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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任憑宋繁音如何反抗,最後還是被摁在了那塊凹凸不平的木板上。

而她一旦掙紮起身,管家手中的戒尺便會重重落下。

如果是在過去,宋繁音早就要把這房子掀了天,可宋明州深知她的軟肋,但凡涉及到母親,她終究隻會妥協。

膝蓋上的刺痛密密麻麻,後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跡乾涸到可怖......

一日過後,祠堂門終於被推開了。

搖晃起身的宋繁音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直直摔向地麵。

可預想中的疼痛卻冇來,她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接進了懷裡。

一身便裝的陸修遠緊緊攬住她,眼底情緒複雜:“音音,你這又是何苦?今日是你父親的婚禮,我來接你過去。”

宋繁音拚命推開他,揚手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直把男人的嘴角扇出血絲。

“彆碰我!陸大長官,你假惺惺的樣子讓我噁心!”

陸修遠顯然懵了一瞬,他喉結滾動,拇指揩去血跡時竟冷笑一聲。

“消氣了?放心音音,為了當你的妹夫,我還會把你毀的更徹底!”

說著,他一把勾過宋繁音的細腰,死死壓進懷裡,嗓音戲謔:“到時候,我跟薇薇的婚禮,一定讓你坐主桌......”

宋繁音最終還是被帶去了那場婚禮。

怕她鬨事,宋父一連在她身後派了幾個人看著。

分明是三婚,宋家卻對這場婚事格外重視,不但現場要贈送萬元彩禮,更是將所有的好友人脈儘數請來。

看著不遠處,宋明州對沈薇薇母女關切的樣子,宋繁音搖晃著酒杯,隻覺諷刺至極。

直到儀式開場,宋明州跟新老婆一起掀開紅佈下的現金彩禮時,宋繁音如遭雷擊——

因為,拉開的紅佈下,她看到了她自己。

那個照片中,裸著全身,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自己。

這張照片的出現讓整個宴會廳徹底沸騰了,那些嘲諷、厭棄的眼神如箭般射過來。

宋繁音蹭一下站起,看向身旁淡然端坐的陸修遠,可還不等她發泄,台上率先傳來了繼母林薇的尖叫。

“宋繁音,你怎能如此不知羞恥!就為毀了我跟你爸爸的婚禮,你竟連自己的臉麵也不要了!”

伴隨這句指責,在場的賓客無不嘩然——

“天呐,早就聽聞這宋繁音爛透了,想不到這照片,竟是她自己安排的?!”

“這女人,被綁架都能跟綁匪滾在一起,你看她在乎嘛!”

“我看陸少將纔是鬼迷心竅,三年了,非要娶這樣一個爛貨,這事一傳開,陸家怎麼忍得了啊!”

宋繁音死死咬唇,顯然這是陸修遠跟那位繼母打配合的手筆。

沈薇薇亦是一臉看好戲。

而宋明州雖故作氣憤,但閃躲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好啊,這幫人聯合做戲,不惜毀了婚禮,也要助力沈薇薇嫁進陸家。

既如此——

宋繁音拎起一隻桌上的洋酒,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玻璃混雜著酒液四散飛濺。

“宋明州,我給你們臉麵你們不要,那這婚就彆結了!”

說著,她一把掀了長桌上的桌布,“嘩啦啦”的碎響裡,到處是閃躲逃竄的賓客,宋明州也第一時間護住了新婚妻子。

“夠了宋繁音,我看你是忘了昨日的懲罰!”

一旁的陸修遠衝上來死死抱住她:“音音,彆瘋了,你冷靜一點!”

外人麵前,他終是要演出那副非她不可的樣子。

宋繁音一陣反胃,險些吐出來。

她瘋狂在陸修遠懷裡扭動,墊腳一口咬上他的喉結,她似是用了十成的力氣,直到嘴裡溢位血腥味。

陸修遠忍痛悶哼,卻又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砸在脖頸,似是眼淚......

他竟莫名心口一滯,瞬間忘了對宋繁音的鉗製。

而這時,恰好沈薇薇衝了過來,眼前兩人的擁抱讓她極度不滿,眼眶紅了一圈。

“你們這幫保鏢還愣著乾嘛,姐姐瘋成這樣,快把她帶走啊!”

可她話音剛落,隻見宋繁音抓住機會,一把薅住了她的頭髮,狠狠摁進了一旁的蛋糕裡。

伴隨著女人的尖叫,陸修遠徹底變了臉色。

下一秒,宋繁音隻覺後頸一陣劇痛,脖子似要被砸斷,她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