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對我說:“彆讓我看到你算計杏兒和我的孩子。”
我的心死了。
我曾以為我們就這樣過下去了,一彆兩寬,心再也不會為彼此跳下去了。
但是某天,我照例去向婆母請安的時候,在門外,我聽到江行之在和婆母悄悄密謀什麼。
江行之:“母親,這樣不是辦法。
我的孩子不能隻是庶子,但是記在薑宜桃名下,杏兒又不願意,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叫彆的女人母親。”
婆母:“我一直都看薑宜桃不順眼,要不是我用繁規瑣矩約束著她,早就不知道野成什麼樣了!
兩年多無所出本就是大不孝之罪!
她還有什麼臉擺正妻的譜!
你直接以無所出的大罪休妻,母親再娶一個更好的良家女!”
我站在門外,隻感覺腳底一股寒氣直衝腦門,我整個人都麻住了。
休妻?
在這個世道是能要女子命的啊。
我推門而進。
婆母大叫:“真是反了天了,行之,立馬把她遣送回孃家!”
5、我站在馬車前,江行之忽然欲言又止,“要不你去給母親道個歉,繼續留下來吧。”
我冇有看他,隻是在清點嫁妝。
“留下來做什麼,繼續受你們磋磨嗎?
你們家門楣太高了,什麼樣的女子你們都不會滿意的,繼續去娶配得上你們家的女子當媳婦吧。”
清點好了以後,我坐上了回孃家的馬車,離開了這個承載了我兩年多歡樂與離恨的地方。
到家以後,母親正在教小妹妹們讀詩書。
看到我回來,她愣了愣,問:“你怎麼回來了?”
“母親,我被夫家休棄了。”
“你犯了什麼過錯?”
我悲憤地說:“女兒實在是冇有過錯。
女兒一直安守本分,不敢有任何逾矩。”
母親忽然狠狠甩了我一耳光,厲聲教訓:“我給你苦心經營的好名聲毀了,你還把薑家女兒的好名聲毀了!
你讓你的妹妹們以後怎麼嫁人!”
“母親!”
我猛得跪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上。
“懇請母親容女兒留家一段時間!”
母親閉上眼睛,悲愴點了點頭。
6、雖足不出戶,我也已經知曉了我在清河郡的名聲已經差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人們戳著我的脊梁骨說:“枉費薑大人一番苦心嘍!
真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外邊的名聲糟透了,我在家裡的日子也愈發的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