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當人。”

我心臟狂跳。

“你怎麼保證？”

“我不保證。但你隻能信我。”

我咬緊牙。

“給我三天考慮。”

“三天？行。三天後這個時間，我打給你。接或不接，你自己選。”

電話掛了。

我站在街邊，攥著手機。

三天。

三天後，選自己活，還是選小陸活。

或者——

選第三條路。

10. 最終章

三天裡我做了很多事。

先去鎮上唯一一家列印店，把硬盤裡所有檔案列印出來，裝進防水袋，埋在鎮外一棵老樹下。

然後用網吧電腦註冊新郵箱，把檔案加密上傳雲盤，把密碼寫進信裡，寄給我一個從不追星的朋友。信上寫：三個月後我冇聯絡你，就把密碼髮網上。

最後我買了把新匕首，磨得鋒利，貼身藏著。

第三天晚上，電話準時響。

“考慮好了？”簽約人聲音很平靜。

“好了。”我說，“我答應你。硬盤和備份都給你，你放小陸出來。”

“聰明人。在哪交易？”

“山洞。她躲的那個山洞。”

那邊沉默幾秒。

“行。半小時後到。”

我掛電話，往山上走。

月亮又圓了，血紅血紅的。

我爬進山洞，小陸不在。

靠在石壁上等。

冇多久，洞口傳來聲音。

簽約人爬進來。

他身後冇跟陰兵，就他自己。

他看看四周：“她呢？”

“不知道。可能晚上纔會來。”

他盯著我。

“你騙我。”

我冇說話。

他走近一步。

“硬盤呢？”

我從懷裡掏出來，遞過去。

他接過，翻看幾下。

“備份呢？”

“還有一份，在我朋友那。等我安全了，告訴你地址。”

他笑了。

“林助理，你學壞了。”

他把硬盤收起來。

“行。我放人。”

他抬手，對著空氣劃了一下。

洞口外傳來動靜。

小陸爬進來。

她渾身是傷，那些沈予的臉還長在身上，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林哥……”

她爬到我身邊。

簽約人說：“人給你了。備份地址。”

我看著小陸，又看他。

“地址在我腦子裡。先讓我們走。”

他眯眼。

“林助理，你得寸進尺。”

“你不放心，可以跟著。到安全地方，我告訴你。”

他沉默幾秒。

“行。”

我扶起小陸，往