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被陳默那生人勿近的氣場給憋了回去。

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

那枚意外出現的棋子，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盪開的漣漪正無聲地擴散。

回到辦公室，陳默把自己關進了裡間，大概是去研究那部手機和棋子。

我和王胖子留在外間。

王胖子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抓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大口，長出一口氣：“嚇死老子了，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那兒。”

我靠在窗邊，看著樓下街燈次第亮起，映照著灰撲撲的街道。

“胖子，你剛纔在集裝箱裡，反應挺快啊。”

王胖子動作一頓，放下茶杯，臉上堆起慣有的憨笑：“那不是條件反射嘛！

看那小子要跑，我一著急就……嘿嘿，冇幫倒忙吧？”

“冇，幫大忙了。”

我扯了扯嘴角，“就是動靜大了點。”

“我這不是胖嘛，動作笨拙。”

他搓著手，眼神有些閃爍，轉移了話題，“哎，你說，那棋子啥意思？

誰放的？

跟蹤我們的人？”

“誰知道呢。”

我收回目光，“這潭水，是越攪越渾了。”

第二天，陳默出來了，眼睛裡有細微的血絲，但精神很好，那是找到獵物蹤跡時的興奮。

他把一張紙條拍在桌上，上麵寫著一個地址和一個名字——“劉琨，宏達建材”。

“趙強手機裡的唯一加密資訊，破解後隻有這個。

最近一次通話記錄，衛星電話，無法追蹤來源。”

“劉琨？

這又是哪路神仙？”

王胖子湊過來看。

“李萬昌公司的主要建材供應商之一，表麵上合作良好。”

陳默頓了頓，“但李萬昌死前一週，他們的最後一筆交易，合同金額被臨時修改，提高了近百分之二十，理由是‘原材料成本突發性上漲’。”

“臨死前被宰一刀？”

我挑眉，“這時間點，巧啊。”

“去找他聊聊。”

陳默拿起外套。

宏達建材在一個新建的建材市場最裡頭，門麵挺大，但門口停的車不多，顯得有些冷清。

我們進去的時候，那個叫劉琨的老闆正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話點頭哈腰，語氣諂媚：“……是，是，您放心，都處理乾淨了，保證查不到……尾款您看……”見到我們進來，他臉色一變，匆匆掛了電話，換上一副生意人的笑臉：“幾位老闆，看點什麼？”

陳默冇繞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