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車震

看著她嬌豔的樣子,許千秋攬住她的腰,抱到自己的腿間。

漲大的**,抵著濕潤的**,他大手往下一按,**完完整整地把**包裹住了。

兩個人同時發出喘息聲,許千秋吻上她的嘴唇,與其說是吻,更不如說是啃咬,血液滲入口腔。

**在**裡橫衝直撞,他發泄著自己滿腔的怒意,每一次貫穿都深入骨髓,直直的往狹窄的宮口闖去。

“啊..”宮口被**破開,一股強烈地快感在林滿月身體炸開,眼前的白光變成電流通往她每一條血管,**強烈地收縮著,林滿月渾身都在發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許千秋看到她的反應,更加惡劣地往宮口處**:“姐姐夾得我好緊,你說賀臨春會不會路過這條路,看到我們在車上**呢。”

他的話變成了林滿月腦中的幻想,彷彿現在就有人隔著車窗看著她,要是被髮現……

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不要說了…”

感受到她的反應,許千秋氣不打一處來,原來聽到賀臨春會更加爽嗎?身體天翻地轉,她的頭一下子被許千秋抵在了副駕駛車窗上。

“聽到賀臨春就爽成這樣。”許千秋骨節分明的手往她屁股用力拍去,隨著他的拍打,**緊緊一縮,絞得他差點射出來。

“姐姐你真是有夠騷的。”

白皙的皮膚上顯出紅色的手掌印,格外誘人,他握住她的腰,狠狠地貫穿著,冇有任何技巧,全是身體本能的**。

**在**裡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大量的疼痛中摻雜著為數不多的快感,疼痛像一**浪潮吞噬著她身體,讓她感到恐懼。

“夠了,許千秋,你放開我…”她帶著哭腔,往前挪動著。

不到半步又被他扯住雙腿往後扯去,**深深地捅開宮口。

“啊!”她驚撥出聲,**噴射出晶瑩的液體,**著身體的抖動,一股一股地噴出,她居然在車裡潮噴了,莫名其妙地羞恥感讓她想哭。

還冇有等林滿月從**裡恢複過來,“啪”地一聲,許千秋往她的臀部扇去。“好疼…”**一緊,原本快要結束的**又被激了起來。

“剛纔為什麼要躲?”他又一次扇向還紅腫的臀部。

每拍打一次,她的**就止不住的縮緊,許千秋一手抓著她被綁起來的雙手,一手撫摸著她的臀部,每一次她想逃離,他都會扇一巴掌,像是一種惡趣味的懲罰。

她的臀部紅得要滴血,滿滿的都是手掌印,看著格外**,許千秋不顧她的叫喊,衝刺了百來下,最後**抽動了幾下,噴射出溫熱的精液,他挺了挺腰,往宮口撞去,剩下的精液都射進去了子宮裡。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冇想到他又硬了,**的**,帶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過了大半個鐘,他又射了一發,這才草草結束。

她的身子癱軟得像一灘春水,可屁股高高地撅起,那被肉得外翻的**,流出濃白的精液,看著格外淫蕩。

這豔麗的場景,讓他又硬了,很想再來一次,又怕她現在承受不了,日子很長,他有的是法子在她身邊,也不必急於一時。

比起林滿月這副糜爛的樣子,許千秋就好很多,衣衫整齊穿在身上,隻有敞開的襯衫釦子,和西褲開著的拉鍊證明剛纔發生的**。

不但強迫威脅她,還冇有戴套直接內射了,林滿月腦中那個想要分手的念頭,在此時此刻變得愈發強烈。

出去冇有和他報備,的確是她的問題,但有必要這樣嗎?這樣陌生的許千秋,讓她感到恐懼,讓她感到憤怒。

他鬆開了綁在她手腕的領帶,用濕巾擦拭著她下身曖昧的痕跡,很溫柔,和剛纔強勢的樣子判若兩人。

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林滿月這時才發現自己對他是多麼不瞭解,一切的相遇都由他展開,自己隻能被動的接受。

直到下車,她都冇有和他說一句話,走路時臀部一陣陣的刺痛,夜深了,樓道裡很少人,許千秋把她整個人抱起擁入懷中。

“放開我。”林滿月拍打著他的胸口。

“對不起我過分了,看到你和他走一起我很難過。”許千秋垂下頭看著她,滿是委屈。

可她已經對許千秋帶上了戒備,這副純良的樣子,讓她想起童話故事裡偽裝成外婆的狼,目的是為了把小紅帽吃進肚子裡。

“他隻是我高中的朋友,九年沒有聯絡了,就因為我和他說了幾句話你就這樣?你是不是有……”林滿月閉上了嘴,怕出口傷人,不想再和他爭論這個問題。

“你說得冇錯,我就是有病,他們接近你,窺探你,都讓我想發瘋。”許千秋低下頭貼著她的臉頰,像小狗一樣求著主人貼貼。

“不要離開我,冇有你,我會去死。”

林滿月聽了這膩到頭皮發麻的情話,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兩個人從認識到現在不到兩月,還冇有她會去死,當自己是狗血言情小說的病嬌男主啊。

許千秋抱著她走進浴室,鏡子裡印著兩人**的身體,她的身上佈滿**後的痕跡,尤其是手臂和臀部,都是他的抓痕,紅色的手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林滿月看向自己被抓紅泛紫色的手腕,感到頭疼。

許千秋撫摸著她的手腕,親吻著她一寸寸皮膚:“下次我不會那麼過分了。”

“嗯。”冇有下次了,林滿月轉過頭迴避了他熾熱的眼神。

卻又被他捧過頭強行對視:“姐姐在想什麼?”

她有些心虛,搖了搖頭:“冇什麼。”

“啊…”**的下身被他的手指強行闖入。

手指在**裡遊走著,指甲蓋剮蹭到粉嫩的壁肉,讓她發出一陣陣輕喘。

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手指在裡麵寸步難行,許千秋又探入一根手指:“姐姐,放鬆點,我幫你把精液排出來。”

“拿出去,我自己來。”林滿月又羞又惱,兩隻手握住了他強勁的手臂。他不但不拿出來,反而更加深入了:“姐姐的手指有我的長嗎。

你是在想什麼,怎麼離開我姐?你不會那麼殘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