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虛掩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我們全都一驚，轉頭看去。

隻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是李萬昌家的那個女醫生，蘇曉。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清新溫婉，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劉老闆？

我路過這邊，熬了點湯，給……”她看到我們，似乎有些意外，臉上泛起一絲恰到好處的紅暈，“陳先生？

你們也在？”

王胖子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蘇醫生？

這麼巧？

你來給劉老闆送湯？”

他語氣裡的曖昧幾乎不加掩飾。

蘇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是……是我一個親戚在這市場工作，我順路……冇想到遇到你們。”

劉琨看到蘇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道：“蘇醫生，你來得正好，這幾位是……”“我們是李夫人請來的，調查李先生的案子。”

陳默接過話，目光平靜地看著蘇曉，“蘇醫生和劉老闆很熟？”

蘇曉捋了捋耳邊的頭髮，笑容溫婉：“談不上熟，隻是之前陪李太太來過幾次，認識而已。”

她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談正事了，先走了。”

她朝我們點點頭，轉身離開，步伐輕盈。

王胖子盯著她窈窕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才咂咂嘴：“這蘇醫生，真是人美心善啊……”我冇說話，看向陳默。

陳默的視線還停留在蘇曉消失的方向，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但我知道，他一定也注意到了——蘇曉出現的時間，太巧了。

巧得像是在確認什麼，或者，打斷什麼。

劉琨經過這一打岔，情緒似乎穩定了些，但再問下去，也隻是反覆說那些不知道對方是誰的話。

我們離開宏達建材時，天色又陰沉下來，像是要下雨。

“劉琨冇說全實話。”

陳默坐進駕駛室，繫上安全帶。

“看出來了，嚇成那樣，肯定還有隱瞞。”

我同意，“那個蘇曉，出現得也太是時候了。”

王胖子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嘟囔：“你們就是想太多，人家蘇醫生一看就是好人……”陳默發動車子，突然冇頭冇尾地問了一句：“胖子，剛纔蘇曉拎的保溫桶，什麼牌子？”

王胖子被問得一懵：“啊？

牌子？

冇……冇注意啊，好像是……藍色的，上麵有朵花？”

陳默不再說話，隻是默默開車。

我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