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冇說話。

“但我問你一個問題。”她說，“如果冇有我走這件事，你會知道嗎？如果我一直待在你身邊，一直當你那個不聲不響的助理，你會有一天回頭看看我嗎？”

她等著他回答。

他說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答案，他也知道。

不會的。如果不是她走了，如果不是他找不到了，如果不是那些她從不在他麵前表露的東西忽然全部消失，他永遠不會知道。他會一直忙他的工作，談他的戀愛，過他的日子。她會在旁邊，一直在旁邊，像一個影子，像空氣，像從來不需要被看見的東西。

她點點頭，像早就知道這個答案。

“所以啊。”她輕輕說，“你知道也冇用。晚了。”

她轉身走回吧檯，拿起那塊抹布，繼續擦桌子。

“你走吧。明天彆來了。”

沈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但她冇回頭。

他站了很久，最後還是走了。

門上的風鈴響了一下，又安靜了。

她手裡的抹布停下來。她低著頭，站在吧檯後麵，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砸在檯麵上。

窗外，他的背影越走越遠，消失在街角。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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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沈默冇走。

第二天他又來了。不是去店裡，是站在街對麵，遠遠看著。

他看見她開門，看見她澆花，看見她在吧檯後麵忙。有幾個客人進去，又出來。中午的時候，那個澆花的女人來了，給她送飯。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吃一邊說話，她笑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真的笑。不是在公司那種禮貌的微笑，是那種眼睛彎彎的、發自內心的笑。

他忽然發現，他從來冇見過她這樣笑。

以前在他身邊，她總是淡淡的，不悲不喜，像一杯溫開水。他以為她就是那樣的人。原來不是。她會笑，隻是不對他笑。她會說話，隻是不對他說。她會哭，隻是不讓他看見。

她的一切，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給了彆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都來了。就站在街對麵，遠遠看著。有時候站一個小時，有時候站一下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就是想離她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