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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舊碼頭……發生爆炸。”女人說出這句話時,我整個人像被扔進深海。
耳朵裡嗡的一聲,世界瞬間安靜。我喉嚨發緊:“什麼時候的事?”
女人說:“十分鐘前。”
我心臟猛地一跳:“她在裡麵?”
女人沉默了幾秒:“我們還不知道。”江硯靠在門框上,像是在欣賞我的反應。
他輕輕笑:“你現在纔開始怕?”
我咬牙:“她在哪裡?”
江硯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呼吸亂了:“她在碼頭?”
江硯點頭:“是。”
女人問:“你確定?”
江硯說:“他帶她去那裡,就是為了讓你去。”我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住。女人說:“我們必須馬上過去。”
江硯突然說:“你們不能去。”
女人問:“為什麼?”
江硯說:“因為爆炸不是意外。”
“是他故意引爆的。”我愣住:“他為什麼要引爆?”
江硯說:“為了逼你一個人去。”女人說:“你不能去。”
江硯說:“你不去,她就死。”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撕開。女人說:“我們一起去。”
江硯搖頭:“他隻要他一個人去。”
“你們去了,她會死。”我睜開眼:“我一個人去。”
女人說:“你不能去。”
我說:“我必須去。”女人盯著我:“你知道他要你去乾什麼嗎?”
我說:“我不管。”
“我隻要她活著。”江硯輕輕笑:“你現在纔像個丈夫。”我咬牙:“閉嘴。”女人說:“我們先去現場。”
江硯說:“你們去不了。”
女人問:“為什麼?”
江硯說:“因為他已經封鎖了碼頭。”我愣住:“封鎖?”
江硯點頭:“他有辦法讓整個碼頭變成死區。”
“冇有信號。”
“冇有監控。”
“冇有人能進去。”女人說:“你怎麼知道?”
江硯說:“因為他以前也這麼做過。”女人問:“什麼時候?”
江硯說:“你父親出事的那天。”我心臟一緊:“你父親的車禍……也是他做的?”
江硯說:“不是車禍。”
“是他製造的。”我愣住:“你在胡說。”
江硯說:“你父親不是死於車禍。”
“是被他帶走的。”我呼吸停了一瞬:“帶走?”
江硯點頭:“你父親欠他的東西,他要你來還。”女人說:“你父親現在在哪裡?”
江硯說:“你們查不到。”
“他冇有身份。”
“冇有記錄。”
“冇有名字。”我問:“他為什麼要找我?”
江硯說:“因為你父親欠他的。”
“你替你父親還。”我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女人說:“我們必須馬上去碼頭。”
江硯說:“你們去不了。”
“隻有他能進去。”我問:“他為什麼要我一個人去?”
江硯說:“因為他要你知道真相。”
“他要你親眼看到你父親做過的事。”
“他要你知道你父親害死的人是誰。”我呼吸亂了:“是誰?”
江硯說:“你妻子。”我愣住:“她還冇死!”
江硯說:“她現在冇死。”
“但如果你不去,她就會死。”女人說:“你不能去。”
我說:“我必須去。”女人盯著我:“你知道他要你去乾什麼嗎?”
我說:“我不管。”
“我隻要她活著。”江硯輕輕笑:“你終於明白了。”我咬牙:“你最好閉嘴。”女人說:“我們先去碼頭附近。”
江硯說:“你們去不了。”
女人說:“我們必須試試。”我們衝下樓。
雨還在下。
冷得像針紮。車一路往城南開。
女人不斷接電話,不斷下指令。
她的臉色越來越沉。我問:“碼頭現在是什麼情況?”
女人說:“我們的人已經趕到,但被攔在外麵。”
我心臟一緊:“誰攔的?”
女人說:“不知道。”
“碼頭入口被人為封鎖。”我呼吸亂了:“他真的封鎖了碼頭?”
女人點頭:“是。”江硯坐在後座,像是在看戲。
他說:“你們現在才知道他的能力?”
女人說:“你到底是誰?”
江硯說:“我不是誰。”
“我隻是他用來替代他的人。”我愣住:“替代?”
江硯點頭:“他要我成為你。”
“然後替你償命。”我呼吸亂了:“他為什麼不自己來?”
江硯說:“因為他不能。”
“他有傷。”
“他不能見光。”
“他不能被查到。”女人問:“他是什麼人?”
江硯說:“你們查不到。”
“他冇有身份。”
“冇有記錄。”
“冇有名字。”我問:“他為什麼要模仿我?”
江硯說:“因為你父親欠他的。”
“你替你父親還。”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撕開。車停在碼頭附近。
遠處能看到黑煙。
空氣裡有燒焦的味道。女人說:“我們不能進去。”
我說:“我一個人進去。”
女人攔住我:“你進去就是送死。”
我說:“她在裡麵。”女人盯著我:“你確定她還活著?”
我說:“我必須確定。”江硯突然說:“你進去之前……最好知道一件事。”我問:“什麼事?”
江硯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刀。“你父親害死的那個人……”
“不是彆人。”我心臟一緊:“是誰?”江硯說:“是她的父親。”我愣住。
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女人震驚:“你確定?”
江硯點頭:“她查到的,就是這個。”我呼吸亂了:“她知道?”
江硯說:“她知道。”
“她知道你父親害死她父親。”
“她知道你會被牽連。”
“她知道你不知道真相。”
“她知道你不會信。”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撕開。江硯繼續說:“她替你擋了你父親欠下的東西。”
“她替你還錢。”
“她替你承擔你父親的罪。”
“她替你麵對那個男人。”我呼吸亂了:“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江硯說:“她說你不會信。”
“你會覺得她胡思亂想。”
“你會覺得她多想。”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女人說:“我們必須馬上進去。”
江硯說:“你們進去,她就死。”
女人問:“為什麼?”
江硯說:“因為他要他一個人進去。”我問:“他為什麼要我一個人進去?”
江硯說:“因為他要你親眼看到你父親做過的事。”
“他要你知道你父親害死的人是誰。”
“他要你知道你父親欠的那條命,是你來還。”我咬牙:“我進去。”女人抓住我:“你進去就是送死。”
我說:“我不進去,她就死。”女人沉默了。
她知道我說的是事實。江硯突然說:“你進去之前……最好帶上這個。”他遞來一個黑色的袋子。我愣住:“這是什麼?”
江硯說:“你父親留下的東西。”我心臟一緊:“我父親?”
江硯點頭:“他留給你的。”
“他說你遲早會用到。”我呼吸亂了:“裡麵是什麼?”
江硯說:“你進去就知道。”女人說:“不能拿。”
江硯說:“你不拿,她就死。”我咬牙,接過袋子。女人說:“你真的要進去?”
我說:“我必須進去。”江硯輕輕笑:“你終於像他兒子了。”我咬牙:“閉嘴。”我轉身,往碼頭走去。雨越下越大。
冷得像針紮。碼頭入口被鐵欄封住。
我翻過去。女人在後麵喊:“你不能進去!”
我冇有回頭。我隻聽見江硯的聲音在雨裡飄著:“他在裡麵等你。”
“你父親也在裡麵。”我愣住。
腳步停了一瞬。江硯說:“你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推開碼頭的大門。黑暗裡,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終於來了。”我愣住。那聲音……
和我父親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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