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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宋繁音被鎖著手腕,趴在冰涼的桌麵上。
一旁傳來沈薇薇的哭訴:“姐姐被慣壞了,我也不想為難她,我把她送來派出所就是想讓她長些教訓,讓她學一些規矩。”
而陸修遠顯然心疼壞了,將她攬在懷裡,輕拍著後背:“我明白的薇薇,等做完了筆錄,我今晚陪著你好不好?”
此時,宋繁音才意識到,她在的地方竟是派出所。
而她的對麵,陸修遠跟沈薇薇的親密冇有一絲收斂。
宋繁音胸口發悶,可後頸處劇烈的刺痛又提醒著她,陸修遠對她下手有多狠!
“宋繁音同誌,交代一下吧,對方說你在婚禮上鬨事,將你直接送來了派出所,希望你能好好認個錯。”
聽警察說完,宋繁音抬眸,跟陸修遠淬了冰的眼神四目相對。
“認錯?”
她心裡悶痛,卻仍是勾唇笑了下:“我被這幫人放出照片,誣陷挑釁,脖子現在痛到動不了,誰來給我認錯?我宋繁音,錯就錯在當初瞎了眼,睡了個死男人!”
聞言,陸修遠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倒是沈薇薇弱弱開了口:“姐姐,你說話怎能如此粗魯?你好好跟我道個歉,我興許還能讓修遠把你保出去......”
“你給我住口!”宋繁音冷冷打斷她:“沈薇薇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出去就撕爛你的嘴!”
被她這一嚇,沈薇薇腳步一晃,歪進陸修遠的懷裡:“修遠,我怕......”
陸修遠顯然氣急,他將沈薇薇打橫抱起,冷聲道:“宋繁音,既然你想吃苦頭,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我看你精神狀態早已不正常,正好,那便送去精神病院,好好給你治療一番!”
說完,竟頭也不回地離開。
當天下午,一封宋繁音壓根冇見過的精神鑒定報告送來了派出所。
於是,她的拘留地點便從派出所,變成了醫院,跟一幫精神病人關在一起......
整整五天,宋繁音被綁過電療椅,被餵過治療藥,且同寢室的病人個個都是暴力分子。
她們扇她耳光,掐她脖子,不讓她睡一個好覺。
就算宋繁音一板一眼地還回去,可依舊寡不敵眾。
出院那天,她硬生生被幾個人壓著肩膀,薅著頭髮,在牆上撞出了滿頭血。
以至於混著夜色走出精神病院時,宋繁音大腦一片眩暈,神誌不甚清醒。
隻見下一秒,路邊竟“吱呀”停下一輛吉普車。
抹了藥物的毛巾,瞬間捂上她的口鼻——
意識迷離間,她知道自己被人親密地抱在懷裡,去了招待所。
燈光昏黃,她強撐著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竟隱約看到了陸修遠的影子。
他捏著香菸,霧氣瀰漫下,是一張辨不清神色的臉。
“陸少將,都安排好了,剛剛我帶這賤女人進招待時,外麵的人拍的清清楚楚。”
男人話音剛落,隻聽“砰”的一聲。
陸修遠竟一腳踹向那人膝蓋:“你叫她什麼?”
“不想惹事的話,嘴巴就給我放乾淨點!”
他掐了香菸,徑直來到床前。
很快,宋繁音便感覺到一雙乾燥的手掌,緩緩拂上她的臉頰,最後停在了額角縫針的傷口。
“這睡著時也挺乖的,平時怎就那麼能鬨騰......”
陸修遠輕聲呢喃,不知為何,竟叫人莫名聽出一絲柔軟。
可是下一秒,門外衝來的警衛員打斷了男人的動作。
“陸少將,不好了,剛剛沈小姐打電話到軍區,說是一個人在家摔倒了,希望您能過去看一下她......”
“你說什麼?我這就去!”陸修遠再冇停留,快步轉身。
離開前,他冷聲吩咐房間裡的人:“記住彆碰她。確認她安全醒了,你再離開。”
厚重的關門聲,將宋繁音的意識都震清醒幾分。
可她正欲強撐著睜眼,卻隻覺身上一涼——
隻聽“刺啦”一下,一雙不懷好意的手撫過她胸前,撕開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