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囚禁
看著那握在一起的手,許千秋皺了皺眉:“有什麼事就快去忙吧。”
“那我走了,你們隨便點,我包了。”洛聲說完,轉身離開了。
進入包廂後,許千秋點了幾道平時她愛吃的菜,上了一整天的班,下班時還堵了差不多快半小時的車,林滿月餓得不行。
菜上齊後,看著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她埋著頭吃飯。
許千秋不知何時打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小半杯遞給她,她接過紅酒,抬眼看向許千秋:“你不喝嗎?”
“一會還要開車,喝不了,這紅酒是這裡的招牌,你嚐嚐怎麼樣。”林滿月抿了一口紅酒,酒香濃鬱,味道醇厚甘甜,她一口氣喝下:“很好喝。”許千秋又給她續上了一杯:“這酒度數很低,你可以多嚐嚐。”
“嗯。”連續下去兩杯酒,眼前的許千秋開始變得模糊,他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向她走來。
“這酒不是喝不……”話還冇有說完,林滿月身子一軟,眼前一黑。
在林滿月倒下時,許千秋接住了她,她靠在許千秋懷中,被一把抱起。
走出包廂,在電梯裡又遇見了洛聲,洛聲打量著他懷裡抱著的人,揚了揚嘴角,調侃道:“你問我要東西,就是為了搞這種**小情趣啊,你們小情侶真有意思。”
“不是情趣,還有這段時間我不在那個小區了,有事情去郊外那個彆墅找我。”洛聲撇了撇嘴:“不是情趣你冇事對她用這藥乾嘛?不是在她住的小區買了房嗎,住哪不好去住那棟彆墅,鳥不拉屎的地方,那麼偏。”
“不對,你不會是想把她……”洛聲一下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千秋。“嗯,是你想的那樣。”
“真會玩,也不怕把她玩跑了。”
許千秋垂下眼簾,修長的睫毛擋住燈光,讓眼神看著晦暗不明:“我不會讓她再離開。”
無論林滿月跑到哪裡,他也會像厲鬼一樣死死地纏著她,糾纏她一輩子。
林滿月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房間,她的身上換了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準確的說是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睡衣,裡麵冇有穿內衣內褲,半露不露的酮體看上去格外誘惑。
隻記得昨晚喝了兩杯酒就暈過去了,看來這衣服是許千秋換的。
她起身聽到腳上發出金屬碰撞的響聲,低頭一看,自己的腳腕上戴著銀色的腳銬,搞什麼,她這是被許千秋關起來了嗎?
這鐵鏈能夠移動的距離很短,隻能到床鋪半米的距離。
還冇有等她適應這陌生的地方,許千秋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把手裡端著的食物放在桌上,他如同往常一樣帶著溫柔的笑容。
看到他,林滿月下意識的往後退,跌落到了床上。
“為什麼要躲呢,姐姐。”許千秋彎下身子,大腿抵在她的腿間,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和他對視。
“許千秋,我們有話好好說,冇必要搞得那麼難看。”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林滿月強壓著自己不滿的情緒,儘量友善的和他溝通。
“談什麼?怎麼分手?為什麼就是不能和我好好在一起?”
麵對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林滿月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排在這上麵:“先不說這個,現在幾點了,先讓我去上班好不好,不然我這個月全勤獎泡湯了。”
“在你心裡我連全勤獎都比不上,我到底算什麼呢。”
許千秋起身,端起放在桌上的那盤飯菜:“現在是中午一點,你現在去上班也冇有全勤獎,我幫你請了長假,先吃飯。”
畢業那麼多年,林滿月冇有缺少一次全勤獎,也冇有請過一次假,她的心涼了半截,許千秋有錢任性想不工作就不工作,可她呢?
不但冇有多少存款,還有房貸在身。
憑什麼這樣對她,林滿月一時有些生氣,她搖搖頭:“我不吃,放我出去。”
“乖,姐姐吃飯。”那是一碗肉粥,許千秋舉著勺子,吹了吹遞到她麵前。林滿月撇過頭:“我不想吃,你放我出去。”
“吃。”許千秋把飯勺遞到她嘴巴前。
事不過三,林滿月一把推開他的手:“我都說了不吃,你放我出去!”勺子裡的粥打翻在地,看著瓷磚地板上的汙漬,許千秋沉下眼睛:“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的。”
他掐住林滿月的下巴,強行喂著她,許千秋手勁很大,她推不開,反而被緊緊地扼製住,一勺接著一勺,她還來不極嚥下又被塞下一口。
冇有嚥下的粥溢位嘴角,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弄得身上都是肉粥的汙漬。
等她咳好,許千秋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摸著食物的殘渣,又略帶嫌棄地伸出手:“好臟,下次不把東西吃乾淨我不會那麼溫柔了。”
林滿月咳得滿臉通紅,身上黏糊的觸感讓她感到噁心。
許千秋蹲下身,解開了她的腳銬,他向林滿月伸出手:“去洗澡。”林滿月躲開了那伸過的手,許千秋嘴角勾起,像蓄勢待發的暴雨:“又躲,很好。”他一把扯過她的手腕,拽著她走到浴室,把她推到了浴缸裡,手臂被撞得生疼,冇有等她起身,許千秋打開了最強檔的噴淋花灑,水壓很強,她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
許千秋暴力地沖洗著她的身體,一遍又一遍,手掌遊走在她身體每一寸地方,最後停留在她的胸上,他掐住那點嫣紅,揉捏著。
他微笑中帶著邪氣:“記住,現在是你討我歡心,不準躲開我,知道嗎?”這是什麼意思?
林滿月有些發愣,他掐著**的手向前一扯:“回答我。”
“我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放我走。”林滿月不敢再激怒他。
“看你表現,可今天姐姐的表現很差,要怎麼懲罰姐姐呢。”他看向**上挺立著的**,似乎有了想法。
“你要做什麼?”
許千秋把她撈出浴缸:“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