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幾位大哥……”蘇曉微笑著對保安點了點頭：“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我帶他們進去吧。”

保安顯然認識蘇曉，態度立刻恭敬起來，揮手放行。

車子駛入園區，內部更是彆有洞天，草坪修剪得一絲不苟，噴泉水池在雨中泛著漣漪。

“蘇醫生在這裡工作？”

陳默坐在副駕駛，狀似隨意地問。

“不，我是來看望一位……朋友。”

蘇曉輕聲回答，目光望向窗外一棟被竹林半掩的小樓，“他在這裡靜養。”

車子在那棟小樓前停下。

蘇曉冇有下車的意思，隻是對我們說：“你們要去行政樓的話，在前麵左轉。

我就不陪你們過去了。”

我們道謝下車，看著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向竹林深處。

“這蘇醫生，路子挺野啊，這種地方都能刷臉。”

王胖子看著遠去的車尾燈，咂舌道。

行政樓的氣派程度超乎想象，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映得出人影。

前台護士聽說我們要查通話記錄和訪客資訊，臉上職業性的笑容立刻帶上了警惕。

“對不起，病人的通話記錄和訪客資訊屬於**，我們不能隨意透露。”

王胖子又開始施展他的“鈔能力”，悄悄塞過去幾張鈔票，卻被對方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男醫生從裡間辦公室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他聲音溫和，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掃過，在看到陳默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梁主任，”前台護士連忙解釋，“這幾位先生想查一位病人的通話記錄……”那位梁主任看向我們，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幾位是？”

“我們是李萬昌先生家屬委托的調查員。”

陳默上前一步，遞過去一張偽造的名片（王胖子的手藝），“關於李先生的一些情況，想覈實一下。”

聽到李萬昌的名字，梁主任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雖然很快恢複自然，但冇能逃過我的眼睛。

他接過名片，並冇有細看：“李先生的事情我們很遺憾，但我們這裡的規定……”“我們隻需要確認，這個號碼，”陳默報出趙強的手機號，“在特定時間段，是否撥打過貴中心的電話，或者，機主趙強是否來過這裡。”

梁主任沉吟了片刻，顯得很為難，最終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