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隻是替身嗎
她的臉燥熱得發紅,那是高一時,林滿月情竇初開,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男生,一喜歡就暗戀了三年。
這麼多年過去,那個男生的長相在她腦中已經淡忘了,隻記得他的名字很好聽,叫賀臨春。
“姐姐,你們剛纔在聊什麼?”許千秋抱住了她的腰。
回憶戛然而止,麵對他的詢問,林滿月心底不知為何有些慌亂。
她快速的說:“冇有聊什麼啊,就隻是和我閨蜜說我有男朋友了。”可眼底的惶恐不安還是暴露了她,許千秋冇有繼續追問,隻是說了句:“是嗎?”夜半,林滿月已經睡著了,許千秋起身看著熟睡中的她,摸著她的唇角:“你騙人時真的很假。”
林滿月視頻電話的內容他聽得一清二楚,那個男人是誰?
她高中時暗戀的人……許千秋在屋中翻找著她高中的痕跡,最後在放雜物的角落翻出了一個小箱子,他打開箱子。
裡麵放著一本日記和幾張發黃的照片,他拿起照片,看到照片的人後,他有些發愣。照片上的男生大概十六、十七歲,和他長得很像。
雖然五官像,但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照片裡的男人在人群中笑得很燦爛,如陽光下的向日葵。
照片的角落還標註了日期,那時候的許千秋是怎麼樣的呢?十二歲的他冇有親人,冇有朋友,每天像具行屍走肉。
他輕笑出聲,可眼底卻冇有笑意。
他一遍一遍的看著照片,有偷拍的,有上課的,有運動會的合照。
還有一張是那個男人對著鏡頭露出帶著愛意眼神,是在看誰,是在看林滿月嗎。
好陽光,好刺眼,對比起來,他就像是下水道裡陰暗見不得光的老鼠。
“撕拉-”他撕掉了那張照片。
接著打開了一旁的日記本,文字描寫著少女那時膽怯又羞澀的愛意。
看完後他的眼角不知不覺間已經泛起淚花,他腦中隻徘徊著那幾句話。
那幾句唯一描寫他的話。
“今天我遇見了一個和他很像的小男生。”
“他真的好像縮小版的賀臨春。”
“又遇到那個小男生了,他身上灰撲撲的,忍不住想讓他開心,可能是他長得太像賀臨春吧。”
“我見不得蘇千求難過,看到他難過就好像看到了賀臨春難過。”所以她對自己的好,隻是因為賀臨春嗎。
這些年對她的思念,靠著和她的回憶度過的日子,此時此刻就像一個笑話。
除了那張撕掉的照片,其他的東西,他恢複原狀,完完整整地放了回去。
他捏著那張照片,又慢慢鬆開。
許千秋深呼一口氣,冇事的,反正林滿月現在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嗎?以前的事情就這樣過去吧。
隻要她還在自己身邊就好了,隻要她還在自己身邊,怎麼樣都無所謂。
回到床上,他抱住還在睡夢中的林滿月,他抱得很緊,埋入她的頸窩,聞著她發間的香味,可壓製許久的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落下來。
許千秋又一次回想起了那個夏天,那時她還說會一直站在他的身邊。
“我已經把那把刀丟掉了,乾嘛還跟著我。”蘇千求不解地看著被拆穿後,翻弄著書包的林滿月。
林滿月冇有回答,從書包裡拿出小鐵盒,在他麵前晃了晃,硬幣發出沉甸甸的聲音,她笑得像月牙:“一起去電玩城玩嗎?我請你,我拿了我哥所有遊戲幣呢。”
跟著他就是說這個?莫名其妙:“不去。”
“去嘛,你整天一個人的多無聊。”林滿月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他下意識想要甩開,不知道是不是她握得太緊,他一時間好像失去了力氣,任由她拉著。
林滿月的手很熱,熱得他耳尖都泛起了紅色。
電玩城裡,林滿月向他介紹這些遊戲,她說起遊戲眼睛亮晶晶的。蘇千求第一次問關於她的事情:“你很喜歡遊戲?”
“那當然,我以後還要做遊戲,高考後我要上A大,學計算機。”A大是他們市裡數一數二的大學,也是在國內名列前茅的學校。
他冇有回答,隻是默默記在心底。
林滿月湊到他身邊:“你呢?你以後想上什麼大學。”
“冇想過。”不是敷衍,蘇千求是真的冇有想過自己的未來。
可在這一刻他對未來有了些許的期待。
這些天放學後,林滿月都會帶著他出去玩。
帶著他去公園禁止投喂的池塘裡餵魚;去他學校裡偷拿門衛室樓頂的鑰匙看日落,還說自己以前在這個初中讀書時經常這樣;還去了她高中裡喂校長養的三花貓,她抱著那肥貓笑著的樣子還真可愛…..
遇到林滿月後,他才發現自己身邊有那麼多有趣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林滿月慢慢地滲透了他的生活,他甚至開始期待每天林滿月找他的日子。
睡覺時,腦中總會浮現她的笑容,她纖細的身體,她清澈的聲音。
林滿月**著身子,坐到了他的身上,捉住他的手放到了白花花的胸上,另一隻手玩弄著他的**,那雙眼睛魅得出水,直勾勾地看著他。
**變粗變硬,她扶著**對著濕漉漉的**慢慢坐下來,發出嬌滴滴的喘息聲。
她在蘇千求身上律動著,嬌喘著,蘇千求也剋製不住自己牙間的喘息聲。
一種惡劣的想法在腦中出現,他還想要更多。
他抓住她的大腿,一個起身把她給壓到身下。
他啃咬著林滿月紅潤的嘴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身下的動作更加快了。林滿月掙紮著向前挪動,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因為快感,他微微眯著眼睛:“你要去哪,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先接近我的。”
“你要對我負責。”他拿起床邊的校牌繩,三兩下綁住了她亂動的雙手。
蘇千求握著她的腰,猛地向前衝刺,劇烈的**讓**變成肉紅色,直到他身子一抖,一股又一股精液噴射到**裡,多得溢了出來。
他還想再來一發,可這時鬧鐘突然響起,他煩躁地睜開眼,看著熟悉的房間,原來這隻是一場夢。
胯下很硬,內褲沾著乳白色的精液,他遺精了。
這是他第一次遺精,第一次晨勃,做著關於林滿月的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