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亮出了趙強的照片（當然是偷拍的）：“認識嗎？”

劉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眼神躲閃：“不……不認識。”

“那他呢？”

陳默又推過去一張李萬昌的照片。

劉琨的額頭開始冒汗：“李……李老闆？

當然認識，我們合作過……幾位是？”

“李老闆死了。”

我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說，“自殺。

我們受家屬委托，瞭解一下情況。”

“自……自殺？

哎呀，這太可惜了！”

劉琨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李老闆多好的一個人啊！

怎麼會……”“死前一週，你們有一筆交易，價格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陳默打斷他的表演，聲音不高，卻帶著壓迫感，“為什麼？”

劉琨掏出手帕擦汗：“這個……市場行情如此，我們也是冇辦法……”“冇辦法？”

我笑了，“劉老闆，剛纔我們好像聽到你在說什麼‘處理乾淨’、‘尾款’？

聽起來不像正經生意啊。”

劉琨的臉色徹底白了，嘴唇哆嗦著：“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幫你回憶回憶的人。”

陳默往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陰影籠罩住劉琨，“李萬昌的死，冇那麼簡單。

你現在說出來，或許還能摘乾淨。

等我們查到更多……”他話冇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十足。

劉琨的心理防線似乎崩潰了，他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我……我說……是有人逼我的……他們讓我在合同上動手腳，虛報價格……多出來的錢，轉到一個指定賬戶……”“誰？”

陳默緊盯著他。

“我……我不知道他們具體是誰……”劉琨的聲音帶著哭腔，“都是電話聯絡，用的也是不記名的卡……他們……他們手裡有我的把柄……”“把柄？”

“我……我幾年前開車出過事，撞了人……當時喝了點酒，就……就跑了……”劉琨涕淚橫流，“他們不知道怎麼就知道了，用這個威脅我……我要是不照做，他們就報警，我就完了……”又是威脅，又是看不見的黑手。

“聯絡你的號碼？”

陳默問。

劉琨報出一串數字，和陳默從趙強手機裡找到的那個衛星電話號一致。

“錢轉到哪個賬戶了？”

“是一個海外賬戶，他們給我的，名字很長，記不清了……”線索似乎又指向了虛無。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