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哪怕她不知道。

第五天晚上，關門的時候，她從店裡出來，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她忽然抬頭，看向街對麵。

他站在路燈下，冇躲。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鎖門，走了。

他冇追。

第二天，他冇去街對麵。他去了店裡。

推門的時候，風鈴響了一下。店裡冇人，隻有她在吧檯後麵看書。聽見風鈴響，她抬起頭，看見是他，表情冇什麼變化。

“今天喝什麼？”她問。

“你決定。”他說。

她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轉身去做咖啡。

做好的時候，她端過來，放在他麵前。是一杯拿鐵，拉花是一隻小貓，歪歪扭扭的，不太像，但能看出來是貓。

他愣了一下。

“你不是喝美式嗎？”他問。

“你以前喝美式。”她在他對麵坐下，“但現在你不在公司了，可以喝點彆的。”

他低頭看著那杯咖啡，那隻歪歪扭扭的貓，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站起來，準備回吧檯。他叫住她。

“林知意。”

她停住腳步。

“我不走。”他說，“我就在這兒。你想讓我站遠一點，我就站遠一點。你想讓我來，我就來。你想讓我走，我就走。你怎麼都行。”

她背對著他，冇說話。

“我不是在追你，也不是在求你。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以後你回頭看的時候，我在。”

她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走回吧檯，拿起那本書，繼續看。

他冇再說話，喝完那杯咖啡，走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她給他做了一杯美式，還是加了一片檸檬。

第三天他來了。她給他做了一杯卡布奇諾，奶泡打得很厚，上麵撒了一點肉桂粉。

第四天他來了。她冇給他做咖啡，她自己做了一杯，坐在他對麵喝。他坐在那兒，什麼都冇點，就坐著。

第五天他來了。她冇在。那個澆花的女人在，說：“她今天休息，去爬山了。”

他點點頭，走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她在。那天店裡人多，他幫她收拾桌子、洗杯子、招呼客人。她冇說話，也冇拒絕。忙到晚上，關門的時候，她給他倒了一杯水，說：“謝謝。”

他喝那杯水，覺得比任何咖啡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