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鏽和腐爛物的混合氣味。

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我們找到了那個被報錯的集裝箱編號。

門虛掩著，裡麵黑漆漆的。

陳默示意我們噤聲，他側身貼在箱壁上，仔細聽了一會兒，然後猛地拉開了門！

“彆動！”

集裝箱裡空間狹小，堆著些破爛雜物。

一個人影蜷縮在角落，被我們的突然闖入嚇得猛地抬起頭——正是照片上那個趙強！

他看起來憔悴不堪，眼窩深陷，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半空的礦泉水瓶子。

他看到我們，尤其是看到陳默，臉上瞬間血色儘失，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想叫又叫不出來。

“趙強，我們……”我上前一步，試圖安撫他。

就在這時，趙強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突然跳起來，不是衝向門口，而是發瘋似的撲向集裝箱深處，伸手去夠一個放在舊輪胎上的黑色帆布包！

“攔住他！”

陳默低喝。

王胖子反應奇快，或者說，他站的位置正好堵住了趙強的去路。

他肥胖的身體往前一頂，看似是想擋住趙強，胳膊卻“不小心”猛地撞在了旁邊的鐵架上！

哐當！

一聲巨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趙強受此驚嚇，動作一滯。

陳默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近，一把扣住了他伸向帆布包的手腕。

“啊！”

趙強慘叫一聲，掙紮著，另一隻手胡亂揮舞，打翻了牆角幾個空油漆罐，五顏六色的粘稠液體灑了一地，弄得一片狼藉。

“彆動！”

我也衝上去幫忙，和陳默一起將趙強死死按在冰冷的箱壁上。

他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王胖子在一旁喘著粗氣，連聲道：“對不住對不住，腳下滑了一下……冇傷著吧？

抓住就好，抓住就好……”陳默製住趙強，我則趁機抓過了那個帆布包。

打開一看，裡麵是幾件換洗衣服，一些現金，還有一部老式手機。

“誰指使你的？”

陳默的聲音壓在趙強耳邊，冰冷如鐵。

趙強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是對我們，而是對彆的什麼東西。

他翕動著嘴唇，似乎想說什麼。

“……他……他們不會放過我的……錢……錢我冇花……”他語無倫次。

“他們是誰？”

我追問。

趙強猛地搖頭，眼神渙散。

突然，陳默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集裝箱門口。

幾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