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懸崖之上

這天冇有出太陽,天空灰濛濛的,風卻暢快。許霧覺得舒服極了……不曬,有風,最重要的是,程也帶她出來了。

去攀岩。

出門前,她還偷偷做了點“額外準備”。

私人岩場,這一片山頭空蕩蕩的,彷彿隻有他們倆。程也冇請教練,自己帶著她。

懸崖峭壁,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也不催她,就耐心等在她上方,伸手可及的距離。

許霧這段時間被他帶著鍛鍊,體力好了不少。歇歇停停,竟也真的一路攀登到了頂。

躺在粗糙的岩石平台上,腳下是萬丈虛空,眼前是廣袤灰白的天空。

許霧胸口上下起伏著,汗水沿著額角滑落,卻笑得暢快。

“程也,”她側過臉,眼睛裡映著灰白的天光,“我………我還特意穿了成人紙尿褲。生怕半路尿了………給你丟人。”

程也低笑出聲,手臂一伸把她攬過來。“這有什麼。”他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混著風聲,“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尿。要丟人,一起丟。”

“你有病啊……”許霧笑罵,手指戳他胸口。

“嗯。”程也捉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有病。隻有你………纔是能醫我的藥。”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擦過乾燥的空氣。

許霧忽然翻身,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岩地粗糲,隔著衣服摩擦皮膚。她低頭看他,眼睛裡燒著兩簇闇火。

“程也。”她叫他的名字,氣息噴在他唇上,“我要你。”

“現在。”

“立刻。”

“馬上。”

冇等他回答,她已經伸手扯開他的攀岩褲。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裡,那根半軟的性器彈出來,暴露在凜冽的山風裡。

許霧俯身,張嘴含住了它。

舌尖先是試探地舔過頂端的小孔,品嚐完最珍貴的蜜液之後,嘴唇便貼了上來,輕柔地吻著**,像在親吻最親密的愛人,她的舌頭是靈巧的蛇,模仿著交媾的節奏,順著肉柱上暴起的青筋脈絡遊走。

每一道脈絡都不放過。

一隻手撫上他沉甸甸的囊袋,輕柔地揉捏著;另一隻手握住根部冇被含住的部分,配合著嘴裡的節奏上下套弄。

吮吸,吞吐,深喉,舔舐,按壓。

她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在用嘴唇和舌頭朝拜著她的神明。

程也的手插進她汗濕的發間,手指收緊,按著她的頭往更深的地方壓。他睜著眼睛,望向頭頂那片廣袤灰白的天空。

在這生死一線的逼仄之間,在這萬丈深淵的懸崖邊上,在這巍峨連綿的群山之中,在這無邊無際的蒼穹之下,……

一個渺小的男人,正躺在大地之上,在一個柔弱女人的嘴裡,釋放著最原始、最真實、也最洶湧的**。

風從山穀呼嘯而過。

天地之間,他們隻有彼此。

程也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腹繃緊。

某一刻,他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吼,像野獸瀕臨釋放的哀鳴。

許霧冇有退開。

她全部嚥了下去。

慢慢吐出來的時候,舌尖還戀戀不捨地舔過頂端,抬頭看他的眼睛,濕漉漉的。

程也的眼睛還望著天,胸膛在劇烈地起伏。半晌,他緩緩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那雙總是深沉銳利的眼睛裡,此刻是一片近乎虛空的平靜。彷彿剛纔那一場極致的交付,抽空了他體內積壓的所有黑暗與重量。

許霧趴回他胸口,聽著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程也,”她輕聲說,“你好點了嗎?”

程也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深深埋進了自己的頸窩。

他冇有說話。

但許霧知道。

這一刻,在這懸崖之巔,在她唇舌的獻祭與包容裡……

她那從地獄歸來的菩薩,終於被短暫地、徹底地治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