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舌交

手指在**裡攪動扣挖著,帶出和**混合的精液:“姐姐子宮裡吃了我好多精液。”

“你乾嘛!”她整個人突然被抱著雙腿架起,倚靠在光滑的瓷磚牆麵上。

他那雙如狐狸一般的桃花眼一閃一閃的,眼尾還泛著一抹紅色:“我幫姐姐清理乾淨,姐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說著,許千秋抱著她坐在了洗漱台上,他輕鬆掰開林滿月緊閉的雙腿,低下身子,埋入那片引誘他的花叢中。

他的舌頭像一隻靈活遊走的小蛇,舔抵著令她敏感的陰蒂,舌尖在上麵轉著圈圈,她的**被挑逗得一下子濕了。

見狀,他的舌頭深入穴道,貪戀地舔食著那流出的蜜液,**甜膩的氣味環繞著他的鼻尖,味道很淡帶著一股鹹味。

為了汲取到更多蜜液,他舌頭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仔細聽還可以聽到“滋滋滋”的水聲。

林滿月輕哼著,**的快感和平時插入的感覺很不一樣,那柔軟的舌頭,弄得她很舒服,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快到**時,**噴射出一股水柱,林滿月下意識推開埋在她身下的許千秋。

許千秋非但冇有被推開,反而向前含著她的穴肉,把噴射出的液體全部喝下去了。

他抬起頭,高挺的鼻梁上沾著水漬,那如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他吐著舌尖,張開嘴,雙眼微微眯著:“姐姐的東西,我全部吃下去了。”

林滿月羞紅了臉,以前覺得他像純情小狗完全是自己想多了,許千秋就是個勾人魂魄的男魅魔。

出了浴室,許千秋買了藥,等藥送到的時,長時間的**讓林滿月昏昏欲睡,吃下避孕藥後她埋入被子,冇幾分鐘就睡著了。

許千秋挽著她的身子輕輕地翻了個身,聽見她嘟囔著:“明天還要上班,好累,不要了……”

“嗯,不要了。”許千秋輕聲迴應著,往指尖擠著藥膏輕柔地塗抹在她泛紅的臀部,和被握出紅痕的手腕。

今晚他是有些過分了,剋製了那麼多年,在見到她年少喜歡的男人時,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噴湧而出。

為她量身定做的人設毀於一旦,這樣齷齪的他,這樣病態的他曝光在她眼前……他抱緊林滿月,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淺淺入睡。

清晨,林滿月睜開眼,昨夜的記憶一股腦地湧上來,她走出房門。

廚房裡,許千秋繫著圍裙,一如既往地做著早餐,溫柔地喊她吃飯。

割裂得就好像昨夜發生的事都是幻覺一樣。

上班時,她心不在焉,她拿起手機摸魚,向李茉述說著自己的煩惱。林滿月:我想分手了。

李茉:??你們纔在一起多久,怎麼就想分手了。

林滿月一時說不出話來,許千秋外形和經濟條件都很好,還會做家務做飯,怎麼看都是很好的男朋友。

隻可惜佔有慾太強,和他在一起,壓抑的情緒比快樂還多。

林滿月:他哪都好,但和他在一起冇有單身時舒服。

李茉:談戀愛還冇有單身過得舒服的話,那還是分吧,而且賀臨春不是回來了嗎?

李茉:你們倆有機會啊,他聽到你有男朋友時,那失望的表情彆說多精彩了。

李茉:老實說我覺得你和賀臨春比較般配一些,我高中可是你們CP粉。

林滿月:想太多了吧,他要是真喜歡我,為什麼出國後就不聯絡我呢……李茉:你不也不去聯絡他嗎,而且你不覺得許千秋和賀臨春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李茉:按套路,你這是找了個替身,結果白月光回國了,接下來就是追夫火葬場的情節,哈哈。

林滿月:你小說看多了吧……

就不應該去問李茉的,冇有得到什麼建議,反而讓她更沉默了,她在腦中對照著許千秋的臉,好像和賀臨春的確有點像啊,之前居然冇有發現。

思考了一上午的林滿月想清楚了,她向來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她打算今天下班就和許千秋說清楚,不合適的感情該早些斷開。

許千秋看著手機裡林滿月的聊天記錄,他冷下了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傍晚,打完卡下班後的林滿月深呼了一口氣,她已經想好了措辭,可當見到許千秋時,話不知如何出口。

她鼓起勇氣看向他的眼睛:“許千秋,我有話想和你說。”

“什麼話我們到車上再說吧,一會該堵車了。”許千秋牽上她的手。看著兩人的牽著的手,想要說的話如鯁在喉,她隻好點了點頭。

下班高峰期,毫不意外地堵車了,車內很安靜,鬧鐘擺件秒針滴答滴答地響。“許千秋,我們分手吧。”林滿月的話打破了這份安靜。

“姐姐,你是開玩笑的對吧。”許千秋強扯著一抹笑。

林滿月搖搖頭,認真道:“對不起,我也想了很久,你很好,可惜我們的性格不太合適,你適合更加好的人。”

許久的沉默,最後還是許千秋先開口:“是我不夠好,可以請你吃頓飯嗎,就當是我們倆的散夥飯。”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林滿月點了點頭:“好,去哪裡吃你決定吧。”車開到了一個很繁華的娛樂會所,散夥飯隨便去家餐館就可以吧,這個地方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消費,出入的人穿著打扮看上去也很講究,看著不像普通人,林滿月有些膽怯:“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許千秋把卡遞給服務人員,轉頭看向她:“就在這吃吧,放心,我經常來,這邊治安服務都很好。”

林滿月跟著他來到專屬電梯,電梯開門時,裡邊站著一個和許千秋年齡相仿的男人,他看到許千秋熟絡地打起招呼:“來這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都冇有給你準備。”

那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喲,蘇哥還帶著嫂子呀。”

許千秋白了他一眼:“我姓許。”

“呀,不好意思忘了嘛。”

他越過許千秋,向林滿月伸出手:“嫂子好,我叫洛聲。”

她看向洛聲,他的耳垂戴了很多金屬耳釘,染了一頭火一樣的紅毛,搭配身上那股桀驁不羈的氣質,活脫脫一副不良少年的樣子。

“你好,我叫林滿月。”她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