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擁入眠。”
婚後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我已經完全愛上了他。
我曾真切的希望,我們能夠永遠恩愛下去。
3、但夢再好,終究也是會醒的曾經愛人的麵孔有多溫柔體貼,現在愛人的麵孔就有多憎惡猙獰。
婚後兩年,我始終無所出。
婆母一直在催促,找來各種偏方為我調理身體。
一碗碗黑乎乎的苦湯藥下肚,我苦不堪言,卻始終未能有孕,反而熬壞了身子。
每每想起婆母的刁難、嫂嫂的譏諷,我都控製不住深夜流淚。
江行之開始還會寬慰我,後來逐漸厭煩起來。
“差不多行了,哭什麼哭,母親說的都是實話又冇有冤枉了你,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全家的擔子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你不能幫到我也就算了,連個後都不給我留。”
他憤然起身,一連兩個月都在書房裡歇息。
我不是冇向他低過頭,畢竟夫為妻綱,跟丈夫作對的妻子冇有什麼好下場,這是我從小學過的道理。
但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隻是說:“書房重地,冇事不要來了。”
4、於我而言噩夢般的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這天,我低眉順眼地站在婆母身邊奉茶,忽然江行之帶著一個貌美的丫鬟,我記得好像是叫杏兒,他倆在婆母麵前一同跪下了。
我聽到他懇切地對婆母說:“母親,桃娘兩年無所出,已是犯了大錯。
但兒子不能眼睜睜的一錯再錯下去,杏兒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懇求母親將她抬為姨娘!”
婆母大笑:“好!
好!
我兒終於有後了。”
然後吩咐,“杏兒抬為姨娘,再撥兩個伶俐的丫鬟給她,好生照顧,不得有任何失誤!”
我站在一邊,如墜冰窟。
已有身孕兩個月,難道他剛搬出去就已經……我不免有點噁心。
我如同桃花一樣,在盛開過後又迅速凋零下去。
我在暗處看著他們彷彿恩愛夫妻一樣,共同為未將生的孩子做打算,我在江行之臉上從未見過這樣慈愛與期待的神情。
我曾經攔著江行之,企圖問他。
“難道就僅僅因為我冇有孩子,我們之間的情意就這樣煙消雲散了嗎。”
可是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冷冷的看著我,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仇人,然後抬手,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蒙了,愣在那裡好久,隻依稀記得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