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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裡,她的聲音顫得厲害。

像是被什麼逼到絕境。“他來了……不是你……是另一個你……你快——”然後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突然捂住了嘴。我握著手機,指尖發冷。

女人盯著我:“你聽到了。”

我點頭:“她說……另一個我。”女人說:“我們懷疑,她看到的人長得和你非常像。”

我問:“你們懷疑是雙胞胎?”

女人搖頭:“你冇有雙胞胎。”我說:“那是什麼?”

女人沉默了幾秒:“我們懷疑,是偽裝。”我皺眉:“偽裝成我?”

女人說:“你妻子可能被人利用,而你……可能被人模仿。”我心裡一陣發冷。

昨晚那個男人站在醫院走廊裡時,我確實覺得他有些奇怪。

他的眼神太熟悉。

熟悉得像是……在模仿某種情緒。女人繼續說:“我們懷疑,有人故意讓你捲入她的案子。”

我問:“為什麼?”

女人說:“因為你是她最容易被牽連的人。”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什麼壓著。女人說:“你妻子失蹤前最後一條定位,是在城北的河邊。”

我問:“你們去過了嗎?”

女人點頭:“去了。”我問:“有什麼發現?”

女人說:“有腳印。”我心裡一緊:“她的?”

女人搖頭:“不是她的。”我問:“那是誰的?”

女人說:“我們還在比對。”我正要繼續問,女人的手機又響了。

她接起,聽了幾秒,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看向我:“你最好跟我來一趟。”我問:“去哪?”

女人說:“你妻子的公司。”我愣住:“她公司怎麼了?”

女人說:“有人在那裡等你。”我皺眉:“誰?”

女人說:“你見了就知道。”她轉身往外走。

我跟在後麵。雨還在下。

冷得像針紮。我們一路開到她公司樓下。

是一棟老舊的寫字樓。

灰色的牆麵被雨水衝得發黑。女人帶我上了七樓。

走廊裡很安靜。

隻有一盞昏黃的燈亮著。她推開一個辦公室的門。裡麵坐著一個男人。

背對著我們。

肩膀微微抖動。女人說:“他找你。”男人緩緩轉過身。我愣住。是昨晚在醫院的那個男人。他眼睛紅得像哭過。

臉色蒼白。

手腕上的那條黑線清晰可見。他盯著我:“你終於來了。”我說:“你到底是誰?”

他笑了一下。

苦得像鐵鏽:“我叫周野。”我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我問:“你為什麼模仿我?”

他愣了一下:“模仿你?”

女人說:“監控裡出現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周野皺眉:“那不是我。”我冷笑:“你昨晚出現在她失蹤前的監控裡。”

周野說:“我昨晚一直在醫院。”

女人說:“我們有證據。”

周野沉默了幾秒:“你們看到的……不是我。”我問:“那是誰?”

周野抬頭:“你們真的不知道?”女人皺眉:“知道什麼?”

周野深吸一口氣:“你妻子……不是第一次遇到那個‘你’。”我愣住:“什麼意思?”

周野說:“她之前跟我說過,有人跟蹤她。”

我心裡一緊:“跟蹤?”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長得像你。”我呼吸亂了:“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野苦笑:“她說你不會信。”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周野繼續說:“她說,那個人總是在她下班後出現。”

女人問:“出現在哪裡?”

周野說:“她家樓下。”我愣住:“我家樓下?”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站在你們家樓下,看著她。”我心臟一緊:“什麼時候的事?”

周野說:“一個月前。”我呼吸停了一瞬。一個月前……

她確實經常半夜纔回家。

我以為她在加班。

她從冇跟我提過有人跟蹤她。女人問:“她有冇有描述那個人?”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的背影……和你一模一樣。”我心裡一陣發冷。

周野繼續說:“她說,那個人有時候會跟著她走一段路。”

女人問:“她有冇有報警?”

周野搖頭:“她說冇證據。”我問:“她為什麼告訴你?”

周野沉默了幾秒:“因為她信我。”我冷笑:“她信你,不信我?”

周野說:“她說你不會信她。”我胸口一陣發悶。女人問:“你妻子有冇有說過,那個人想乾什麼?”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在找東西。”我皺眉:“找什麼?”

周野說:“她不知道。”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對她做過什麼?”

周野沉默了幾秒:“她說……那個人有一次跟她說了一句話。”我問:“什麼話?”

周野抬頭,看著我。“他說——

‘你丈夫欠我的東西,我會從你身上拿回來。’”我愣住。

腦子像被什麼重重砸了一下。女人問:“你丈夫欠我的東西?什麼意思?”

周野搖頭:“她不知道。”我呼吸亂了:“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野說:“她說你最近很忙,她不想給你添麻煩。”我沉默了。

胸口像被撕開。女人問:“她最後一次跟你說話是什麼時候?”

周野說:“昨晚。”我心臟一緊:“她說了什麼?”

周野抬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她說——

‘如果我出事,你一定要告訴他……那個人不是你。’”我愣住。

整個人像被抽空。女人問:“她為什麼要你告訴他?”

周野說:“她說,她怕你誤會她。”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是誰?”

周野搖頭:“她說,她不敢說。”我問:“為什麼?”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比你想象的更危險。”我心裡一陣發冷。女人問:“她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人是什麼時候?”

周野說:“昨晚。”我呼吸停了一瞬:“在哪裡?”

周野說:“在你家樓下。”我愣住:“我家樓下?”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站在你家樓下等她。”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那個人長什麼樣?”

周野說:“她說,那個人……越來越像你。”我心臟一緊:“越來越像我?”

周野點頭:“她說,那個人在模仿你。”女人問:“模仿什麼?”

周野說:“模仿你的走路方式。”

“模仿你的說話語氣。”

“模仿你的習慣。”

“甚至模仿你……看她的眼神。”我愣住。

背脊發涼。女人問:“她有冇有說過,那個人為什麼要模仿他?”

周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我背脊徹底發冷的話——“她說,那個人想取代你。”

女人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她聽了幾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向我,聲音發緊:“我們剛查到你妻子失蹤前最後一個撥出的電話。”

我問:“是誰?”女人說:“不是你。”

我心臟一緊:“那是誰?”女人盯著我,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是另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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