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不高,有點瘦。
這描述太籠統了,滿大街都是。
陳默冇表示失望,似乎意料之中。
“去查李萬昌的司機。”
“司機?”
王胖子一愣。
“李太太提到過,李萬昌近幾個月換了個新司機,很得他信任。”
陳默淡淡道,“一個富豪,信任到可以讓其進入自己核心生活圈子的司機,卻在我們今天拜訪時,恰好‘請假’了。”
我心裡一動。
今天在李家,確實冇見到司機露麵。
王胖子再次掏出手機:“包在我身上!
我找個兄弟問問,他們跑運輸的圈子,訊息靈通。”
他跑到一邊去打電話,肥碩的背影在昏暗的巷口顯得有些滑稽。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件事:“對了,默哥,剛纔在書房,你檢查那個花瓶的時候,王胖子是不是離書桌特彆近?”
陳默從後視鏡裡看著我,冇說話,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
王胖子打完電話,興沖沖地跑回來:“問到了問到了!
李萬昌那司機叫趙強,外號‘強子’,以前在城南一帶混過,聽說手腳不太乾淨,後來不知怎麼攀上李萬昌這高枝了。
最近確實冇見他露麵,他常去的那家棋牌室老闆說,強子前幾天突然說不乾了,要回老家。”
“回老家?”
我嗤笑,“這節骨眼上?”
“找到他。”
陳默隻有三個字。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像冇頭蒼蠅一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亂竄。
根據王胖子那些“江湖兄弟”提供的零碎線索,我們去了趙強可能藏身的幾個地方:一個即將拆遷的城中村,一家氣味感人的地下網吧,還有一個藏在菜市場深處的黑旅社。
每次都撲空,總是慢一步。
王胖子跑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抱怨聲就冇停過:“媽的,這孫子屬泥鰍的吧?
這麼能溜!”
陳默始終很平靜,隻是眼神越來越冷。
第三天下午,我們根據一個出租車司機的模糊指認,追到了城西的一個廢棄貨運碼頭。
江風裹挾著腥味和水汽撲麵而來,鏽蝕的龍門吊像巨獸的骨架聳立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廢棄的集裝箱堆疊成一片鋼鐵迷宮。
“是這兒嗎?
怎麼感覺瘮得慌。”
王胖子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陳默打頭,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集裝箱的縫隙間穿行。
地上滿是油汙和積水,空氣中瀰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