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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個你。”女人說出這句話時,整個辦公室像被抽空了空氣。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周野盯著我,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他說:“她昨晚真的打給他。”
我問:“你確定?”
周野點頭:“她說她撥出去的電話……不是你的號碼。”女人補充:“我們從運營商後台調取了通話記錄。”
她把一張列印出來的記錄遞給我。我看著那串號碼。
陌生的。
完全不屬於我。我問:“她為什麼會撥這個號碼?”
女人說:“我們懷疑,她以為那是你的號碼。”我心裡一陣發冷。
她以為那是我的號碼?
她以為她在打給我?
她以為我會接?可她撥的是另一個人的電話。
另一個“我”。周野突然說:“她說過,那個人用你的名字。”
我愣住:“什麼?”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自稱是你。”我呼吸亂了:“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野苦笑:“她說你不會信。”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女人問周野:“你知道那個號碼是誰的嗎?”
周野搖頭:“不知道。”女人說:“我們查到了。”
我抬頭:“是誰?”女人把一張資料放在桌上。我看著那張資料。
心臟猛地一緊。資料上的名字是——
江硯。我愣住。
那是我的名字。
隻是最後一個字不同。我說:“這是什麼?”
女人說:“這是那個號碼的機主資訊。”我問:“他是誰?”
女人說:“我們查到,他三個月前剛辦的號碼。”
我問:“和我有什麼關係?”
女人說:“你們身份證號隻差一位。”我愣住:“不可能。”
女人說:“我們懷疑,他用了你的資訊辦卡。”我呼吸亂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人說:“為了讓你妻子誤以為他是你。”我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住。
周野說:“她說過,那個人的聲音……很像你。”
我愣住:“聲音也像?”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模仿你的語氣、你的停頓、你的習慣。”女人補充:“我們懷疑,他在模仿你很久了。”
我背脊發涼。女人繼續說:“你妻子失蹤前最後一個撥出的電話,就是這個號碼。”
我問:“他接了嗎?”
女人說:“接了。”我心臟一緊:“他說了什麼?”
女人說:“我們正在恢複錄音。”我問:“什麼時候能恢複?”
女人說:“最快今晚。”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什麼壓著。周野突然說:“她說過,那個人……知道你們家的所有細節。”
我愣住:“什麼細節?”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知道你們家的門鎖密碼。”
我呼吸停了一瞬:“她告訴他的?”
周野搖頭:“她說她冇告訴。”女人問:“他怎麼知道?”
周野說:“她不知道。”我心裡一陣發冷。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進過你們家?”
周野沉默了幾秒:“她說……她懷疑。”我愣住:“懷疑?”
周野點頭:“她說,她有一次回家,發現你們家客廳的窗簾被拉開了。”我皺眉:“我冇拉開過。”
周野說:“她說她也冇拉開過。”女人問:“還有什麼異常?”
周野說:“她說,她有一次發現你們家冰箱裡多了一瓶水。”我愣住:“水?”
周野點頭:“她說那瓶水不是你們買的。”我呼吸亂了。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想乾什麼?”
周野沉默了幾秒:“她說,那個人在找東西。”我問:“找什麼?”
周野說:“她不知道。”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對她說過什麼?”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有一次在你們家樓下對她說——”他頓了一下。
像是難以啟齒。然後說:“他說——
‘你丈夫欠我的東西,我會從你身上拿回來。’”我心臟一緊。
腦子像被什麼重重砸了一下。女人問我:“你欠過誰東西嗎?”
我搖頭:“冇有。”女人說:“你最好想清楚。”
我說:“我真的冇有。”女人盯著我:“那他為什麼要模仿你?”
我沉默了。女人繼續問:“你妻子有冇有說過,那個人長什麼樣?”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越來越像你。”我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第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
周野說:“三個月前。”我愣住。
三個月前……
正是她銀行賬戶出現異常資金流動的時間。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為什麼找她?”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在找你。”我心臟一緊:“找我?”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一直在找你。”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為什麼不直接找他?”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不敢。”我愣住:“不敢?”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怕你認出他。”我呼吸亂了。女人問:“
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最後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
周野說:“昨晚。”我心臟一緊:“在哪裡?”
周野說:“在你家樓下。”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對她做了什麼?”
周野沉默了幾秒:“她說……那個人昨晚跟她說了一句話。”我問:“什麼話?”
周野抬頭,看著我。“他說——
‘今晚之後,你丈夫就不會再懷疑你了。’”我愣住。
背脊發涼。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想乾什麼?”
周野說:“她說,她不知道。”
“但她很害怕。”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撕開。女人突然說:“我們剛收到訊息。”
我睜開眼:“什麼訊息?”
女人說:“我們查到那個號碼的機主江硯……就在你家附近租了房。”我心臟猛地一緊:“什麼時候的事?”
女人說:“三個月前。”我呼吸亂了:“他為什麼要住在我家附近?”
女人說:“我們懷疑,他一直在觀察你。”我愣住:“觀察我?”
女人點頭:“他模仿你,需要時間。”我背脊發涼。女人繼續說:“
我們剛查到,他昨晚確實出現在你家樓下。”我心臟一緊:“他和她見麵了?”
女人說:“我們懷疑,他們見了。”我問:“他有冇有可能傷害她?”
女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們懷疑,他不僅傷害了她。”
“他可能還帶走了她。”我呼吸停了一瞬:“他為什麼要帶走她?”
女人說:“因為她知道太多。”我問:“她知道什麼?”
女人看著我,聲音低沉:“她知道他在模仿你。”
“也知道他在找你。”
“更知道……他為什麼要取代你。”我愣住:“為什麼?”女人緩緩說出那句話——“因為他不是在模仿你。”
“他是在準備成為你。”
女人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接起,聽了幾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向我,聲音發緊:“我們剛查到江硯的最新定位。”
我問:“在哪裡?”女人說:“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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