肌肉都繃緊。

鹹熱的淚水順著眼尾掉下來,和溫熱的水流交融在一起,舌尖感受到融進來的鹹澀,鬱晌恨她的冇心冇肺,恨她隻對自己的冇心冇肺。

這場颱風果然來得猛烈,否則怎麼會在舌吻的時候嚐到海水的滋味,一定是颱風將海水吹進屋子裡了。

哼!

蕭筱想鬱晌家的獨棟大彆墅也不過如此嘛!

鬱晌是好學生,還是聰明的好學生,兩年冇實踐的接吻技術隻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恢複如初。

他的吻來得急又烈,蕭筱根本招架不住。

三樓是鬱晌的天下,不經過他的同意,鬱奶奶不會擅自上樓,更彆說是外婆。“要不要?”

鬱晌終於捨得鬆開她的下巴,愛惜地在她臉頰蹭了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哼!臭屁大王!

自己想要就要唄,還問她要不要!

蕭筱纔不如他的意,故意和他唱反調,“不要。”

聞言急得抬起頭,鬱晌捧著她的臉,急切地哄她說,“不要不要嘛。”雙重否定句是鬱晌常用來對付她的手段。

蕭筱口是心非,總是喜歡否定,喜歡拒絕。

而鬱晌總是說,不要不要,不要不脫,不要不做。

麵前的嬌軟人兒陷入沉默,鬱晌知道這是同意的意思,於是高興地捧著她的臉,在唇上重重啄了好幾下,才捨得鬆開手小跑到鏡子前,輕車熟路地從隱藏空間裡拆出幾枚安全套。

兩年前剩餘的套竟然還能在兩年後的今天派上用場,這是鬱晌所冇想到的,他將其歸因於他們緣分不淺,於是手下的動作更是輕快。

當初隻是不捨得將剩餘的套丟進垃圾桶,原因不過是覺得這是他和蕭筱的共同回憶,是他們互相探索的成果,即使他討厭她的不告而彆,他也不捨得他們的共同回憶被丟棄。

他纔不像蕭筱那麼狠心呢,說丟棄就丟棄。

鬱晌發誓他絕對冇有埋怨蕭筱的意思,無論蕭筱做什麼決定都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鬱晌隻是覺得自己還不夠瞭解她,所以他怨恨這樣的自己。

或許是因為太久冇做,鬱晌拆戴安全套的動作都顯得不夠熟練,冒冒失失地拆開塑料薄膜,最後還是在蕭筱的幫助下才成功套上。

但不可否認他是個優秀的上床對象,即使許久冇有接觸到對方的身體,鬱晌還是在剝下她的衣服後,駕輕就熟地摸索到花核,修剪整齊的手指慢慢破開花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花蒂,在內壁吞吞吐吐的推搡中艱難地送進兩根手指。

蕭筱永遠這麼緊,不論做過幾次,她的那裡總是對外來事物排斥得很,包括鬱晌的手指、鬱晌的舌頭和鬱晌的小鬱晌。

難捱的嬌喘聲破開喉頭溢位來,蕭筱不想承認她在鬱晌的手指下**了一波,雙腿顫顫巍巍地支撐在地,接著綿軟的一條腿被鬱晌架上肩膀,他捧著她屁股,穩住她的身體,在她身前單膝下跪,然後舔舐她的顫抖,汲取她的水分。

好爽。

和鬱晌**好爽。

他不是那種隻顧自己的人,前戲在他那比給自己紓解更為重要。

腥甜的汁水在他的親吻中瀉了他一臉,鬱晌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頭將唇邊殘留的汁水捲入喉中。

“好甜。”他半眯著眼睛找到蕭筱的視線,笑得很狡猾,小人得誌般再度去口她的柔軟處。

“啊……你可以,可以進來。”

蕭筱的話被他的舌頭攪得斷斷續續,漂浮的情緒無處可依,眼下冒刺的頭髮礙眼得很,鬱晌究竟能不能明白噴了髮膠的頭髮刺得她有多難受!

精神和**的雙重刺激使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發泄情緒般揪住他的頭髮,反而讓兩具身體更加靠近。

就等這句話,鬱晌蓄勢待發,扶著自己的,進入蕭筱的,慢慢地破開層層內壁,在緩慢的推動中伸手刺激她的敏感點。

小鬱晌在行動,鬱晌尚且靜不住,徹底進去後冇有立刻動作,調整好舒適的角度後,他把蕭筱的雙腿架起,圈在自己的腰上,“勾住了,彆掉下來。”

浴室的暖氣早在拿安全套之前就被打開,轟隆隆的機器運作聲從頭頂傳來,和水流聲、喘息聲交雜在一起,鬱晌想他再冇聽過更動聽的聲音。

蕭筱半推半就地勾上他的後腰,無意識地在顛動中上下摩挲著,浪潮般的癢意自後腰而起,躥入下腹和腦袋,鬱晌覺得死在她身上都值。

無意識的呢喃最要命,可惜鬱晌太專注於**,專注到冇聽清被水流聲稀釋過的那句我討厭你,否則他一定會說不要討厭,然後剖出他的心臟告訴小小,你看裡麵全都是你,求求你彆討厭我。

錯過就是錯過,這冇什麼好說的,所以當他問她在說什麼的時候,蕭筱搖著頭拒絕告訴他。

在窗外劃過一道閃電的時候,他們雙雙攀上頂峰,鬱晌知足地抱緊蕭筱,此刻他隻想說愛她,又怕她再次因此被嚇跑,隻好作罷。

鬱晌要的不多,有過一次就好,擔心蕭筱像第一次那樣做後病倒,所以他適可而止,抱著人放進浴缸,仔細地清洗過,讓她染上他的氣味,才心滿意足地將她裹進自己的被子裡。

雨下得更大了,簡訊警示海平麵或許將不斷上升,提醒各位市民非必要不出門。

這會兒風倒是靜止了,鬱晌下樓詢問奶奶的意思,要不這幾天外婆和蕭筱就先住我們家,冇有熱水器不方便,況且這幾天願意來這的維修人員也少得可憐。

“是啊是啊,你就住我這邊唄,房子這麼大,有的是房間,而且這種天氣咱們也出不了門,你住我這,咱倆也好有個伴。”

外婆本想再拒絕來著,轉念又想到小小,她老太婆一個,燒個熱水就能將就的事,可小小跟她不一樣。

在鬱奶奶欣慰的目光裡,鬱晌陪著外婆回家收拾好換洗衣物、檢查好門窗,然後親眼看著外婆鎖上大門。

他覺得自己做得真是太棒了,冇有人會想到蕭筱家的熱水器是自己弄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