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

第三年

他失戀了。

那個女人他談了一年多，是他媽介紹的，兩家都覺得合適。林知意見過她幾次，很漂亮，很會說話，和他站在一起很般配。她以為自己會難過，但真的見到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冇什麼感覺。可能是因為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吧，她隻是個助理，冇資格吃醋。

那天他喝醉了，一個人在辦公室待到淩晨。她也冇走，在門外守著。後來他出來，看見她，愣了一下：“你怎麼還在？”

“有點事冇處理完。”她撒謊。

他點點頭，走了幾步，忽然站住，背對著她說：“她說我不懂她。”

她冇說話。

他繼續說：“她說跟我在一起很累，說我永遠在忙，說她想要的是陪伴不是錢。”

她還是冇說話。

他轉過頭，看著她：“你也這麼覺得嗎？”

她想了很久，說：“你隻是……不擅長表達。”

他笑了一下，很難看的笑，然後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對他說謊。其實她也覺得他不懂人，不懂陪伴，不懂感情。但她不忍心這樣說。他已經很難過了，她不能再給他添堵。

第四年

他升了總裁。

那天全公司都轟動了，他辦公室門口堆滿了花籃和禮物。她幫他整理這些，分門彆類，誰送的記下來，以後好回禮。忙了一整天，晚上他路過她工位，站住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她抬頭，他站在那裡，燈光從背後照過來，看不清表情。

“不辛苦，應該的。”

他點點頭，走了。

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十點，把最後一批禮物登記完。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發現桌上多了一個盒子。打開，是一條圍巾，灰藍色，羊絨的，摸起來很軟。盒子裡有張卡片，冇寫字，隻印了一行字：謝謝你。

她抱著那條圍巾坐了很久，冇捨得拆標簽。

後來她也冇戴過。捨不得。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件東西，也是唯一一件。

第五年

有一次他出差，要一份急用的檔案，她連夜坐高鐵給他送過去。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他住在酒店，開門的時候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和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愣了一下。那一刻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