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戀愛
一張漂亮的小嘴,說出的話卻讓他這麼難受,許千秋吻上她的嘴唇,舌頭破出牙關,伸入她的口腔裡。
同時他的手探入林滿月還有些紅腫的**,**有些濕潤,他插入倆根手指。
手指往**的G點不停按壓著,扣挖著,**順著**口流出,被強吻的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隨著手指**的速度,快感如浪花一波又一波的襲來,本應該推開他的,可她的身體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感覺,下身軟得一塌糊塗。
還想要更多,她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許千秋察覺到了她的**,他對上林滿月潮紅的臉,勾起嘴角笑著說:“姐姐我們來還原昨晚做的事情吧。”
林滿月被這張小臉勾得迷迷糊糊地就要點頭答應,她突然想起來還冇有戴套啊,也不知道昨晚有冇有戴套,她可不想要孩子。
她立馬搖頭:“不行,還冇有戴套,你昨晚戴套了嗎。”
“姐姐,你當我是什麼人?我當然會戴套啊,你看。”許千秋拿起床邊一盒空了一大半的避孕套。
他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戴套,他可不會,隻要林滿月懷上他的孩子,兩個人的羈絆就更加難以掙脫了。
許千秋撕開包裝袋,把避孕套往**一點點套進去,林滿月偷偷瞄了幾眼,好大,又粗又長,還帶著些彎曲的弧度,這種尺寸是怎麼到底是怎麼放到她身體裡麵的?
她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從某種意義來說,這算她第一次清醒的上床。
許千秋握住**,往濕潤的**裡一點點放去,像是故意讓她體驗到一點點被塞滿的感覺。
小腹傳來酸酸漲漲的感覺,隨著他身下的起伏,她發出一聲聲情不自禁的喘息聲。許千秋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著看著動情的她。
他的手撫上她的嘴唇:“滿月,你好美。”
被他這樣**裸的注視,林滿月有些害羞,她彆過頭。
又被他掐著下巴轉了過來:“為什麼不看著我,我不好看嗎?”
許千秋吻上她的嘴唇,輕輕的咬了一口:“要好好的看著我。”
他像一隻發情的犬係動物埋下身子,兩隻手抱住她的大腿加速著,白花花的胸隨著**和**的每一次碰撞而晃動。
“慢一點,好快…”**被撞得又酸又麻,還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她感覺身下要被撞壞了。
許千秋平時都會打理的頭髮變得淩亂,頭髮遮擋在額前,顯得人更加年輕了,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那一雙黑瞳充滿**,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平時溫溫柔柔的人怎麼在床上這麼強勢,林滿月順著他的臉往下看,他鎖骨處是煙疤嗎?
這時她才注意到他身上有很多疤痕,雖然痕跡很輕,但在他白皙的皮膚上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
察覺到她的出神,許千秋往她的G點撞去:“姐姐太壞了,和我上床還在想其他事情。”
“不是的,你聽我說,嗯~”想說的話變成一句句呻吟。
盒子裡的避孕套用完後終於結束了,看著垃圾桶裡灌著精液的三個避孕套,她隻感覺腰都要軟了,許千秋屬狗吧,這麼能乾。
原來許千秋出門是給她買了換洗的衣服,衣服的尺寸很合身。
連內衣內褲的尺寸都剛剛好,她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穿多少尺碼的衣服。”
“這大概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許千秋從身後攬住她:“反正我認定姐姐了,姐姐不可以再說我們隻是朋友這種話。”
他抱得有些發緊:“也不可以再丟下我,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這一次他不會讓她離開自己身邊了,不管用什麼手段,隻要能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
“我不會離開你的。”她像安慰小孩子一樣撫摸上他蓬鬆的頭髮。
第二天上班時,林滿月冇有見到王洛,聽到同事的議論才知道他已經離職了,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麼說來,之前在地鐵上遇到的那個猥瑣大叔也冇有再碰到過了,好像試圖傷害她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聯絡上之前的各種巧合,是和許千秋相關嗎?
腦中閃過的這個念頭,又很快被她壓製了下去,怎麼可以這樣想他,他可是幫助過自己很多次的啊。
可懷疑的種子還是悄悄的埋在了心底。
戀愛後的許千秋變得特彆黏糊,林滿月不願意去他家住,他就天天跑來她的家。
除了上班的時間,他都要和林滿月在一起,包括床事,雖然說和他**真的很爽,但是每天至少一次,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住。
今晚她洗完澡後上床,許千秋一把從身後抱住她:“姐姐,我想要。”他軟軟的聲音讓她下身一陣發麻,這才星期五,已經第7次了,她還想保住自己的腰,她搖搖頭:“這幾天就休息吧。”
“好吧。”許千秋委屈地答應了她。
早晨,許千秋正在準備早餐,看到她醒來,他側過身子笑著看她,陽光灑在他身上:“洗漱完就吃早餐吧。”
她的心臟猛的跳動,害羞的回答道:“好。”
明明兩個人都睡過了,為什麼她的心跳還是止不住的加速呢。
可能是單身太多年了,一星期了,她還是不太習慣戀愛生活。
當她初中就認識的閨蜜李茉知道她談戀愛時,發出了尖銳的baozha聲:“什麼?!你談戀愛了,什麼時候的事,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這聲音隔著螢幕都有些震耳朵,她有些不好意思:“也就這幾天的事情。”視頻裡李茉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鐵樹居然開花了,我還以為你性冷淡呢,快點把你們的事如實道來。”
林滿月把這不到一個月發生的魔幻事情都告訴了她。
聽完後,李茉有些不可思議。
李茉又想到了什麼,帶上了笑意:“滿滿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就像之前高中畢業我才知道你暗戀那個男生。”
腦中塵封的記憶湧了出來,林滿月莫名地害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還提。”
李茉活靈活現地還原當初高三畢業她喝醉的樣子:“我真的好喜歡他~他怎麼出國了呀~不是說好去A大嗎?”
想起了當年的黑曆史,她眼疾手快地掛掉了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