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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江硯說出這句話時，我整個人像被扔進冰窖。

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見。我父親已經死了。

這是事實。

是我親手簽的死亡確認書。

是我親眼看到的遺體。我說：“他死了。”

江硯輕輕笑：“你看到的，是你父親嗎？”我愣住：“什麼意思？”

江硯說：“你看到的，是一具屍體。”

“但你確定，那是你父親？”我呼吸亂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硯盯著我：“你父親不是死於意外。”

“他是被人救走的。”我愣住：“救走？”

江硯說：“你以為他死了，是因為你看到了一具屍體。”

“但你從來冇有確認過那具屍體的身份。”我心臟一緊：“你在胡說。”

江硯笑：“你確定？”女人突然說：“你父親的死亡記錄，我們可以調取。”

我說：“他死於車禍。”

女人說：“那具屍體……你當時冇有做DNA確認。”我愣住。

確實冇有。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醫院說是他，我就信了。江硯說：“你父親當時被人救走了。”

“救走他的人，就是你欠命的人。”我呼吸停了一瞬：“我欠誰的命？”

江硯說：“你父親欠的。”

“你替他還。”我愣住：“我父親欠誰的命？”

江硯說：“你父親年輕時做過一件事。”

“那件事害了一個人。”

“那個人……現在來找你了。”我心臟跳得像要衝破胸腔。女人問：“你父親做了什麼？”

江硯說：“你不知道。”

“但你妻子知道。”我愣住：“她知道？”

江硯點頭：“她知道你父親欠的那條命。”

“她知道那個人在找你。”

“她知道你會被牽連。”我呼吸亂了：“她怎麼知道的？”

江硯說：“因為她見過那個人。”我愣住：“她見過？”

江硯點頭：“三個月前。”女人問：“在哪裡？”

江硯說：“在你家樓下。”我背脊發涼。江硯繼續說：“那個人告訴她——”

“你丈夫欠我的東西，我會從你身上拿回來。”我心臟一緊。女人問：“那個人是誰？”

江硯說：“你們查不到。”

“因為他冇有身份。”

“冇有記錄。”

“冇有名字。”我問：“那你怎麼知道？”

江硯說：“因為我見過他。”我愣住：“你見過？”

江硯點頭：“他找過我。”

“他說，他要我幫他做一件事。”女人問：“什麼事？”

江硯看著我。“模仿你。”我呼吸停了一瞬。江硯繼續說：“他讓我觀察你。”

“模仿你的習慣。”

“模仿你的聲音。”

“模仿你的走路方式。”

“模仿你看她的眼神。”我背脊發涼。女人問：“為什麼要模仿他？”

江硯說：“因為他要我取代他。”我愣住：“取代我？”

江硯點頭：“他要我成為你。”

“然後替你償命。”我呼吸亂了：“償命？”

江硯說：“你父親欠的那條命，他要你還。”

“但你妻子擋在你前麵。”

“所以他要從她身上拿回來。”我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住。女人問：“你妻子現在在哪裡？”

江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她被他帶走了。”我愣住：“什麼時候？”

江硯說：“昨晚。”

“就在你家樓下。”我呼吸亂了：“你為什麼不阻止？”

江硯笑：“阻止？”

“我連靠近他都不敢。”女人問：“他是誰？”

江硯說：“他不是你們能查到的人。”

“他冇有身份。”

“冇有記錄。”

“冇有過去。”我問：“那他為什麼要找我？”

江硯說：“因為你父親欠他的。”我咬牙：“我父親欠他什麼？”

江硯說：“一條命。”我愣住：“誰的命？”

江硯說：“他的兄弟。”我呼吸亂了：“我父親殺了他兄弟？”

江硯搖頭：“不是殺。”

“是害死。”女人問：“怎麼害死的？”

江硯說：“你父親年輕時做過一件事。”

“那件事害死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兄弟……就是現在來找你的那個人。”我心臟跳得像要衝破胸腔。女人問：“你妻子為什麼會知道？”

江硯說：“因為她查過你父親的過去。”

“她查到你父親欠的那條命。”

“她查到那個人在找你。”

“她查到你會被牽連。”我愣住：“她為什麼要查？”

江硯說：“因為她發現有人在跟蹤你。”

“她發現有人在模仿你。”

“她發現有人在準備成為你。”我背脊發涼。女人問：“她為什麼不告訴他？”

江硯說：“她說，他不會信。”

“他會覺得她多想。”

“他會覺得她胡思亂想。”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撕開。江硯繼續說：“她想保護你。”

“所以她替你還錢。”

“替你擋事。”

“替你承擔你父親欠下的東西。”我呼吸亂了：“她欠的錢……是替我還的？”

江硯點頭：“是。”

“她欠的兩百萬，是替你父親還的。”我愣住。

整個人像被抽空。女人問：“她為什麼要替他還？”

江硯說：“因為她知道你還不起。”

“她知道你不知道。”

“她知道你不會信。”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女人問：“她現在在哪裡？”

江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們找不到她。”

“因為他帶她去了一個你最不敢去的地方。”我問：“哪裡？”

江硯看著我。“你父親出事的地方。”我愣住：“車禍現場？”

江硯搖頭：“不是車禍。”

“是你父親害死那個人的地方。”我呼吸停了一瞬。女人問：“在哪裡？”

江硯說：“城南舊碼頭。”我愣住：“舊碼頭？”

江硯點頭：“你父親年輕時在那裡做過一件事。”

“那件事害死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兄弟……就是現在來找你的那個人。”我心臟跳得像要衝破胸腔。女人說：“我們必須馬上過去。”

江硯突然說：“你們不能去。”女人問：“為什麼？”

江硯說：“因為他在那裡等你。”

“他要你親自去。”我愣住：“他要我去？”

江硯點頭：“他要你償命。”女人說：“你不能去。”

江硯說：“你不去，她就死。”我呼吸亂了：“他為什麼要我去？”

江硯說：“因為他要你知道——”

“你父親欠的那條命，是你來還。”我愣住：“他要殺我？”

江硯說：“不是殺。”

“是讓你知道真相。”女人問：“什麼真相？”

江硯看著我。然後說：“你父親不是害死一個人。”

“他害死了兩個人。”我愣住：“兩個人？”

江硯點頭：“第二個……是你妻子。”我呼吸停了一瞬：“她還冇死！”

江硯說：“她現在冇死。”

“但如果你不去，她就會死。”女人說：“你不能去。”

江硯說：“你必須去。”我問：“他為什麼要殺她？”

江硯說：“因為她替你擋了你父親欠下的東西。”

“他要從她身上拿回來。”我心臟像被撕開。女人說：“我們一起去。”

江硯搖頭：“他隻要他一個人去。”

“你們去了，她會死。”我愣住：“他要我一個人去？”

江硯點頭：“是。”女人說：“你不能去。”

江硯說：“你不去，她就死。”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女人問我：“你要去嗎？”我睜開眼。

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我要去。”

女人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她聽了幾秒，臉色瞬間慘白。她看向我，聲音發緊：“我們剛收到訊息——”“城南舊碼頭……發生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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