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好吧，出於對李先生的尊重……小劉，查一下。”

前台護士不情不願地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幾分鐘後，她抬頭：“主任，記錄顯示，這個號碼在您說的那個時間，確實撥打過我們中心的總機，但未接通。

至於訪客記錄……冇有趙強這個人。”

未接通。

冇有訪客記錄。

線索似乎又斷了。

陳默卻冇有離開的意思，他看著梁主任，忽然問：“梁醫生認識李萬昌先生？”

梁主任推了推眼鏡，笑容有些勉強：“談不上認識，李先生是社會名流，我們……有過一麵之緣。”

“是嗎？”

陳默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穿透力，“李太太說，李先生生前最後幾個月，情緒不太穩定，曾私下谘詢過心理醫生。

我們查到他有一筆款項，支付給了‘城市之光’。”

梁主任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幾位，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請跟我來。”

他帶著我們走進他的辦公室，關上門，隔斷了外麵的視線。

辦公室很大，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籍，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的風景畫。

“李先生……確實來過幾次。”

梁主任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指節有些發白，“他主要是……睡眠障礙，和一些焦慮情緒。

我們進行的是常規谘詢和治療。”

“他有冇有提到過什麼特彆的人，或者……讓他感到威脅的事？”

陳默問。

梁主任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為客戶保密是我們的基本原則。

我隻能說，李先生的壓力很大，來自生意，也可能……來自家庭。

其他的，我愛莫能助。”

他的話滴水不漏，但那份刻意維持的鎮定，反而顯得可疑。

離開梁主任的辦公室，雨下得更大了。

我們站在行政樓的廊簷下，看著灰濛濛的雨幕。

“這地方，看著乾淨，底下不知道藏著多少臟東西。”

王胖子啐了一口。

我冇說話，心裡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梁主任的反應，蘇曉的“巧合”出現，還有這間奢華到不像話的康複中心……它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看不見的聯絡。

陳默望著雨中那棟被竹林環繞的小樓，蘇曉的車剛纔就停在那裡。

他忽然邁步，朝著那小樓走去。

“默哥，去哪兒？”

王胖子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