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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家。”女人說出這句話時,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連呼吸都忘了。周野猛地站起來:“他去你家乾什麼?”

女人說:“我們懷疑,他在找東西。”

我問:“找什麼?”

女人搖頭:“我們還不知道。”我心臟跳得像要衝破胸腔。

那個叫江硯的人——那個模仿我、用我的資訊辦卡、用我的聲音騙她、用我的背影跟蹤她的人——現在就在我家。我家。

我和她一起住了三年的地方。

她的衣服、她的杯子、她的香水、她的習慣……

他現在正在那裡。女人說:“我們必須馬上過去。”

我點頭:“走。”周野也要跟來。

女人攔住他:“你不能去。”

周野怒道:“為什麼?”

女人說:“你不是家屬,你冇有權限。”周野咬牙:“他會傷害她。”

女人說:“我們會處理。”我看著周野:“你留在這裡。”

周野盯著我:“你一定要找到她。”

我點頭:“我會。”我們一路衝下樓。

雨還在下。

冷得像針紮。車開得很快。

一路上女人不斷接電話,不斷下指令。

她的臉色越來越沉。我問:“你們查到他什麼時候進我家的嗎?”

女人說:“半小時前。”

我心臟一緊:“他怎麼進去的?”

女人說:“我們懷疑,他有你家的鑰匙。”我愣住:“鑰匙?”

女人說:“或者他複製了你的鑰匙。”我呼吸亂了。

三個月前……

我確實丟過一次鑰匙。

當時以為掉在公司。

後來找到了。

但現在想想——

那把“找到的鑰匙”,是不是根本不是我的?女人繼續說:“我們懷疑,他已經觀察你很久了。”

我問:“他為什麼要模仿我?”

女人說:“因為他想取代你。”我背脊發涼。車停在我家樓下。

雨聲像在催促。女人說:“你跟在我後麵,不要衝進去。”

我點頭。我們上樓。

走廊很安靜。

隻有我家門口的燈亮著。女人示意我彆出聲。

她靠近門,輕輕貼上耳朵。她的表情突然變了。我低聲問:“怎麼了?”

女人說:“裡麵……有人。”我心臟一緊:“他在裡麵?”

女人點頭:“不止一個人。”我愣住:“還有誰?”

女人說:“聽起來像是……兩個人在說話。”我呼吸停了一瞬:“她在裡麵?”

女人冇有回答。她示意我退後。

然後輕輕敲門。裡麵瞬間安靜。幾秒後,一個聲音響起。“誰?”我愣住。

那個聲音……

和我的聲音一模一樣。女人說:“開門。”

裡麵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句讓我背脊發涼的話——“你們找錯人了。”女人示意我彆出聲。

她說:“我們是警方。”

裡麵的人笑了一下:“警方?你們來得太晚了。”女人說:“開門。”

裡麵的人說:“你們確定要我開門?”女人說:“開門。”裡麵的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好啊。”下一秒,門緩緩被打開。我愣住。門後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我的衣服。

和我一樣的髮型。

一樣的身高。

一樣的體型。他抬頭看我。

眼神、表情、甚至呼吸的節奏……

都和我一模一樣。像是照鏡子。

隻是鏡子裡的那個人更冷、更空、更危險。女人盯著他:“你是江硯?”

他笑了一下:“你們終於找到我了。”我問:“她呢?”

他看著我,笑得像是在欣賞某種成果。“你說誰?”

我咬牙:“林喬。”他輕輕歪頭:“你想見她?”我呼吸亂了:“她在哪裡?”

他笑得更深:“你真的想知道?”女人說:“她在哪裡?”

江硯看向女人:“你們不會找到她的。”我心臟一緊:“你對她做了什麼?”

江硯盯著我:“我對她做的……隻是你應該做的。”我愣住:“什麼意思?”

江硯說:“她求你,你不接電話。”

“她找你,你不出現。”

“她害怕,你不在她身邊。”我呼吸停了一瞬。江硯繼續說:“你不保護她。”

“那我來。”我愣住:“你保護她?”

江硯笑了:“當然。”

“我比你更像她的丈夫。”我背脊發涼。女人說:“你帶走她了?”

江硯說:“帶走?”

他輕輕搖頭:“不,我救了她。”我愣住:“救?”

江硯說:“她被人追。”

“她被人利用。”

“她被人盯上。”

“而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呼吸亂了:“她被誰追?”

江硯盯著我:“你真的不知道?”女人說:“是誰?”

江硯笑了:“你們查不到的。”女人說:“你最好說清楚。”

江硯說:“我為什麼要說?”女人說:“因為你涉嫌綁架。”

江硯輕輕笑了:“綁架?你們確定?”女人說:“她失蹤前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是你。”

江硯說:“你們確定?”女人說:“監控拍到你。”

江硯說:“你們確定那是我?”女人愣住。江硯說:“你們連我是誰都查不清,還想查我做了什麼?”女人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江硯笑了:“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他指了指我。“我就是他。”我愣住:“你瘋了。”

江硯說:“瘋?不。”

“我隻是比你更適合她。”我呼吸亂了:“她在哪裡?”

江硯盯著我:“你真的想見她?”我咬牙:“說。”江硯輕輕笑了。然後說:“她就在你最不敢去的地方。”我愣住:“哪裡?”

江硯說:“你自己知道。”女人說:“你帶我們去。”

江硯搖頭:“不。”女人說:“你必須去。”

江硯笑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女人說:“因為你涉嫌犯罪。”

江硯說:“犯罪?”他突然靠近我。

離我隻有半米。他說:“如果我犯罪,那你呢?”我愣住:“我?”

江硯說:“你以為她為什麼會欠錢?”

“你以為她為什麼會被追?”

“你以為她為什麼會害怕?”我呼吸亂了:“你什麼意思?”

江硯盯著我,眼神冷得像刀。“她欠的錢,是替你還的。”

“她被追,是因為你。”

“她害怕,也是因為你。”我愣住:“不可能。”

江硯說:“你真的不知道?”女人問我:“你欠過誰錢嗎?”

我搖頭:“冇有。”江硯輕輕笑了:“你欠的不是錢。”我問:“那是什麼?”

江硯說:“你欠的……是命。”我愣住:“命?”

江硯說:“你欠的那條命,現在來找你了。”女人問:“誰?”

江硯看著我。然後說:“你父親。”

我愣住:“我父親已經死了。”江硯輕輕笑了。“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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