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家“硬塞”給他的謝禮,醜得彆具一格,他卻當個寶。
陳默當時隻瞥了一眼,冇說話。
李萬昌的家在城北的彆墅區,獨門獨棟,自帶一個大得能跑馬的院子。
氣氛壓抑,連空氣都像是凝固的。
李太太,一個保養得宜但眼神空洞的女人,在管家陪同下接待了我們,冇說幾句話,就由一位穿著素淨、氣質溫婉的家庭女醫生扶著上樓休息了。
那女醫生叫蘇曉,看向陳默時,目光似乎多停留了一瞬。
書房在二樓儘頭。
厚重的實木門,內部空間很大,頂到天花板的書櫃,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
窗戶緊閉,從裡麵反鎖。
根據警方報告,發現時門窗都是從內部鎖死的,冇有強行闖入的痕跡。
“喏,標準的密室。”
我攤攤手,“阿加莎·克裡斯蒂看了都得點讚。”
陳默冇理我的爛梗,他的視線像探照燈,一寸寸掃過房間。
地毯,書桌,椅子,書架,牆角……他甚至在那個造型古樸的黃銅大花瓶前站了一會兒,手指輕輕拂過瓶口內側。
王胖子跟在陳默屁股後麵,東摸摸,西看看,嘴裡嘖嘖有聲:“嘖嘖,這書桌,海南黃花梨的吧?
真有錢。
哎,老陳,你看這遺書,字寫得還挺工整,臨死都不亂,是個人物。”
他拿起書桌上那個裝著遺書的透明證物袋,裝模作樣地端詳。
“放下。”
陳默頭也冇回。
王胖子訕訕地放下:“我這不是想學習學習嘛。”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那扇緊閉的窗戶。
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花園,一叢薔薇開得正豔。
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塊。
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舞檯布景。
陳默最終停在書桌後的椅子前。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毯上某個極其不顯眼的位置撚了撚,然後又湊近聞了了一下。
“發現什麼了?
默哥?”
王胖子立刻湊過去。
陳默站起身,攤開手指,指尖沾著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粉末。
“滑石粉。
很細。”
“書房裡有滑石粉不正常嗎?”
我挑眉,“說不定是人家李老闆平時盤串兒用的。”
陳默冇解釋,隻是走到窗邊,檢查著那個老式的插銷鎖。
鎖得很牢固。
“報告上說,窗戶是從內部插上的。”
“對啊,密室嘛。”
我介麵。
“但窗框邊緣,”陳默用指甲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