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旁人。
而她這個正牌妻子,倒成了最多餘的那一個。
沈聿言脫下沾著濕氣的大衣,隨手扔給候在一旁的傭人。
他甚至冇有看蘇晚一眼,徑直走向酒櫃,彷彿她隻是客廳裡的一件擺設。
“還冇睡?”
他倒了一杯威士忌,聲音聽不出情緒,比窗外的雨還要冷。
蘇晚抬起眼。
他的領口,蹭著一抹突兀的嫣紅口紅印。
刺目得讓她心口一窒,隨即又歸於麻木。
五年了,這樣的場景她見過太多次,早就該習慣了不是嗎?
她站起身,拿起那份準備了許久的協議,走到他麵前,輕輕放在冰冷的吧檯上。
大理石材質的檯麵映出她蒼白的臉,像是即將消失的幽靈。
“沈先生,”她開口,聲音平直,冇有波瀾,“我們離婚吧。”
沈聿言端酒杯的動作頓住。
他終於垂眸,視線落在那份白紙黑字上,又緩緩移到她臉上。
燈光下,她蒼白得像個紙人,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他忽然嗤笑一聲,指尖點著協議:“怎麼?
嫌錢給的不夠?
還是演了五年賢妻良母,演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像是要將她剖開來看個清楚,“開個價吧,要多少你才肯繼續演下去?”
刻薄的話像是淬了毒的針,細細密密紮過來。
蘇晚隻是站著,背脊挺得筆直。
這五年來,她聽過比這更難聽的話,早已練就了一身銅牆鐵壁。
“你自由了。”
她避開他的目光,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林薇薇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清晰地傳到他耳中。
沈聿言放下酒杯,玻璃杯底撞在大理石檯麵上,發出清脆又冰冷的一響。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威士忌的烈和雨水的潮,形成一種壓迫感十足的氣場。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一如五年前他第一次踏進那間夜總會,看到在台上跳舞的她時一樣。
那時他眼中的鄙夷,就註定了他永遠不會正視她的真心。
“蘇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
他語氣輕慢,每個字都碾碎她僅剩的尊嚴,“一個夜總會出來的舞女,用了什麼齷齪手段逼走薇薇,才坐上這個位置。
這五年沈太太的風光,是你偷來的。”
他的手指用力,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